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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51、貓和老鼠(繩縛玉簫,手指,粗長前戲)</h1>
君莫問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與賀大人一局手談輸得徹徹底底,收子的時候紫衣姑娘送進來兩碗熱茶,賀大人抿了一口神清氣爽,他抿了一口卻是口干舌燥。
“大,大人。”君莫問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這拿棋子的時候端方淡定的手指,解起腰帶來也是靈巧自如,倒顯得被解的那個應對失措不夠從容,結結巴巴失了風度。
“君大夫不是覺得熱嗎?”修長的手指一勾一扯,握住散開的布帶子一圈一圈地松開,斯文猶如閑庭信步,自在宛若由韁信馬,便是疑問,也是輕言細語理所當然。
“可是,可是……”他是熱,入喉的茶水讓身體起了火苗。那火苗一簇一簇,說星星文火,不夠怡人,說燎原大火,不夠熊烈。就是一簇一簇,自己吐息納氣都能吹得一跳一跳,跳得心跳提速,脈搏加劇,體表升溫,背心生熱,手指頭縫里也都是亮晶晶的汗。
“君大夫既然熱得不自在,何不脫一些?”剝開衣襟的手指慢條斯理,其中情緒飽滿,期待又按捺,如翻閱一本難得的孤本,如欣賞一幅傳世的遺作,激動復審慎矜持的自制嚴苛。
領口終于被拉開,發燙的體表稍稍降溫,便越發在意起涼風吹倒汗毛的微微癢意。皮膚上未褪的疤,本來是一線白痕,被看著,卻如同醉酒微醺般透出酡粉,新鮮的鞭痕般通身交錯斑駁。
熱,所以脫一些,這樣勉強倒還說得過去。那放在腿間的手指又算什么?放開了不情不愿被剝落的衣料,就握住了不知何時半硬起來的孽根。又不是煮熟的雞蛋,剝了殼,便能理所當然地享用里面的蛋仁。
“大人,賀大人,你,你快放開我。”衣衫全敞,中褲半褪,露出裸腿光腚,命根子被人拿在手里做把柄,不是俎下肉,也是盤中餐。難怪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七零八落,眼睛水汪汪的,不似低喝,更勝哀求。
可惜兩軍交戰,一子錯,便是兵敗如山倒,滿盤皆落索。那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的大人,又從容風度,又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君大夫已經硬成這樣,還是讓我弄一弄,免得厥氣客于陰器,而夢接內。”
厥氣客于陰器,則夢接內,語出淫邪發夢第四十三。意為邪氣侵入陰器,男子遺精女子夢交。
君莫問只覺得十分不平,別人當官,他也當官,別人飛揚跋扈,他畏首畏尾,別人榮華富貴,他一文不名,別人縱情聲色犬馬,到了他這里,居然是被縱情聲色犬馬的那一個,人和人真是一點不能比。
心里不平,卻一點也表現不出來。面前的身居高位的年輕大人,下棋是一把好手,估摸著讀書也是一把好手,不成想,慣握棋筆的手指,褻弄起孽根來,也是一把旁人難及的得心應手。君莫問無力地癱張著雙腿,被那只翻云覆雨手攪弄得孽根高挺,淫水橫流,腿間一片狼藉:“啊,啊,大人,啊,啊。”
礙眼的棋盤棋子早被推開,猿臂長伸,軟綿綿的君莫問便被拖進懷里。任欲褪未褪的衣衫虛搭著細臂增加凌亂,由著松堆在腿彎里的稠褲露出驕傲孽根更添糜爛。一掌五指妙不可言,先擼后搖偶有掰扯,要讓君莫問欲仙欲死,還是泫然欲氣,成神成魔俱在一念之間。
“君大夫莫急,你說幾句好聽的話求一求我,我就讓你出來。”
君莫問一時被硬掰得驚痛出一身冷汗,一時又被擼搖摳揉得爽至渾身綿軟,方被駭得微疲,復被揉得脹挺,痛爽反復,一掌五指,便讓他數番活來死去。這般貓逗入了甕的耗子般極盡捉弄之能事,倒激得君莫問起了血性,任是妙手如何擺弄,貝齒壓著下唇咬出斑斑血印,劇烈顫抖不肯泄出。
年輕高官見君莫問神色倔強,挑眉之后微揚嘴角,不似怒極,倒像失笑,輕言細語:“不肯?”
