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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洐之熟門熟路從身后貼上來,將她整個圈進懷里,那只大手順著她優美的側腰曲線來回摩挲,帶著安撫的意味,但也沒更進一步的意思。
見她一直不說話,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悶聲問道:“想什么?”
“想你死。”
“嗯,”他應了一聲,“早著。”
他把人往懷里又撈了撈,緊緊抱住。這樣的夜晚,除了無休止的做愛,也時常會有這種單方面討好似的無意義對話。哪怕是在今天,在她逃跑事畢之后。
“磨坊那邊的事,忙完了。”
陳芊芊沒有理他,她拒絕參與到這場假扮正常夫妻的睡前談話中,一如既往。
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地繼續道:“村口那條路,被雨沖垮了一段。明天隊里要叫人去修。”
聽聽,聽聽他說的是什么。
陳芊芊在心里冷笑。
路,垮了。他竟然還有心思去關心村口那條垮了的土路?
她通往外面世界的那條活路才被他親手給堵死了,他怎么不說?她的人生,她的一切,都被他突如其來的“發情”給沖垮得一塌糊涂,他怎么不提?
一個連親妹妹都不放過的畜生,有什么資格去關心村里的路好不好走?他就不怕自己走在上面,被一個天雷給活活劈死嗎?
那只在她側腰上游移的手,滾燙干燥,她覺得整塊皮膚仿佛都要被烙穿。這種溫存的假象和赤裸的欲望,混雜著這些平淡到乏味的話語構成了讓她快要發瘋的折磨。
“說這些做什么?”陳芊芊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含糊不清,跟他說一句話也嫌臟。
“讓你知道。”陳洐之回答得理所當然,好像這本就是她應該知道的事情。
“米缸快空了。”他又說。
“……”
“明天我去鎮上糴米。”那雙手開始不規矩的順著她的腰身下滑,“順便……給你扯新出的花布,做新衣裳。”
花布……新衣裳……
一個男人去鎮上,笨拙的跟布店老板比劃著,為家里的女人挑選著最新潮的料子。那該是多么溫情的一副畫面。
可這幅畫面的主角,是他,和她。
“你閉嘴!”陳芊芊忽然掙扎起來,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精神上的凌辱,“我不要你的東西!你別說了!別說了!”
她的反抗在男人的鉗制下微不足道。陳洐之只沉默收緊了手臂,任由她在懷里像條瀕死的魚一樣撲騰了幾下,直到耗盡力氣,重新癱軟下來。
“…不說話了。”他低聲應允,抿緊了嘴唇。
他嘴笨,翻來覆去也說不出什么動聽的話,只能用這種報備的方式表達著什么,就像一頭熊,想學著給人梳頭,卻只會用它帶著泥土和血腥味的爪子,一遍遍的往下摁。
可惜,這種表達在陳芊芊聽來,只覺得諷刺。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覺得氣氛不再那么劍拔弩張了,陳洐之試探性的輕咳一聲,大手一路下滑,隔著薄薄的褲料揪揉緊嫩的臀瓣。
兩人平穩的呼吸聲慢慢都被粗重的喘息所取代,他撐起壓在床上的手臂前移,濕熱的嘴唇含抿著女人小巧的耳垂尖齒輕咬,舌尖細細舔舐。
“嗯……”
麻癢散開,陳芊芊早就知道晚上會有這么一遭。她抵抗了一小會兒便沒了力氣,想用手肘頂開后面的人,嗚嗚哭啜:“滾!你……你壓到我傷口了……”
身后那具滾燙的身體果然一僵。
陳洐之立馬松開了她,隨即起身不由分說將她翻轉了一圈讓她平躺在床上,一個跨步就欺身壓了上去。
“我不想……”陳芊芊絕望的偏過頭,不愿去看他那雙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
從白天在屋里被那個不長眼的季家明給打斷后,那股無處發泄的火就在陳洐之身體里燒了一天,現在,她就在他身下,溫香軟玉,觸手可及,他哪里還肯放棄?
“我想。”他說道。
“白天……沒弄成。”
他言簡意賅,鼻息的熱流噴灑在陳芊芊臉上,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張開。”
見她還在僵持,身體繃得像塊石頭,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陳洐之的耐心告罄了,直接拽下了她的褲子,撫上軟滑的嫩臀,不等女人扭臀閃躲——
“啪!”
“嗚啊!”
火辣酥麻的痛感迅速從左邊的臀瓣上蔓延開來,軟肉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很輕,但那羞惱的巴掌聲卻清晰得讓陳芊芊的每一根神經都為之戰栗,她美眸蓄滿了淚水,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
“小芊,腿,張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