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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
粗糙的老繭就像一把帶著無數細小倒刺的銼刀,在她全身最嬌嫩敏感的地方來回刮擦,那感覺,根本不是什么舒服,酥麻,刺痛,是能讓她頭皮發炸,渾身過電的爽意。
聽到她這聲銷魂的騷叫,陳洐之哪里還受得了?他只覺得那根一直y挺著的大家伙,又脹大了一圈,心里安慰一番二弟后,吐出口氣繼續用手指在濕漉漉的嫩穴上肆虐。
他用指腹在兩片柔軟的蚌肉上來回用力的揉搓,指甲輕輕刮過緊閉的肉縫,似乎覺得這樣看的還不滿足,他甚至用兩根手指捏住小y向兩邊翻開,仔細的欣賞里面嬌嫩粉紅的陰道口。
就像個剛來到新探險地帶的冒險家一般,他對這個嫩嘟嘟的x兒很感興趣,更別說是未來將要相守一生,同床兒枕摯愛的私密之處,他怎么看也看不夠。
“不……不要……別碰那里……嗚嗚……”陳芊芊被他玩的眼淚汪汪,兩頰酡紅,想要發力推開他的動作也因這樣的觸碰徹底泄了氣。
太刺激了,這種感覺太可怕了,身體的所有掌控權都落在對方手里,任他擺弄,他可以不顧求饒不顧后果,只為滿足那點子因想要看而做的施虐心,這就是那些嬸子嘴里說的快活兒事嗎?
如果是這種糟糕的感覺,她不要……她不要!
她想要躲開那只令她作嘔的大手,但她的所有掙扎,都只是徒勞,反而因為身體的扭動讓手指更全面的摩擦著x芯那塊敏感的軟肉。
“啊……啊啊……要死了……陳洐之……你這個混蛋……我……啊……哥……我要死了……”她的求饒聲,變得語無l次,婉轉動人又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媚意。
很快,一股股清亮的騷水便不受控制的從緊閉的肉縫里涌了出來,沾濕了陳洐之的手指,他將沾滿她淫水的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仔細舔舐g凈。
是小芊的味道。甜的,騷的,還是一樣的好吃。
他感覺自己的ji8真的要炸了,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柔媚無骨,騷叫連連的樣子,試問有誰能受得了?
“騷貨……真會流水……”他繼續用手指戳弄她已經濕透泥濘的嫩穴,一邊說著葷話,“等會兒哥的大ji8插進去,你這小騷穴還不得把水都噴g了?”
他想起了那顆極其敏感的小陰核。
他俯下身,湊得極近,仔細的用雙手把兩片被玩弄得微微外翻的蚌肉扒開,在里面濕噠噠的軟肉中尋找,很快,他就在x肉里找到了因為害怕和刺激而瑟瑟發抖的小肉珠。
只是用指尖在它光滑的表皮上,輕輕來回磨了磨——
“哦——啊啊啊!”
陳芊芊的哭聲瞬間拔高,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細細的溫熱水漬,伴隨著她高亢的尖叫從騷穴噴S而出,濺在了陳洐之專注的臉上。
她竟然……就這么被手指玩搞潮了。
這一下,陳洐之紅了眼,一只手粗暴掰開不斷收縮吐水的肉穴,把搞潮后愈發敏感紅腫的陰核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接觸到冷空氣,可憐的小核瑟縮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則在那顆小珠子上快戾的碾磨,還時不時會用指尖在玩的腫大的Y蒂上狠彈幾下。
“啊!啊啊啊!不!停下!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陳芊芊真的受不住了,她嬌哭著雙手胡亂抓緊身下的被褥撕扯,腳趾被刺激的顫抖蜷縮,口中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溺水般的喘息聲。
“啊——!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小騷貨!噴了我一臉!看我不操死你!”陳洐之還是沒忍住,他手上動作更快更狠,眼神死死盯著陳芊芊爽哭了的小臉,聽她低低啜泣的哭y。
這是什么感覺?陳芊芊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徹底融化了,要被燒成灰了,要被那根粗糙的手給活活弄死了!
剛經歷了搞潮的身體本就敏感到了極點,現在又被他用手指發狠操肉敏感的x芯,陳洐之像是找到了一個永遠不會玩膩的玩具,他的手指在小肉珠上直挺挺聳動拍打,制造出一波又一波永無止境的快感浪潮,嫩穴咕嘟咕嘟淫水四濺。
“噗嗤噗嗤”
在無休止刺激下,女人的身體已經變得麻木又敏感,她不知道自己又噴了多少次水,也不知道自己哭喊了多久,求了他多久。
意識,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沉浮浮,時而清醒感受到悲哀的羞恥與痛苦,時而又被純粹的歡愉沖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連時間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
陳洐之看著身下的她。
看著她因為自己手指的撥弄而渾身戰栗,看著她那張總是帶著驕縱和不耐煩的美艷臉龐,此刻布滿了迷亂的情欲,浸透的紅暈。看著她總是清亮又帶著刻薄的眼睛,此刻卻向上翻著,嘴里癡y哭饒。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這聲音,讓他沉醉,讓他瘋狂。
然而,就在這充滿了征服感的快意之中,一個念頭從他心底最Y暗的角落里,鉆了出來。
她……在那個死人身下的時候,是不是也曾這樣叫過?
那個名義上曾是她丈夫,酗酒成X的男人,那個連家都回不明白的廢物,他有沒有聽過她這樣銷魂騷浪的聲音?有沒有見過她這樣被欲望徹底支配的,淫蕩的模樣?
陳洐之戳嫩的手指忽的停頓了一瞬。
酸澀的嫉妒瞬間涌了上來,讓他整個人都浸在里面。
他不在意她是不是處女。
在這個視貞潔如命的村子里,或許人人都看重那層膜。但他不在意。他要的,是她這個人,是她的全部。是她的過去,她的現在,和她注定只能與他捆綁在一起的未來。
那層膜,對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它既不能證明她的純潔,也無法衡量他對她的渴望。
他只是……想b。
他想知道,自己帶給她的,和那個男人帶給她的,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自認為,自己會贏。
那個只會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牲口,怎么可能b得上自己?b得上自己這雙能修好整個屋子,也能在她身上點燃欲火的手?b得上自己這具能扛起百斤重擔,也能將她壓在身下讓她浪叫求饒的身體?b得上自己這顆默默肖想了她十幾年,早已被欲望和愛意填滿的心?
人活著,爭的是什么?爭一口氣,爭一塊地,爭一個女人。
地是死的,人是活的。而女人,是活在地里,能開出花來的那棵莊稼。
他已經把地圈好了,現在,他要讓這棵只屬于他的莊稼,為他一個人開花,為他一個人結果。無論她之前曾為誰展露過芬芳,從今往后,她所有的雨露甘霖,都只能由他來澆灌。
想到這里,陳洐之眼中的Y郁一掃而空,他俯身在騷穴那被他玩弄的紅腫痛麻的陰核上,輕輕落下枚滾燙的吻。
然后,他直起腰身,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猙獰巨物,“啪”的一聲彈了出來。
青筋虬結,如同盤虬臥龍,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駭人的暗紫色光澤。頂端的馬眼,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張開,已經溢出了一滴滴清亮黏稠的液T,順著那飽滿的菇狀龜頭,緩緩滑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