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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44、議和軼事三(統帥的敵營初體驗,媚藥,中出,嘩啦啦啦,粗口重口慎)</h1>
天氣有些降溫,營帳里擺了火盆,昂貴的金絲碳熏得帳內溫暖到有些氣悶。
拓跋磊從帳外進來,輕甲上帶了冬雪欲來的涼意。內侍立刻上前,擺了來自蜀地的熱茶,剛剛接見了中土朝廷派來的新的使臣的灰鶴七王子志得意滿地抿了一口:“覃將軍,你真的很貴重,中土朝廷愿意花一萬兩銀子,十萬擔糧食買你回去。以后我們還搶什么嘉云關,掠了你,就什么都有了。”
跪伏在地上的君莫問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每次被既粗且長的陽具撞到深處都會無法控制的顫栗,那擺著悲哀馴服姿態的中土青年沉寂得宛若死去。
拓跋磊用手背撐著歪向一側的頭,窮極無聊又饒有興致地看著帳中不知疲倦般上演茍合戲碼的兩名中土武將。被剝去了輕甲衣衫的身體完全裸露,一個白皙纖長,一個筋肉糾結,同樣帶著阻礙行動的手鐐腳銬,當熱汗順著相互撞擊時浮現的筋肉肌理滑落,鐐銬也在嘩啦作響。
“中土朝廷若是知道將軍在我們營中服侍過高貴的獒將軍,又讓自己的同袍兄弟如此開心,不知道會不會愿意給將軍一個更高的身價呢?”滿含諷刺的時候,拓跋磊也保持著他所醉心堅持的閑適風度。
默默承受的君莫問豁然抬頭,芝蘭修竹麻痹痛覺的藥力散去,他此刻痛得面色蒼白,透著灰敗,唇色卻妖異艷紅:“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放心,我不會殺你,”擺脫藥力的中土武將找回了理智血性,卻不能抹去之前遭遇的恥辱,在拓跋磊眼里已然不是同一個級別的敵手,他搖搖頭,“我決定接受中土朝廷的贖金,你很快就可以回嘉云關了。”
如果不能殺掉覃襄,那么再沒有將他放回嘉云關,繼續讓他當統帥更好的主意了。這幾日里的非人折磨所銘刻的傷害無法消弭,隨著時間推移而越發膨脹的無論是憤怒還是恐懼,都將影響一個將帥的判斷,戰場上勝負稍縱即逝,一個已經毀掉的敵手,可比中土朝廷新派來的不知底細的將帥好對付多了。
拓跋磊甚至已經開始計劃殺掉一道前來的其余隨從,以保守這幾日發生的秘密,這樣中土武將回到嘉云關之后,地位依舊堅實不肯撼動。想著,拓跋磊看向還壓著統帥白皙挺翹的屁股,正滿臉快慰地提著九寸巨槍兇狠撞擊的校尉,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這必然是首當其沖要處理的一個。
拓跋磊的承諾讓君莫問微微一愣,旋即了然:“老汗王撐不了幾天了吧?”
