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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息怒,君大夫的確酒量不好,”邵九向邵相知拱手,倒幫君莫問說起話來,轉頭,他看向君莫問微笑,那笑容戲謔中滿是惡意,“不能飲酒,那便以茶代酒罷,來人,給君大夫上茶。”
動作利落的下人上了茶壺茶碗,君莫問看著推倒面前的,比酒杯不知道大出去多倍杯的茶碗,滿滿當當一碗琥珀色的熱茶,面色變得更加慘白:“九公子……”
邵九雖然笑著,卻不復方才的好說話:“我敬的酒不喝,我敬的茶也不喝,君大夫是瞧不起我邵九?”
話說到這個份上,君莫問自然是沒有推脫的理由,他握住茶碗的指尖開始顫抖,只是看著茶碗里晃蕩的茶水,就覺得飽脹的下腹銳痛得更加厲害。君莫問慢慢將茶水抿盡了,一碗茶入腹,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真是好茶。”
邵九一笑,示意下人再滿上一碗熱茶:“這茶是我從京里帶來的,君大夫喜歡就多喝一些。”
君莫問此刻痛到乏力,腦海一片空白,渾身汗如津出,耳朵嗡嗡作響。上好的茶,溢著茶香,只抿了一口,梗在喉頭卻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看向邵九的目光就帶著哀求:“九公子,能不能單獨……”
“君大夫連茶也不肯喝,”邵九卻擺了臉色,“想來是崔府廟小,請不起君大夫這樣的大佛。”
君莫問已經(jīng)是滿臉冷汗,雙手緊緊地掐著坐墊,手指一再蜷伸,終于咬牙站了起來。
邵九也不攔,慢條斯理地理著衣袖,眼神幽暗:“君大夫,邵府不是個容人來去自如的地方。你可想清楚了,現(xiàn)在去得容易,他日再想來,就沒這么容易了。”
君莫問渾身一僵,僵立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著僵站著的君莫問,嬌娘輕輕嘆了一口氣:“君大夫,嬌娘知道你不是執(zhí)拗的人,只是一時轉不過彎來。九公子為人寬容,自然不會真心留難你,不過做做樣子罷了。你乖順些,說句軟話也就是了。”
邵九脾氣是真好還是假好,在場的人心里都有數(shù),但嬌娘這席話是為君莫問解圍倒是真的。君莫問聽出來了,邵九和邵相知也聽出來了,區(qū)別只在于邵九聽了一言不發(fā),邵相知聽了睨了嬌娘一眼,面上看不出是喜是怒:“什么話都讓你說盡了,說錯了可怎么罰?”
嬌娘身子一扭,甜笑著更往邵相知懷里偎:“說幾句話還要罰,這是什么規(guī)矩?”
邵相知也笑,這位天子衛(wèi)生得儀表堂堂,笑起來爽朗豁達,卻豁然一巴掌拍在嬌娘臉上:“一個婊子,給你幾分顏色就敢隨意插話,這就是你們怡紅院里的規(guī)矩?”
嬌娘整個人跌出去,嘴角頓時見紅。挨了一巴掌,嬌娘也有點懵,但她素有急智,忙跪好俯身:“奴家冒犯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邵相知抓著嬌娘的長發(fā)又將她拽回來,笑得陰惻惻的:“恕不恕罪咱們倆說,就先說說,若是你說錯了,比方君大夫就是轉不過彎來,比方九兒就是真要留難他,怎么罰你?劃花了這張美人臉可好?”
嬌娘吃痛,面上頓時閃過一絲驚惶,力持鎮(zhèn)定:“大人說得話可真是嚇人,都嚇著奴家了。”
聞言,君莫問也有些驚惶。
今日進門看見嬌娘,君莫問便知道,將她摟在懷里的邵相知定然就是近日的貴客。
君莫問為嬌娘問脈,瞧過她的傷,自然知道這位邵相知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菩薩。當下不由得側頭去看在主位里被拽著長發(fā)不得不仰頭的女子,半張臉腫著,連眼睛都腫了,瞇縫的眼中依稀有淚。
若不是幫他,嬌娘何至于主動去招惹?
“可不僅僅是嚇著你,要是一會兒嬌娘輸了,這張美人臉真的劃花了,就連大人我也會被嚇壞的。”邵相知一把拉開嬌娘的衣衫,握住彈出的豐滿用力搓揉。
嬌娘驚叫一聲,忙抬手想要護住胸前,一雙皓腕卻被邵相知一手鉗制高舉過頭頂,更是讓一對豪乳完全暴露出來:“不要,大人,不要在這里。”
邵相知抬手,照著高聳的地方就是一巴掌,看見雪白柔軟的地方被打得彈跳,更是興起,一連串巴掌落下,很快就把那嬌嫩的地方打得泛出桃紅:“你這賤貨,奶子長得這么軟這么大,也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玩過。我就是要在這里,當眾打你的一對賤奶。”
不能走,就這樣走了,嬌娘還不知道要遭遇什么樣的酷刑,若真是劃花了臉……君莫問僵硬地坐回去,僵硬地端起茶杯,一杯茶分了四次才喝完,最后一滴茶水入喉,只覺得被尿液肆虐的小腹更是腫脹墜痛,陣冷陣熱,冷汗很快就濕透了衣衫:“多謝九公子贈茶。”
邵九看也不看君莫問一眼,巍然不動,不笑也像笑著的笑眉笑眼,倒有幾分寶相莊嚴:“不敢。”
“君大夫轉過彎來,九兒卻像是轉不過彎來,看來嬌娘是要輸了,”邵相知掐著嬌娘淚水漣漣的下巴,頗為遺憾地嘖嘖出聲,“可惜了這么美的一張臉。”
君莫問想起昨天夜里,邵九強要他戴上玉棒說的話“我會讓你自己來,哭著跪著求著我玩你”。
君莫問僵硬地看著邵九,囁嚅半晌,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終于,他并膝而跪,出聲,每個字蹦出口腔都如同有棱角般刮傷喉頭,刮得滿嘴鐵銹腥咸:“求求你,求你玩我。”
邵九側頭,才算是終于被君莫問挑起興致正看了他一眼:“你求我怎么玩?”
君莫問稍一遲疑,便聽見嬌娘壓抑的疼痛的哀叫。
“求你,求你玩我犯賤的騷雞巴,用玉勢干我的屁眼,干得我射尿。”說完這句話,君莫問只覺得尊嚴都被邵九踩在腳下,他窘得滿臉脹紅,眼眶泛熱,再也忍不住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