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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知道錯在哪了嗎?”
張靖辭的字字句句如同冰錐砸落在她心上,心跳一壘,被刺痛。漫長高潮過后的空白大腦終于慢慢能夠收攏思緒,少女渙散的眼眸垂下。
她無話可說。
在她看來,如果不是她的沉淪,那么和張經典的錯便會止步于那個夜晚。
但這并不是張靖辭以此種方式折辱她的理由。少女此刻才清明起來的大腦終于意識到不管怎樣,有權力懲罰、斥責她的是爸媽,怎么樣都輪不到大哥來代行實施。她咽了咽唾沫,清越的嗓音沙啞異常。她說——
“給我松開。”
那四個字落地,卻如石沉大海。
房間里只剩暴雨拍打玻璃的白噪音。張靖辭維持著抱臂倚靠桌沿的姿勢,連眉梢都未曾抬起半分。他并不急于回應,只是用那種審視報表漏洞般的目光,從上至下,將面前這個試圖發號施令的人重新打量了一遍。
被束帶勒紅的手腕,敞開的腿,還有那雖然極力壓抑卻依然不規則起伏的胸口。
他沒有生氣,甚至感到一絲荒謬的幽默。這就像看到一只被拔了牙的幼獅,還在徒勞地試圖用咆哮來確立領地。不僅毫無威脅,反而暴露了其內在的虛弱。
張靖辭抬起手,食指關節輕輕抵了一下眼鏡的鼻托。
“松開?”
他反問,語調平平,將這兩個字在舌尖滾過一遭,仿佛聽到了什么悖論。隨后,他站直身體,皮鞋踩在地毯上,向沙發邁近一步。這一步的距離,讓他身上那股被冷氣浸透的松木與煙草味,瞬間壓迫進了那方狹小的空間。
“With what authority do you mand me?(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兩側,將那具顫抖的身體徹底圈禁在他的領地之內。鏡片后的眼睛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有絕對的理性與冰冷。
“張家的小姐?還是……”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那還在低頻震動的腿心,“一個連自己身體反應都控制不了的沉淪者?”
他并沒有去碰那些死結。
修長的手指再次捏住那枚銀色的遙控器。指腹在冰涼的金屬表面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既然覺得我有權無權——”
拇指按壓。
并非停止,而是轉換。
原本綿密的持續震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斷續的、突發性的強脈沖。就像心臟驟停后的電擊,每一次停頓都在積蓄力量,每一次爆發都直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Now, tell me.(現在,告訴我。)”
他看著那具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然繃緊,看著那雙試圖聚焦的眼睛再次渙散。
“Who has the control? The one begging, or the one holding the switch?(誰擁有控制權?是那個乞求的人,還是那個握著開關的人?)”
雨聲更急了,幾乎蓋過了房間里細微的電流嗡鳴。
張靖辭直起身,重新拉開距離,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需要這個角度,正如他需要掌控整個集團的戰略圖景。在他眼中,此刻的掙扎、反抗、甚至是那點可笑的尊嚴,都不過是這盤棋局中的變量。
既然變量不可控,那就加壓,直到它回歸正軌。
“想讓我松開,可以。”
他將遙控器隨意地拋在身側的茶幾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Use the correct word.(用正確的詞。)”
他解開了袖口的一粒扣子,慢條斯理地將袖管向上卷了一截,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臂。
“不是‘給我’,是‘求您’。”
他停頓片刻,目光鎖死那張布滿紅潮的臉。
“And not‘Big Brother’(也不是‘大哥’). You lost the right to that familial shield the moment you climbed into his bed.(在你爬上他床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這張親情擋箭牌的使用權。)”
在這里,只有規則。
他要她親口承認自己的位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