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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不對,君莫問內心覺得這樣的說法是不對的,但是加諸在身體上的不適阻礙了他的思考,他一時無法組織語言去反駁陳戎似是而非的歪理。
“不要把自己的行為歸為愧疚的逆來順受,那樣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你不過是怕我將你真正的身份告訴景王,甚至告訴賀宰,你太弱了,弱到根本承受不起身份暴露的后果,”陳戎握住了君莫問的孽根,那里又是汗又是水,濕淋淋硬邦邦地挺立著,“而且你也很爽不是嗎?”
也許陳戎說的其他的話都是錯的,但是君莫問對于暴烈感到甘美卻是不爭的事實。君莫問能夠感覺到陳戎手臂結實的肌肉擦過大腿,能夠感覺陳戎帶著厚繭的大手握住了勃發的孽根,濕淋淋的肉塊上滿是交錯的淤傷被觸碰得生疼,男根卻腫得更大了。
君莫問想要否認,卻無法否認,他被陳戎觸碰著產生了渴望。他想要控制這種渴望,卻自虐般無法控制地想起自己在陳戎胯下,如娼妓般被巨大的孽根穿刺著后庭,被奇妙的激痛刺激得高亢地呻吟。他甚至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抑制住自己沒有挺動孽根去摩擦陳戎溫熱的掌心。
君莫問僵硬地跪伏著,劇烈喘息,啪嗒——大滴的汗水順著他的下頜落在地上。他忍不住晃動屁股,一個扭腰撅臀仿佛邀約的動作,做出之后,強烈的自我厭棄瞬間包裹了君莫問的意識。
陳戎自然不會漏看這個動作,他靠近君莫問,君莫問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的熱氣,混著灰塵和汗水的男性氣味,從京師一路奔波而來的風塵仆仆的味道:“該怎么做,還要我一而再地教你嗎?”
君莫問知道陳戎想看到什么,知道陳戎想聽見什么。他不過是想羞辱他,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
尊嚴,他也早已經沒有尊嚴了。在被陳戎找來的大漢輪番插入的時候,在被秦十三沈田沈北強迫的時候,在被邵九當眾把玩的時候,不,更早,在崔家覆滅的時候,他的尊嚴就隨著被大刀砍斷脖子的叔伯兄弟一齊,化成了一灘潑在泥地上的污血。
他只是一個男妓,一個連平凡地活著都不行,誘惑男人們不斷奸辱同是男子的自己的娼婦,一個期待著被陽具操弄后庭而淫水亂流的賤人,自虐般的自我唾棄,讓墮落和放縱變得容易起來。
反綁的手臂無法動彈,君莫問撅起屁股,將臀肉送進掌里,手指攀爬,分開了臀瓣。臀瓣上都是狹長的瘀傷,君莫問的手指摳進了傷口,自虐的刺痛是對放蕩的懲罰,所以他能夠平靜地扭動著腰肢,唯恐別人看不見緊張收縮的肉口一般,晃動著屁股:“進來。”
陳戎笑聲也滿是陰冷的森然,帶著危險的脅迫:“難道真的要我把你這個光著屁股的娼婦扔到覃襄面前,你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跟用細白的食指摳開屁眼的淫靡動作不同,布條下的俊秀的面孔除了面頰一點紅暈,幾乎木然得如同一只人偶:“把你的大雞巴插進去,狠狠地操我。”
陳戎終于撩開袍子,褲腰帶一解,寬松的中褲就落到腳踝,暴露出筋肉糾結的大腿間硬邦邦的孽根,那里早就脹成可怕的黑褐色,頭部有鵝蛋大,周身盤踞猙獰的青筋,垂蕩的囊袋激動地鼓脹著。
但是陳戎并沒有將勃起的孽根插入君莫問的身體,而是將君莫問拉起來,握著黑褐色的巨大孽根拍打君莫問俊秀白皙的面孔:“我來得急,忘了帶潤滑的膏脂,就勞煩醫守大人幫我舔一舔了。”
陳戎從京師一路趕來馬不停蹄,束縛在逼仄褲襠里的孽根帶著強烈的腥膻,那是幾日夜沒有清洗的汗水混著濁物的酸腐惡臭。
君莫問看不見,卻能夠聞到孽根帶著侵略性的腥膻熱氣,那氣味熏得人無法呼吸,聞之欲嘔,更不要說把這樣的東西納入嘴里。明明他已經放棄了尊嚴,陳戎卻還要更把他尊嚴的碎片踩進泥里,君莫問緊閉雙唇,有些驚惶地用力搖頭。
