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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庭無語:“不知道打車?”
“從公司到家打車要幾十塊錢,好貴的呀。”
“你缺那點錢?”
“實習生又沒有多少工資。”勤儉節約的小余忘了自己是個“富n代”。
至此,沈時庭懷疑這少爺的經濟來源被他哥給斷了,否則實在說不通。
接著又聽到這人蚊子似地嗡嗡了句什么,沈時庭沒聽清,勻出一點耐心問:“什么?”
余幼惟眼睛盯著膝蓋,稍稍提高了點音量并加速:“我剛才誤會你了,對不起。”
車子駛入余家別墅區的林蔭大道。
沈時庭余光瞥見某人垂著腦袋,窗外掠過的路燈在他臉上錯落的光影,迎著光亮時耳尖被照得略微泛紅。這人手指摳著安全帶,像個低頭認錯的小朋友,委屈中又透著倔強。
沈時庭安靜了好一會兒,直至車子拐了個彎駛入了靜謐的莊園。
“是我忘了早點還你,抱歉。”
聲音依舊是涼颼颼的質感。
誒?他在跟我道歉嘛?
余幼惟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可思議地轉頭望沈時庭。只見沈時庭淡漠地目視著前方,鋒利的輪廓依舊透著生冷。
也許是夜幕降臨,周遭太過安靜的緣故,余幼惟從他那句話中清晰地聽出了些不同于他表面那般冷漠的東西,那種帶有溫度的。即便轉瞬即逝。
余幼惟心里蔫了一天的小火花一點一點地挺起了胸膛,不明就里地歡快了起來。
他咬了下唇,低聲說:“沒關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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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人下班居然是一起回來的。
秦茴心想把余幼惟送去沈時庭公司實習這個決定真是絕妙啊,這不,感情升溫得多快啊。
感情升溫快不快不知道,余幼惟的體溫升得倒是挺快的。
心心念念的雞腿雞翅還沒吃到,家庭醫生先拿著醫藥箱到了。
秦茴詫異地問:“誰生病了?”
余幼惟耷拉著眼皮,雙手扒著桌沿等飯吃,心說是啊誰生病了?這么大陣仗?
醫生是個高高瘦瘦戴眼鏡的斯文男人,他把藥箱放桌上,邊打開找藥邊哭笑不得地說:“不是說小少爺發燒了?我接收消息有誤?”
余尚明放下報刊,余顧拉開椅子的動作也停了一下,雙雙看過來。
“惟惟發燒了?”秦茴忙放下盛湯的勺子,轉過身來摸余幼惟的額頭,“剛才進門的時候怎么不說?好好的怎么回事兒啊惟惟?”
也不怪他們沒發現,以前余幼惟除了打架受傷不敢往家里說,其他哪怕破了點皮都要大費周章喊醫生,有個頭疼腦熱的全家上下都要圍著他轉,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
余幼惟有點茫然,不理解發個燒而已,睡覺之前吃個感冒藥不就好了?為什么要喊醫生?
而且這醫生是沈時庭喊來噠?
他在被眾人圍觀的間隙瞄了一眼沈時庭,當事人正低頭發消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直覺告訴余幼惟他猜對了。不過沈時庭這么好心,應該是怕他噶了自己不好交代吧。
他懵懵地接過醫生遞過來的藥,帶著鼻音的聲音悶悶,聽起來軟軟糯糯:“就,可能要換季了,就感冒了叭。”
“淋雨了。”回復完工作消息的沈時庭毫不留情地拆臺。
哎呀沈時庭這個人好討厭!
由于沈時庭的告狀,余幼惟經受了來自父母和大哥全方位的質問和教育,問他為什么淋雨,怎么這么笨,最后事情發展到了要求他以后下班要跟沈時庭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