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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算真要做這種事,也不能是這么快吧?
他們才剛開始談戀愛。
放在古代的話,怎么著也得三媒六聘之后,洞房花燭才能做這樣的事。
沈宴冬稍定心神,再看狄喆,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他趕緊道歉:“抱歉,下回不要這樣突然嚇我。”
他似乎嚇到狄喆了,狄喆有點害怕的樣子:“對不起,我就想逗你玩。”
沈宴冬平息下來。
要是狄喆剛才再多勾引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能把持得住。每當這種時候,為了克制自己的,他的聲音會比平時聽上去還冷淡十分:“以后別這么玩了。”
狄喆挺委屈的:“可是,可是,談戀愛哪有那么規矩的啊……”
是他太冷漠了,沈宴冬自己也知道,狄喆像個小狗似的,對情緒的感知過于敏銳了,他只好哄著說:“那也是以后的事。狄喆,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做到心理準備行嗎?我不想讓你受傷。”
這樣一對話,不免又看到狄喆的身體。沈宴冬只得脫下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遮住那晃眼的風景,說:“快睡吧,我也睡了。”
沒洗澡,他就這么睡了。
大概是因為潔癖的緣故,盡管身上并不臟,但他還是有種難受的感覺。又或許……并不是因為沒洗澡才難受,是因為狄喆就躺在和他同一個空間的房間,在另一張床上,他走兩步就能碰到了。尤其是在關燈后,五感被放大,即便看不到,他也能感覺到狄喆的存在。
完全睡不著。
這時,卻有奇怪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沈宴冬從不看那種電影,他對狄喆的幻想也是模模糊糊的,因為沒有模板,所以想象的并不清晰。
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還想隔壁的人在干什么,是生病了嗎?就聽見狄喆問他:“宴冬,你睡了嗎?你有沒有聽見有人在那個?”
在哪個?
大腦宕機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等等,是在說那個嗎!
只是視角認知的簡單改變,他對這聲音的感覺也完全不同了,身子里轟地熱起來。
他口干舌燥,不想也不敢回答狄喆的問題。
怎么辦呢?還是裝成沒聽見,已經睡著了吧。
可狄喆卻還在說個不停:
“我覺得你沒睡著。”
“你知不知道男男是怎么做的?”
“我挺好奇的……你就不好奇嗎?”
“剛才被你摸到的感覺真好,我還想再被你摸,你不喜歡嗎?還是只是害羞啊?”
“他們的聲音聽得我都有反應了……”
“宴冬,我好想再親親你哦,我可不可以再親你一下?”
“你要是不拒絕的話,那、那我過去,偷偷親你一下,就一下。”
就算他裝睡也不行,他聽見狄喆起來了!
那股子燥意轉為一團無名火。
這個煩人的家伙!就不能安生一點嗎!!怎么就那么好/色呢?!我們半天前還是貨真價實的高中生呢!
眼見狄喆真的要過來,沈宴冬煩躁不已,只好先一步說:“只是親吻的話。”
控制權在他手上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
黑暗里,沈宴冬聽見自己的心咚咚咚跳個不停,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只是親一下的話……應該不會怎么樣吧。他想。
他起身走到狄喆的床邊,隱約能看到狄喆的輪廓,但還是瞧不見該親哪的,只好在暗中輕輕地摸索。
狄喆的身體就如他鎖想象得那樣,肌膚是充分運動和嬌生慣養才有的光滑柔膩,但一點兒也不軟,摸上去骨頭就是硬邦邦的,是alpha的身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