見君莫問在自己胯下屈辱的神情,陳戎孽根越發脹硬。他抓住君莫問的頭發,握著腫燙的孽根去尋找君莫問的嘴巴,濕潤的頭部不斷摩擦細致的面部皮膚,留下黏滑濡濕的水跡:“少裝出一副沒吃過雞巴的樣子,快點吃,小娼婦。”
不顧拽緊的青絲要撕裂頭皮的劇痛,君莫問抿著嘴巴更是用力搖頭。
陳戎眸色一暗,抬腳用鞋底碾壓君莫問挺直的孽根,君莫問痛得張嘴慘叫,陳戎立刻將性器插進君莫問嘴里,長驅直入,一直抵到喉頭:“醫守大人不要謙虛,這不是吃得很好嗎,比女人的穴弄起來還舒服。”
“嘔——”是因為被長驅直入的孽根一下子頂到了喉頭,也是因為插入嘴里的孽根腥膻惡臭。君莫問想要拒絕,掐住下頜的虎口卻讓他連想要咬那在嘴里作惡的肉根也辦不到。
陳戎已經毫不留情地抽插了起來,看見被麻繩反綁著雙手的君莫問跪在腳邊,整張白皙俊秀的面孔埋在自己黑色的毛發里,費力地吞吐著自己的孽根,陳戎越發脹大,幾乎塞滿君莫問的口腔:“好好吃你最喜歡的大雞巴,馬上就能捅到浪屁股里,把流水的騷屁眼干得翻腸,小娼婦。”
君莫問頜骨發酸,豐沛的唾液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到尖細的下巴上:“唔,唔。”
在君莫問嘴里胡亂沖刺一番,陳戎將他拽起來壓在墻上,滿是唾液的硬脹孽根從君莫問嘴里抽出,濕淋淋地抵在君莫問的后庭上。腰上一使勁,粗大燙熱的肉根終於按捺不住直插到底,毫不憐惜地撐開被鞭撻得腫脹紅亮的后庭:“大人放松,請容小人的雞巴伺候醫守大人尊貴的屁眼。”
娼婦和大人的稱謂在陳戎口中自如變換,所帶來的屈辱卻無法在君莫問心中自如變換。巨大的肉莖像根硬鐵般深深地嵌入了君莫問的身體,后庭被完全脹滿,除了被羞辱的心,身體也傳來要被撕裂的劇痛。
自京師返回淮安交接事務,接到任命后自淮安啟程前來嘉云,又已在嘉云呆了一段時間,距離上一次在京師妓館中被陳戎徹底糟踐,時間過去足有兩余月。君莫問的后庭早就緊縮回從未被人玩弄過的細小狀態,突的被驟然插入,沒有絲毫心猿意馬的遐想空間,難以承受的劇痛從后庭擴散開來,貼合腸肉的滾燙觸感令君莫問渾身顫抖起來。他尖叫著,像想從猛獸的利爪下掙脫的獵物般竭力掙扎,但是只擺脫寸許,就換來更深更狠的插入,令他發出更慘更痛的呻吟:“啊,啊——”
陳戎瘋狂地操弄著君莫問窄小的后庭,一次又一次將巨大的孽根推進緊張顫抖的屁眼。他呼吸急促,也起了大汗,卻還是覺得不過癮,又將君莫問擺成跪姿。君莫問雙臂反絞在背后,根本無法支撐,整個上身都貼在地上,只余白皙的屁股高高翹著,被陳戎結實的小腹肌肉瘋狂地拍擊著。
“君大人真是天賦異稟,弄了那么多次,還緊得跟處子似的,輕易操弄不開。”
陳戎的孽根巨大,兒臂般粗壯,將君莫問的肉穴褶皺全部撐開,幾近爆裂。他提著君莫問滿是瘀傷的屁股用力挺進,從后面如野狗交尾般用力地攻擊那又軟又韌的肉穴。根本不循序什么九淺一深的閨房秘技,君莫問只覺得每一次深入都要被擠碎內臟,兇狠的肉刃似乎要穿腸而入,透喉而出。
太痛了,完全沒有外物,只依靠著自己的唾液潤滑,比被秦十三開苞,比上一次被陳戎進入還要疼痛。這讓君莫問想起了在冷雨中被沈田強行暴操,但那次沈田出來得很快,不像此刻的陳戎,又重又狠,卻又綿長持久,讓君莫問凄慘的呻吟因為疊加的劇痛不斷拔高:“啊,啊啊——”
持續的疼痛和撞擊使君莫問雙眼迷亂,他漸漸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后庭的疼痛變得麻木,側臉貼著地面被地上的碎石子摩擦的刺痛也變得舒適。是的,舒適,他在陳戎的胯下,在劇烈的激痛中,被一再攻擊到屁眼里敏感的地方,迷迷糊糊地產生了一種恍惚的舒適。
陳戎忽然拔出肉刃,把君莫問擺成仰躺的姿勢,從正面再次插入了君莫問的后庭。靈活的舌頭翻弄著君莫問的乳尖,那個取下了乳環,卻被細鞭抽打得紅腫挺立的地方。小巧的肉珠在陳戎的舌尖打圈旋轉,因為滿是唾液而泛著亮晶晶的光:“怎的取了乳環,任了醫守便當真想守起身來?你看看自己欠操的騷穴,挨干的賤洞,被大雞巴弄得流逼水的浪眼子。既當過婊子,怎么可能還立得起牌坊來?”
