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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8、刑房眾生百態</h1>
君莫問的眼睛被布條蒙上,一件帶帽的斗篷將他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也不知道被男人拉著走了多久,在一道重重的鐵門落鎖的聲音之后,他的蒙眼布終于被落下。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長的空蕩的通道,通道的墻壁地面和屋頂都是巖石,沒有窗,一點光也透不進來。整個通道完全靠墻壁上的火把照明,火光讓凹凸不平的巖石墻壁落著陰影,望去說不出的陰森。
君莫問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身后,都沒有說話,只聽見腳步聲在通道中回蕩,越發讓人毛骨悚然。
“我不想去?!币膊恢朗且驗楹ε拢€是因為冷,亦或是兩者皆有,君莫問的聲音顫抖著,突然在通道里響起的時候,幽幽地傳得極遠,男人沒有反應,倒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男人抓著君莫問的手腕沒松,反而微微用力,更是大步向里走。
地面不平,君莫問被拽得跌跌撞撞,更加慌亂:“我錯了,我不去。”
男人腳步放緩,沒有回頭:“錯哪兒了?”
“錯,錯……”
囁嚅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男人沒有耐心等待,拉著君莫問繼續向里走。
加快的腳步,對君莫問無異于是催命符,通道里陰森未知的黑暗,全是吃人的惡魔。他不敢唱反調,上次拉拉扯扯的后果正掛在胸前,掩在斗篷里,在衣服下面隨著走動叮鈴叮鈴地響,那樣殘酷的刑罰,他沒有再承受一次的勇氣:“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不敢了,我不去,我害怕。”
男人的腳步忽然頓住,他的手在墻壁上一推,也不見如何動作,就推開了一扇門。
石門打開,君莫問正好看見石室中設的一處見方的鐵柵欄。鐵柵欄中關著兩個男人,年紀輕的不過二十來歲,渾身赤裸,身形健美流暢,雙手被從鐵柵欄頂上落下的兩條鐵鏈扣住。年紀大些的約莫四十歲,也是渾身赤裸,雖然嘴角已生了法令紋,但肌肉結實絲毫不遜于年輕男子。
中年男子掐著年輕男子的腰,正用力地撞擊著他的屁股,隨著抽插,便能看見粗壯的紫黑色性器正不斷在年輕緊繃的結實屁股間瘋狂操干。相較于中年男子的面無表情,年輕男子滿面淚水,大汗淋漓,不住扭動,卻依舊無法躲開瘋狂的奸辱,被干得連連蠕動發顫。
一個黑衣人站在柵欄外欣賞著柵欄內的情況,聽見異響,便回過頭來。黑衣人手中還拿著染血的馬鞭,看見戴著半面的男人,握著馬鞭拱手抱拳,恭恭敬敬地低頭:“公子?!?
男人揮了揮手,戴著半面的臉上看不見表情,聲音十分隨意:“繼續”
黑衣人會意,再次抱拳,上前用馬鞭敲了敲鐵柵欄:“柳老爺子,別顧著自己爽,用力操騷穴,也摸摸你寶貝兒子的雞巴,今天把你寶貝兒子操到射尿就能休息了?!?
君莫問一驚,鐵柵欄里交媾的兩人,居然是血親父子?
果然,被撞得連連喘息的年輕人驚叫:“爹,你快醒醒,別聽這王八蛋的胡說八道!”
根本不顧兒子慌亂的拒絕,面無表情的柳老爺子依言握住了兒子的雞巴。一邊挺腰用力雞奸著兒子的屁眼,粗壯的生殖器毫不憐惜地攻擊著兒子稚嫩的騷穴,一邊為兒子手淫,聲音木然機械:“大雞巴操爛兒子的騷穴?!?
年輕人的拒絕頓時變了調,躲閃也不再認真,隨著柳老爺子的撞擊而蠕動扭曲的身體,倒像是配合起身為父親的柳老爺子的雞奸來:“不要,啊,爹,不要干孩兒那里,啊,不行。”
君莫問震驚地看著兩具抱著放浪扭動的身體,不能相信居然是父子相奸,但是皮肉拍擊的脆響卻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兩個背德交媾的男人的確是父子血親。
男人拉著君莫問走向一堵墻,墻面打開一扇門,露出另一個房間。君莫問隨著男人走進去,石門在身后關閉,就隔絕了年輕男子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高亢浪叫的呻吟。
這個房間里也有一個鐵柵欄,不過這個柵欄比方才的柵欄要大得多,柵欄里關著一名裸身的壯年男子和一條黑色的大狗。男子生得端正英武,渾身筋肉糾結,與黑犬在柵欄中分別呆在一角,男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黑犬,黑犬雖然不是正視著男子,全也隨時用眼角余光掃視著男子,一人一犬,形同對峙。
男人和君莫問的進入,并沒有得到渾身緊繃的男子的注意,倒是那黑犬,十分有余祿地轉頭瞧了一眼。似乎覺得沒什么特別的,又繼續將注意力放在壯年男子身上。
男子與黑犬靜靜地對峙了片刻,偶爾能聽見一兩聲男子忽然加重的喘息,很快壓抑住,力持鎮定。
黑犬突然站起來,向男子走去。男子看向它,它立刻停住坐下。坐了片刻,又站起來向男子走去。男子看向它,它又立刻停住坐下。坐了片刻,它再次站起來向男子走去,男子看向它,它又再次停住坐下。
君莫問就看著黑犬這樣一點一點地縮短了和男子之前的距離,只剩最后幾步的時候,黑犬已經看出男子無力躲避,步子邁得十分悠閑。它走到男子面前低頭,鼻尖湊攏去聞男子胯間,深嗅幾口,便伸出又大又長的舌頭去舔男子的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