君莫問眼睛是紅的,臉是紅的,咬著牙執拗地一撇頭,那暴露在男子眼下的耳根子都紅了個通透。
男子親上一口漲得通紅的耳垂,倒依舊是好脾氣的輕言細語:“不肯就算了。”
一束紅色棉線,繞倆睪絞了個葫蘆形,君莫問竭力掙扎,還是被貼肉莖根部捆了結。棉線吸了淫水,越發往肉里深陷,死死著勒著命根,君莫問當場痛萎,離了水的泥鰍般不住打挺:“大人不要捆我。”
“君大夫不肯,這般桀驁堅貞,本官深以為然,當然要助你一臂之力,方顯得君子有成人之美。”
男子握了君莫問萎靡的孽根,剝下軟皮露出被捆成紫黑色的頭部。那陽具又是受驚又是吃痛,憋得紫黑,在掌心里可憐巴巴地劇抖個不停。男子越發著意,攏在指間又擼又揉,愛不釋手般精心把玩。
君莫問之前以為被男子偶爾硬掰便是劇痛,此刻方知什么叫痛入心扉。紅繩勒得死緊,陷進肉里,將肉莖逼成紫黑色,根部劇痛,連尿道都在痙攣抽搐,卻一滴濁液也流不出來。偏偏男子還一味擼弄,食髓知味的孽根竭力膨脹,越是脹大,紅色棉繩越是深陷,劇痛越是片刻也難捱。
“我肯,我肯了,求大人解開。”
“這嘴里一句好聽的都沒有,我可瞧不出君大夫是肯了。”
言辭輕聲細語,妙手卻是刮骨鋼刀。君莫問只覺得自己比被閹割去勢的太監還要痛,內侍一刀剜去便再無煩惱,他被捆著卻時時劇痛,猶如一遍一遍反復閹割,痛得撕心裂肺,汗如津出,簡直慘絕人寰。他一時暗惱自己方才不該逞英雄,一時又恨男子手狠手辣,最后又痛又急,氣得嗚嗚直哭。
“大人是朝廷命官,怎么能枉顧苛政嚴律,對小人做出這樣的事?”
男子刮去君莫問面上漣漣淚水,卻是大顆大顆刮抹不絕,一張俊秀的臉又是冷汗又是熱淚,半是痛極,半是難以言喻的欲念迷離:“本官所做樁樁,哪件不是為君大夫著想?君大夫若要倒打一耙,別怪本官遞上狀紙請府衙嚴審,不受這白白的冤屈。”
渾說一氣!厚顏無恥!到底是誰倒打一耙!君莫問直要氣得七竅生煙,但要命的把柄握在對方手里,明知對方是胡說八道,也只能任他信口雌黃。那道貌岸然的年輕高官只是隨意褻弄,便玩得他幾番上天入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渾身都是津出的冷汗,淚也落得更兇。
“大人行行好,別弄,啊,我肯了,求你解開。”
“君大夫反復無常,一會兒不肯一會兒肯,明明說肯了,卻又要構陷本官,比那閨閣里的娘子還要善變,我也不知道該信哪一句。”如此說著,作惡的手不停,反而更是細致撫弄。
“啊!”君莫問痛叫一聲,躲也無法躲,縮也沒處縮,急得嚶嚶地哭,散開的長發浸了淚水,一時冰涼,一時又讓新鮮的熱淚浸得溫熱,“這次是真的,真的肯的。大人生得俊朗,英武不凡,得大人垂憐是我十輩子修來的福分,我不是分不出好賴的人,自然是肯的。”
撫弄的動作一滯,指肚壓著飽脹的馬眼處將動未動:“你自己心甘情愿肯的?”
養尊處優的手指,光潔的指腹沒有半點繭子,說不出的細致綿軟。按在嫩生生的小孔上,輕輕的,卻是形容不出來的沉重威脅。君莫問被那送進耳朵里似是輕言細語至極的一問唬得一抖,生怕對方看不見似的再三連連點頭:“是是,我是自己心甘情愿肯的。”
男子笑了,那笑,又斯文又雅致,二月的春風般穿花拂柳而來,難怪文人形容意氣風發喜氣洋洋會用個春風得意的成語:“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誒?”
君莫問被提了起來,這屋里修著方便品茗對弈的矮榻,擺上小幾蒲團。方才對弈的小幾被推開,他被拉進男子懷里,一半的身子還壓著蒲團,更多的身子卻被男子攬在懷里。此刻,男子提著他的腰,將坐在蒲團上的姿勢掐成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