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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54、似曾相識(女裝py)</h1>
最后一只明月珰由男人親手戴上,昂貴的金器咬住白皙的耳垂后,男人左右端詳片刻,滿意地示意婢女將巨大的銅鏡抬得近一些:“乖乖兒瞧瞧,好看嗎?”
君莫問瞪著銅鏡,仿佛瞪得足夠久,銅鏡里那描眉畫眼披頭散發只差沒搔首弄姿的身影就會消失。
“相公在問你,”說出溫言細語的時候,養尊處優的修長手指隔著輕薄的緋色羅裙握住君莫問腿間勃起的部分,五指狠狠收攏,毫不留情,“怎么不回話?”
“啊!”君莫問驚叫一聲,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木質的地板上。他滿臉通紅,嘴唇微張,胸膛起伏,無聲而劇烈地喘息。披散的長發猶如黑色的緞子般沉沉地壓在肩頭脊背,越發顯得削瘦的身體虛不勝衣。
男人干脆一把掀開了君莫問的下裳,銅鏡中立刻映出羅裙下面的玄機。規制正統的中褲,在雙腳交接的地方挖去了一塊面料,赫然是幼童才會穿的開襠樣式,卻將君莫問成年男人體格的東西完全暴露出來。男人拿住了那根在粗暴的握捏下泛出淤紅的肉莖,又問了一遍:“我問你,好看嗎?”
“好,好看。”君莫問垂著頭,根本沒有勇氣抬頭,他無法想象此刻就站在旁邊的婢女正用什么樣的眼神看著身為男人卻扮成女子的自己,厭惡、惡心、作嘔、驚訝、獵奇亦或而是嘲諷?他只希望口頭上的妥協,能盡快結束這讓他難堪而窘迫的噩夢。
男人卻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向銅鏡中的自己:“既然好看,為什么不看?你看你的這里,變得又紅又腫,都是乖乖兒的錯,要不是你一直讓我不要停,我也不會弄那么久。”
君莫問不由自主地看向銅鏡,囊袋的后面,本來內陷精致的小孔,已經變成紅腫突起的肉洞。他記得自己在藥物作用下渴望被暴烈而持久的穿刺的淫態,暴烈而持久到就算此刻肆虐的東西已經拿出去,半開合著的地方卻依舊殘留著被反復穿刺的錯覺。
“里面洗干凈了嗎?”伴隨著疑問,男人的手指插入了君莫問的身體。
“啊!”君莫問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僅僅是指尖,也讓脆弱敏感的地方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刺痛。
“張開。”
說出兩個字的男人表情毫無異樣,聲音毫無異樣,君莫問卻顫抖著分開腿,任由男人的手指強硬地入侵高熱的腸道的時候,嘴巴里也說出示弱的話來:“輕一點,求求你。”
男人用手指撥弄著那個肉洞,如同逗弄一條丑陋的肉蟲。強硬的白皙手指,越發顯得那個被蹂躪成熟紅色,還被手指探索過每個角落的地方正可憐地戰栗:“沖洗得很干凈了。”
大量的精液流得滿腿都是的惡心黏膩的觸感,到底是怎么除去的?隨著男人溫柔得堪稱憐香惜玉的聲音陷入回憶的君莫問,生生打了一個哆嗦。
銅制的細長壺嘴強硬地撬開紅腫的開口,傾斜的時候就灌進大量熱水,等被熱水熨帖的肚子再也無法容納,就得到當眾排泄的命令。慈眉善目的男人遠不如他的長相來得心慈手軟,再怎么苦苦哀求,命令依舊強硬得沒有絲毫要變更的跡象,在眾目睽睽下穢物飛濺的時候,自尊和驕傲也被踐踏進了泥里。
本來以為一次就結束的酷刑不斷重復,到最后,腦袋跟被刺激的腸子一起變得麻木的醫者無力地趴在地板上,似乎連哭泣的力量都失去了。
“好不容易吃了那么多東西卻被迫吐出來,是不是又有點空虛了,”這樣說著,抽出手指的男人,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剛好,想起乖乖兒跪在地上求相公要你的樣子,我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