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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回來了?
司珀只覺得在心底深深埋藏了許多許多年的希冀,在這一刻無法抑制地洶涌而來。
他渾渾噩噩地接過白松奉上來的茶盤,端著往夜闌的臥房去,直到站在門口,才想起夜闌怕什么茶涼?他隨手摸一摸,那茶便熱了,分明是使喚人呢。
那他是不是哄他?
他抬著手,剛要推門,突然又停住了。
像是什么盼望了許久的東西,就在眼前,反倒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繪著金線的朱紅木門自己開了,應該是夜闌知道他在門口。
屋里很靜,只有屋外的蟬鳴和他自己的腳步聲。
茶盤落在桌上,繪著粉彩的細瓷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見床帳半掩,里頭側躺著一個人。
三百年過去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
他日日夜夜在心里描繪的身影,在這一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司珀抬手掀開帳子一角,只見阮照秋閉著眼正睡著。夜闌挨在她身邊躺著,一根手指點在唇邊,示意他禁聲。
或許是方才茶盤響動,阮照秋眼睫眨了眨,半睜開眼,正瞧見司珀坐在床沿上。
“照秋...”他強壓下心頭驚濤駭浪般的激動,放低了聲音叫她,卻見她眼神迷蒙,遂抬起頭看夜闌。
“她剛回來,往事并不全記得?!币龟@撥開她額間長發,忽而狡黠一笑,貼在阮照秋的耳邊道:“他是外頭做小的,我才是你正頭相公。”
司珀好氣又好笑,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
夜闌卻來了勁,接著笑道:“你別看他打扮得風姿卓越,實在是因為他相貌不如我,只好另辟蹊徑?!?
他說著做勢一嘆,“他沒個名分,也只能這樣了。”
阮照秋噗嗤一笑,抬眼看向司珀。
目光撞進他眼眸里,被他看得心頭一軟。
“真真是沒良心。”司珀輕笑,掀開床帳也上了床,挨在她身邊躺下。
床帳里晦暗又安靜,司珀聲音壓得很輕,低低沉沉,很好聽。
“專揀我不在家的時候回來,可不是消遣我呢?”
他伸手摸過她耳側的軟骨,指尖冰冰涼涼的,卻摸得她耳朵發熱。
屋外隱隱有人語聲傳來,模模糊糊,像是竊竊私語,使得帳內情形越發曖昧。
司珀側過臉,微涼的唇貼在她耳廓上,“既回來了,再別走了?!?
白日漸短,春情且長。
【完】
【作者:我實在是個不怎么樣的寫作者,斷斷續續寫了這么久,一定很影響閱讀感吧?實在是很抱歉。這一年多,生活里出了不少大事,想來你們也知道的。實在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就不多提了。這個故事,就像是一個見證,故事有多少愛,生活里就有多少失落。很感謝所有人的陪伴與偏愛,還有許多許多的耐心。我真是何德何能,值得這么多。我是個很討厭自己的人,活了小幾十年,從來沒有得到過這么多好意,我真的是感激得不得了。
以后,我還會繼續寫吧。不過一定先存好多好多稿再說,再也不像這個文這樣了。
實在很抱歉,也實在很感謝。
江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