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余幼惟心里直喊冤枉,我手里沒有劇本呀!
他悄摸朝雷子遞去一個求助的眼神,雷子頓時有種天降大任的責任感,立馬高聲道:“是這樣的大少爺!少爺前段時間看中了一輛炫酷的藍橙拼色機車,六華公館那個姓楊的居然橫插了一腳,非得跟我們少爺喊價,咱們少爺是什么人?肯定不能忍啊!這一來二去——”
“哎行了!”余幼惟連忙打斷。
心說你不是來救我的,是來送我的,再說下去我得掉一層皮。
余幼惟聽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經過,老老實實地認錯:“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打架。”
余顧瞇了下眼,靜默地看著他。
余幼惟懊悔地說:“打架好痛啊,你看我的胳膊,都紫了。”
說著還委屈巴巴地把袖子擼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手臂上果然有兩片發紫的淤痕。原本余幼惟還不知道這傷怎么來的,也無所謂怎么來的,反正現在能用上就行。
余顧視線落到那片淤痕處,皺起了眉,隨即又古怪地看了眼余幼惟的表情。
還真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他幾乎都不記得余幼惟還有這種乖巧的模樣。滿腔的怒意在胸腔里起起伏伏,最終居然沒發出來,他冷聲斥責道:“記住你現在已經成年了,少給我在外邊惹事兒,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余幼惟雙手抓著褲縫,小雞啄米般點頭。
“這件的事情,自己處理清楚,別等著我插手,否則你知道后果。”余顧站起身往樓上走,又忽然回過頭,“還有,你把客廳里的沙發都拿去變賣了?”
“啊?!啊……我就是想著我結婚了,重新規劃一下家里的布置。”余幼惟手疾眼快地拉雷子下水,“雷子,沙發都暫時放到哪去了來著?”
被點名的雷子蹭地一下站直:“西南角的小閣樓里,都留著呢。大少爺,雖然小少爺很窮,但他不是會變賣家產的那種人。”
余顧對“我結婚了”“小少爺很窮”這兩件事未發表只言詞組,冷漠地轉過身去,就聽余幼惟又喊了他一聲。
“對了哥!”余幼惟忐忑地抿了下唇,“沈家的那筆銀行貸款,什么時候能放款呀?”
“你真當我是為了逼他結婚才壓的款?”余顧無奈,“沈氏集團馬上就只剩一個空殼了,銀行也要考慮風險的。你提醒他,如果想要這筆資金,就再從申請項目的收益回報率數值上下下功夫。”
原來這才是書中沈時庭最終沒得到這筆資金支持的主要原因。
他今天若是不開口問余顧,沈時庭的第一難可就要來了。
余顧一走,余幼惟如蒙大赦,長長地松了口氣。
原主對這個狠厲嚴肅的大哥,又懼又恨,打心底里覺得大哥厭惡他、故意打壓他,于是明面上不敢反抗,背地里沒少故意給他哥惹事兒使絆子。
其實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余顧是原配的兒子,余幼惟則是續弦生的兒子,兩人從血緣上來說是親的,可從私下關系來說,余顧確實不喜歡這個跋扈乖張、一事無成的弟弟。
原書中,余顧在商場上最終落敗于沈時庭,余家產業被沈時庭收購吞并,落寞退場。余幼惟做了太多錯事鋃鐺入獄,可最終還是一向對他狠厲冷漠的大哥替他向沈時庭求了情。
沈時庭和余顧在商場上屬于棋逢對手,沈時庭欣賞余顧磊落堅毅的從商之德,對他存有幾分敬意,余幼惟這才得以保住性命,即便最后還是落了個病死的下場。
原主到死都不知悔改,要是早點聽大哥的話,后面也不至于這么慘啊。
余幼惟很有先見之明地想。
“少爺,老蝎子上樓了,咱別站著了。”雷子貼心地提醒。
余幼惟一驚,譴責道:“……不要瞎給我哥起外號,這樣不好。”
雷子再度震驚:“我們這不都是跟著您喊的么?您說他又老又毒又陰狠,比巴勒斯坦大黑蝎還要毒。”
“……”
“我哥才三十歲呀,如花的年紀,而且他人也很溫暖啊。這個外號就此注銷,以后不準喊了。”余幼惟瘋狂給原主擦屁股。
“?”
“話說。”余幼惟難以置信地轉頭問雷子:“我很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