君莫問搖頭,幅度太微弱,與其說是否認,倒更像在兇狠的暴操下無力的晃動。他勃起的性器抵在陳戎的小腹上,隨著聳動不住摩擦那片光滑的肌肉,馬眼流出透明的粘液,弄濕了陳戎的下腹。
陳戎又將君莫問拽著坐起來,讓君莫問的后庭在全身重量的作用下壓在自己激昂的孽根上。綿軟的屁股蛋子隨著坐姿結結實實的貼著陳戎的小腹,貼著飽脹的睪丸,這讓陳戎巨大的陽具彈跳得更加巨大。
而且這個姿勢讓陳戎長長的孽根進得前所未有的深,君莫問幾乎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如果不是手被綁著,他都要忍不住摸一摸自己的小腹,看看能不能從那里摸到陳戎的巨根的形狀。
陳戎控制著君莫問,讓他在自己身上跌宕起伏,仿佛是用后庭主動吃下粗大的肉棒一般:“對,扭腰,你這個喜歡男人雞巴的娼婦。有大雞巴,也要自己會吃,好好吃得更深,吞到最里邊去操騷屁眼的花心。”
君莫問的小腹和陳戎的小腹貼得極緊,他的孽根就擠在兩人的小腹中間,勃起的孽根被強迫壓貼在小腹上,隨著起伏被摩擦到整根肉莖,被掰壓的痛,卻又有被摩擦的快感,君莫問在那樣含著痛意的激爽里越發腫脹發燙,快感累積,終于達到了高潮,高潮化作數道陽精,射在了自己和陳戎胸前:“啊啊啊啊——”
“娼婦,我還沒爽呢,把屁股夾緊。”陳戎揚起大手,啪啪地拍擊著君莫問的屁股,在本就滿是交錯瘀傷的臀肉上留下斑斑的掌摑紅印。
君莫問渾身乏力,被抽打得越發綿軟。卻不等他緩過氣來,陳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他將君莫問推倒在地上,扛著單腿架上肩頭,猛烈地抽插。有力的龜稜不停攻擊著君莫問脆弱的前列腺,每頂一記都直直刺激到他,很快那剛發泄過的孽根又硬了起來。
君莫問無力抵抗,他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淚水早就將蒙眼的布條打得濕透。布條一時冷,一時又被新鮮的淚水浸得溫熱,緊緊地粘貼在眼窩里。
陳戎的攻擊不斷加速,他太過魁梧高大,纖瘦的君莫問被他壓在胯下,就如同一個被套在巨大孽根上的泄欲工具,沒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識,只能無助屈辱地承受著來自男人瘋狂的暴操。
倏忽陳戎渾身一緊,寬厚的虎口緊緊地掐著君莫問的腰身,雄壯的下身死死地往君莫問后庭里頂。他最后抽插數下,終于泄出灼燙的陽精,一股接著一股,全部都射進了君莫問的身體深處:“把屁股打開,讓我進去,全射進去,射在娼妓的騷穴里。”
直到最后一滴陽精都射進了君莫問的身體,陳戎才將孽根抽了出來。他抬著君莫問的屁股,不讓那新鮮的熱精淌出來:“醫守大人別浪費了這些好貨,說不定還能讓醫守大人懷上孩子呢。”
這不過陳戎故意說出來羞辱君莫問的葷話,那在后庭深處擴散開來的暖熱,卻讓君莫問不由自主地想象著白色黏糊的的濁液順著腸肉流入,粘附著腸壁,及漸深入,一直流到女人才有的孕育孩童的器官。
陳戎羞辱他,在羞辱他不過是個以滿足男人性欲為生的娼妓之后,更羞辱他是個任人踐踏還要懷上孽種的女子。君莫問的臉憋得通紅,久久才憋出一句低喝:“住口,休要說這樣的話侮辱我。”
陳戎看著君莫問羞恥屈辱的表情,剛剛發泄的欲望卻又被挑了起來。握著半勃的莖身在君莫問的腿根蹭硬,便掰開他的腿又插了進去:“灌了一屁眼的熱湯,醫守大人還這般嘴硬,也不看看自己的娼婦相。也罷,醫守大人不信,我就再接再厲,多灌幾泡,醫守大人被干得懷孕自然就信了。”
這一夜極其漫長,君莫問被弄得昏昏沉沉,自己也不記得被進入了多少次。到了最后,被頻繁操弄的后庭一時無法閉合,一動,便從里面流出白色濁液,黏黏糊糊地涌在股溝中,呼吸間都是生澀的腥膻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