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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不止你們一家搜索引擎,您不想做,不代表別人不想。”
沈時庭不想多言,示意林柯送客。
黃經平氣得啞口無言,臉紅脖子粗,甩臉子走了。
得,又談崩一個。
林柯送走人,提醒沈時庭該休息了。
兩人乘電梯下口,沈時庭看出林柯欲言又止,問:“有事兒?”
林柯笑了笑:“沈總,黃經平之前一直有意跟余家聯(lián)姻,余小少爺剛成年,他就多次急不可耐地送殷勤,被小少爺以騷擾之名報過警。”
難怪剛才一直提他跟余家的關系,原來是心里憋得不順。
今天時間太晚,林柯的老婆有孕在身需要陪伴,沈時庭沒再讓他送,準備自己開車回家。然而到了車庫,才發(fā)現(xiàn)鑰匙沒在身上,只能又乘電梯到園區(qū)門口,準備打車回家。
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個穿著淡黃色小棉服的身影正蹲坐在安保室門口的石墩子上。
“哎!哎哎哎!”保安出聲喊余幼惟,“你別在這兒坐著了,你要不進來里邊坐!沈總來了!”
“沈總?”
余幼惟扭頭,果然就見沈時庭在不遠處頓住了腳步。
他喜出望外,噌地一下站起身來。然而天氣冷加上蹲太久了,腿腳又僵又麻,他剛站起來,一個踉蹌就啪嘰一下跪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他直嘶嘶。
“哦喲這趴著的不是余家小少爺么?”黃經平的車剛好從門口路過,停下來,他趴在車窗上嗤笑,“好久不見了,還是這么笨手笨腳的啊,這種地方都能摔跤您是獨一份兒!”
這說風涼話的人是誰呀好討厭!
余幼惟艱難地想起身,一只手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臂。余幼惟借著對方的力站起來,感動地嗚嗚了兩聲,小聲告狀:“沈時庭,那個人他嘲笑我,好討厭呀。”
沈時庭抓著他的胳膊:“你不認識他?”
余幼惟拍拍膝蓋:“他誰呀?我怎么會認識他。”
“黃經平。”
“黃……”黃經平?那個想跟原主聯(lián)姻無果,后期一直跟沈時庭作對的超級討厭的大壞蛋黃經平!
余幼惟嗖地一下瞪了過去。
黃經平上下打量他:“小少爺這個點難道不應該正跟朋友吃喝玩樂,偶爾鬧個事兒打個架什么的,在這兒干什么?”
“本少爺生性灑脫愛自由,鋤奸懲惡為人正義,要不當初也不能把你送警局里去對叭?”余幼惟說著抱住了沈時庭的胳膊,黏糊糊地往他身靠,“但我現(xiàn)在結婚了,浪子回頭了,我一心都在我老公身上,這個點當然是來接我老公回家呀~”
沈時庭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下,垂眸看掛在身上的手部掛件。
黃經平想起之前的恥辱,氣得咬緊了牙,繼續(xù)嘲諷:“沈總真是一點都不挑食啊,為了能搭上余家這條大船,真豁得出去。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啊對,只要是金的,管它是金龜婿還是金蟾蜍呢,是吧。”
余幼惟愣了下,他說我是癩蛤蟆?!
他正氣得要罵人,就聽沈時庭淡淡開口:“黃總也該聽過一句話,葡萄酸甜,食過自知。與其口吐酸水自欺欺人,不如正視自己局限的能力,將來撿顆芝麻也好。”
哇不愧是男主!好口才!諷刺得好!
余幼惟又崇拜地往沈時庭懷里蹭了蹭。
見兩人這膩膩歪歪的模樣,黃經平氣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抖,奈何保安室里嚴陣以待的幾個大漢正警惕地盯著這邊,他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拉上車窗怒氣沖沖地走了。
“人走了,你還要抱多久?”沈時庭垂眸睨著懷里的人。
“哦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