拓跋磊百無聊奈的姿態微微一僵,然后又放松了:“你看,你運氣真好,覃將軍。”
老汗王的病重,致使急于回朝跟其他王子爭奪汗位的拓跋磊接受和談,放棄一舉擊殺覃襄、揮師北上、兵圍京都的打算,君莫問并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因為若是互不侵犯的和談簽立,那群自詡清名實則怯懦的士大夫,必然不屑也不敢主動撕毀和約,去征討他們眼中貧瘠偏僻的灰鶴。若拓跋磊順利即位,帶著從中土卷走的銀錢和糧食勵精圖治,屆時這主戰派的新汗王再興兵禍,要的就不是區區的一萬兩銀子十萬擔糧食,而是整個中土了。
“唔!”君莫問緊皺眉頭,不僅僅因為這養虎為患的兇險將來,更因為在后穴里驟然加速的孽根。
校尉被黑色鐵鐐鎖住的雙手握著君莫問的腰側,沒輕沒重的手指在君莫問早已淤青斑駁的胯部臀瓣留下新鮮的掐痕。精壯的腰身前傾著加快拍擊的時候,雙手也掐著窄腰狠狠向后拉拽,九寸巨根恣意搗捅艷麗紅腫的肉穴,碩大的飽脹囊袋激動地彈跳了起來,他即將到達快感滅頂的高潮。
“不!”君莫問竭力搖頭,但鐵箍般鉗制腰胯的手指,讓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只是些微拔出便換來更深更重地頂入,讓他發出更痛更慘的呻吟,“啊,啊啊——”
校尉噴出了,大量的陽精隨著他最后一個將孽根重重搡入的動作,洶涌地淌進了君莫問的腸道。已經稀薄的液體并不如最初的幾次濃稠,但依舊力道十足,爆射之下,激得熟熱濕滑的內壁不住戰栗。
校尉抱著君莫問,最后抖動了幾下屁股,如排泄之后甩落馬眼殘尿的習慣動作,以確認最后一滴陽精都擠進了君莫問的體內,這才留戀不舍地任由疲軟下來的陽具順著甬道里滑出。
稀薄的粘液淅淅瀝瀝地淌在君莫問的股溝里,空氣里都是陽精噴薄后的腥膻氣。拓跋磊看著君莫問已經無法閉合的后穴,洞開的肉口依稀能夠窺見里面含著白色濁液的熟紅色腸肉,正痙攣般不住顫抖。
“才一日夜的時間,將軍便被操得松成這樣。”拓跋磊的眼中帶著對嘉云關統帥墮落的厭惡,和卻不是自己親手讓他墮落的遺憾,于是又呈現出自君莫問被俘獲之后時常呈現的情緒交織的復雜眼神。
“奴才有些藥,能令再松的大松貨用過,都能變得跟處子一般緊致。”內侍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低斂的眉目卻掩著嘲諷怨毒。
“哦?”拓跋磊配合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還有這樣的藥?”
內侍小心翼翼地從懷里取出一個瓷瓶,低眉順眼地將那細白瓷的小瓶子呈給拓跋磊:“此物名喚茂林玉樹,與芝蘭修竹出自同一位藥師之手,用過可使那處緊若處子。只是此藥性烈,用時劇痛,奴才怕覃將軍受不住。”
拓跋磊擺了擺手,一臉似是對中土武將性情堅毅十分篤定的豁達:“覃將軍是堂堂嘉云關內武將第一人,難道還怕這小小的疼痛不成?”
“王子說得是。”內侍復又接過拓跋磊遞回來的瓷瓶,躡著碎步走到君莫問身側,屈膝而跪。
看著靠近的內侍眼中閃著惡意即將得逞的怨毒,君莫問下意識躲避,手鐐腳銬一陣嘩啦脆響:“滾開!”
內侍拽住了君莫問的腳踝,手指如淬毒的蛇一般濕冷滑膩讓君莫問一個激靈,內侍輕易拉開了君莫問綿軟的腿,讓腿間顫動的穴肉暴露在金絲碳暗紅的火光中:“覃將軍莫怕,雖然有點痛,但用后甚妙,好過你當個那處黯沉得猶如被千捅萬操過的大松貨。”
“啊。”
君莫問眼睜睜看著內侍用竹簽挑著軟膏涂上穴口,他以為自己撕心裂肺的慘叫會傳遍營地的每一個角落,但實際上他只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剩下的慘叫嘶喊便藏在喉頭里,太痛了,反而喊不出來。
