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zi012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照秋這人,本就不重物欲,又遇上司珀這樣窮奢極欲的人,哪里還能有什么想要的。
日子不快不慢的過去,夜闌依舊沒有音信。
二月二,龍抬頭。
這一天,仿佛真的應了時節之說,自清晨起就淅淅瀝瀝下了大半日的小雨。
時近午后了,雨才算漸漸停了下來。雨后花園里空氣清新,司珀便邀里阮照秋往花園的角亭里喝茶。
亭子的檐角稀疏響著大半日的積雨聲,滴滴答答的;檐下掛著些銅鈴,被風吹過,也發出清脆的聲響。
亭子一側正是那棵老梅,因阮照秋喜歡,司珀一早叫人在樹上支開了錦帳,護著那花兒不叫雨水摧殘了。
“真真是奢侈性子。”阮照秋望著梅樹和錦帳,還有帳子邊墜著的許多驅鳥用的小金鈴,“這樣好的錦緞,居然用來擋雨。早上妙如走的時候,怎的不見你送把傘給人家?”
司珀扯起唇角輕蔑地笑,“呵,我看你這是被我和夜闌嬌慣得傻了。天界能有什么好人?也就是你脾氣好,給他們臉,小心被他們誆騙了去都不知道。”
妙如與延昭是今日一早就告辭而去的,即使下著雨,他們倆也不愿意再多留了,或許是為著司珀的冷臉也未可知。
她自知理虧,又感激阮照秋不計前嫌保下了延昭的性命,臨走時,諄諄叮囑了一番。
“司珀,我曉得你與九尾狐兩個,本事了得。可我今日托大說一句,要想抵擋牧林仙君,卻只怕不那么容易。他當年只身一人殺進赤淵火海里,雖不能說毫發無傷,卻也算得上全身而退。這般手段,也難怪咱們天帝舍不得動他,只應了我的蠢法子,罰他做一陣子凡人就算了。如今看來,當年的安排,竟然陰差陽錯至此,他一向性子偏執,不曉得會如何收場。”
司珀性子不若夜闌疏狂,謹慎些,雖然討厭天界的人,倒也承認她說得有些道理,便又細問了幾句。
妙如便說:“如今我冷眼瞧著,你與九尾狐,怕是都想跟海棠天長日久的相守的。海棠救了延昭的性命,我愿往天界去一趟以報了這恩情。但愿能說動帝君,招了牧林仙君回去。畢竟,當年在大殿上鬧起來的時候,帝君就想毀了海棠的,不過是牧林仙君以命相搏,這才如此安排。如今事已至此,想來帝君耐心也耗盡了,他也該回去復命了。你們聽我一句勸,如今之計,當以退守為要,萬萬不要與他動手。還有,九尾狐也該叫他回來,你們叁個在一處,他將來就算找上門來,勝算還大些。”
衡園上下為著妙如這一番話,著實忙亂起來。皆因司珀送走了人,轉身就跟柳叔交代了一句:“準備一下,我明日去祁山,照秋也去,事情辦得仔細些。”
可憐他才回來半月有余,又要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