內侍自是一點軟膏也不敢輕易觸碰,卻用竹簽勾著大量地往君莫問后穴深處里送:“吃得苦中苦,覃將軍方能成就個表里如一,緊致漂亮的美人。”
本來以為涂抹穴口已然是痛到極致,當深處的軟肉接觸到淡綠色的軟膏,君莫問才知道原來人類的身體還可以感覺到更加劇烈的痛楚。痛,每一個毛孔,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囂著,痛。他痛得在內侍腳邊無助的翻滾,頭發汗濕,眼角泛淚,渾身大汗,嘴角流唾而不自知
跟會讓人神志昏沉理智全失的芝蘭修竹不同,茂林玉樹施加劇痛,卻又讓人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君莫問此時十分冷靜,沒有一絲憤怒,沒有一絲惱恨,沒有一絲額外的多余的情緒,他只是痛。全身的血流都在痛楚里加快了,心跳瘋狂地追趕著脈搏,所有的知覺都用于感知綠色軟膏在體內融化成液體,四下流動游走所帶來的以為這一秒已然是疼痛的終極,卻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劇烈的疼痛。
君莫問簡直覺得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一個在經歷火烤油炸炮烙凌遲十八層煉獄酷刑疊加之苦,另外一個就漂浮在上空,冷眼看著自己掙扎翻滾,渾身濕透猶如剛從水里撈出來,大張著嘴做出哀嚎的口型卻可悲地一聲哀嚎都發不出。
內侍想要壓住君莫問,但劇痛給了本來在無休歇的茍合中脫力的君莫問力氣,內侍一下子被掀翻,狼狽地滾了好幾圈,直到碰到火盆才停下來。倉皇地手忙腳亂地拍滅了衣衫上的火星,內侍氣急敗壞地指揮發泄之后一直在旁邊歇息的校尉:“還不過來幫我壓住他?”
校尉看不慣如內侍這樣前倨后恭色厲內荏的狗腿子,但是在他屈從于欲望將扮演著覃襄的君莫問壓在身下的時候,他已然站在了中土的對立面。于是同樣帶著鐐銬的手探出,他一時不知道怎么稱呼彼此心知肚明是扮演覃襄的君莫問,只道:“別動。”
內侍得意地看著被校尉筋肉糾結的胳膊輕松壓制的君莫問,自己上去掰分君莫問的雙腿,指著腿間的后穴諂媚地對拓跋磊道:“王子請看,覃將軍是不是變得緊了?”
拓跋磊看去,果然見中土武將本來無法閉合的地方,在激痛之下正瘋狂地蠕動著吐出之前被灌入的陽精,快速地收攏了肉口:“果然是有奇效。”
聽見夸獎,內侍面上浮現出喜意:“茂林玉樹之神奇不僅此一次,此后覃將軍能隨時快速恢復緊致,便是日日挨操也色粉如初。若王子心有疑慮,不妨驗證一二。”
拓跋磊一怔,猶疑的目光在內侍詭秘的臉上徘徊:“如何驗證?”
內侍越發擺出恭恭敬敬兢兢業業大公無私盡忠職守的樣子:“若要驗證覃將軍能否在輪番操弄下恢復緊致,色粉如初,自然便需讓覃將軍被輪番操弄了。”
“獒將軍……”
“王子,”內侍身份卑微,貿然打斷了拓跋磊的提議,連連拱手。但他為了獲得將嘉云關統帥踩在腳下的優越感,壯著膽子繼續說了下去,“此次出征,隨軍的八位獒將軍均已得過覃將軍服侍。方才奴才聽見說紅帳中的女奴叫苦,不如請覃將軍去那邊,一則為紅帳分憂,二則覃將軍也能掙些賞錢。”
紅帳,安置著獲罪貶為奴隸的女子的營帳,供出征中血氣方剛的將士發泄,泄欲后象征性地給一點賞錢,說白了就是軍妓。拓跋磊蹙眉,似是發愁:“我已經說過,絕不任人輕易羞辱覃將軍。”
內侍見拓跋磊并未發怒,知他心思動搖,越發嚼動三寸不爛之舌:“這怎么能叫羞辱?殿下不過是想驗證一下奴才的藥是否真的管用罷了。王子若是怕旁人不明就里,誤解了覃將軍,奴才可以將覃將軍扮成女奴的樣子送入紅帳,如此便萬無一失了。”
將身為男子的嘉云關統帥扮作女奴,扔進紅帳,如軍妓般被眾多灰鶴將士野蠻粗暴地輪番操弄,從而獲得微薄皮肉賞錢,拓跋磊對這樣骯臟獵奇的提議又是作嘔又是快慰。
不容許別“人”折損,那是拓跋磊對必死無疑的中土武將做出的承諾。在他剛剛因為父汗病重而做出放虎歸山的決定的此刻,這即將放走的老虎,自然是打掉牙齒,拔掉利爪,抽筋剝皮,寸寸敲碎了骨頭,讓它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只剩畏懼,再也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心,才是最好的。
拓跋磊的面上不再有半分猶疑,只有對于不能親自前往,親眼看見嘉云關統帥在紅帳中大張著腿等待前赴后繼的灰鶴士兵在體內灌精的盛景,一絲與麥色的悍美相貌不搭調的悲戚輕愁。就如同之前他一次也沒有駁回內侍的提議一樣,這一次他也沒有否決:“的確,只是驗證,你去辦吧。”
“遵命,王子。”內侍面上浮現出詭計得逞的喜意,這一刻他滿心歡愉。居然敢撞他,他倒要看看,這被狗操過,又在紅帳中當過軍妓的嘉云關統帥,是否還能夠保持住那份烈性。
無視君莫問依舊在持續的劇痛里死去活來,七王子主仆隨意冠以驗證藥力的名頭,渾不在意地定下了接下來將要加諸在君莫問身上的可怕酷刑。
天已經很冷,但燒熱水費柴費力費工夫,內侍令人從河里打了兩桶河水,將君莫問從頭淋到腳,匆匆沖去汗液精水,便將裹上薄紗依舊冷得瑟瑟發抖的君莫問丟進了紅帳。
紅帳是給下階士兵使用的地方,自然用不上拓跋磊帳中燃燒無煙的昂貴的金絲炭,偌大的營帳里只擺著兩個填充木柴的火盆,并不能提供太多的暖意,但帳中肆意翻滾的裸男裸女,不絕于耳的淫聲浪語,足以讓進來的人渾身燥熱,血脈賁張。
籌備和談的停戰休整讓士兵們無所事事,軍中明令禁止械斗,便都來紅帳發泄多余的精力,女奴的數量不足以滿足龐大的士兵需求,沒輪上女奴的士兵不得不依照次序排隊等候。
此時,被內侍推著跌跌撞撞走進紅帳的君莫問,行走間手鐐腳銬的嘩啦碎響頓時吸引了許多注意。
根本無法蔽體的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比男子纖長,比女子白皙,卻毫無疑問也是一具青春正茂的男性軀體。容貌是灰鶴族中極難見到的斯文俊秀,綴有斑駁的瘀痕青紫的皮膚亦是難得的細膩光滑。
一個士兵咽了一口唾沫,忽然猿臂一伸,拽開了那礙眼的薄紗:“我好像看見這小子沒有屌毛。”
脆弱的薄紗根本承受不住士兵粗暴的蹂躪,嘩啦一聲哀嚎便結束了本就不稱職的使命。薄紗的碎片飄搖落下,君莫問的下體就這樣暴露了出來,沒有絲毫毛發覆蓋,筆直的孽根、飽脹的囊袋和緊縮的后穴都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眾多敵軍的眼下。
那士兵叫得更大聲了,聲音里滿是仿佛賭桌上贏得籌碼的得意:“我就說這小子沒有屌毛!”
隨著士兵的大叫,許多人回過頭,他們都清楚的看見,明明是成年男子,卻被剔得猶如尚未發育的稚童般的君莫問的下體。在那樣的注目下,君莫問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內侍就站在君莫問的身后,用手抵住了他的后腰,不給他絲毫退縮的機會,壓低的聲音滿是威脅:“如果你乖乖地挨操,那就只是個下賤的男妓。如果你想要反抗,甚至逃跑,那我就讓大家來好好看看,嘉云關統帥,中土使臣,玉面將軍,被敵軍將士輪奸時生成如何淫蕩放浪的樣子。”
君莫問渾身一僵,終于一步一步走進了紅帳。
內侍卻止住了君莫問的動作,他放開音量:“軍爺問你為什么沒有屌毛怎么不答,難道沒有聽見嗎?”
君莫問張了張嘴,干巴巴的:“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