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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死了你……” 許惠寧聲音悶在容暨汗濕的頸窩里,情潮未褪,還有些沙啞。
容暨側頭,下巴蹭著她松亂馨香的鬢發,低笑出聲,那震動清晰地傳導給她。
“我剛才一直抱著你也沒嫌重。”他說話的氣息拂過許惠寧的耳廓,熱烘烘的癢意又惹得她一陣輕顫。她不答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去。
“累么?”過了片刻,他問,手臂仍穩穩地環著她的腰背,防止她坐不穩從妝臺滑落。
許惠寧輕輕搖頭,又點頭,細碎的發絲掃過他鎖骨:“好累……腿軟。” 她說完,使了力去擠他:“好脹,你出去。”
容暨挺了挺腰,還深埋其中的那物便在溫熱緊窒里滑動了一下。水聲黏膩,他喉間逸出一聲悶哼。
“容暨!”她驚喘,像被燙到,雙臂用力想推開他,卻被他箍得更牢。
“你做什么!快……快出去啊……”
甬道里的水液因這突如其來的磨蹭又要失控地涌出來,與他先前灌入的東西混在一起,越發泥濘不堪。
“自己說的脹。我挪一挪當好了吧。”容暨說話又開始氣人了,許惠寧沒什么力氣地捶他。
他的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落在了面前的銅鏡上。
平日里,許惠寧坐在這兒對鏡貼花黃,而此刻……鏡面清晰地映照著兩人此時的姿態。
容暨低頭去看,她因為被這樣打開抱著坐著的緣故,那微微翕動的腿心門戶大開,清晰地露出他與她依然緊密相連的私密處。
她的花瓣腫得嫣紅,內里被撐得滿滿當當,一絲乳白混著晶亮的液體正從那無法閉合的縫隙邊,沿著他依然挺立的根部緩緩流出。
這畫面所帶來的感官體驗,遠勝身下嬌軀的任何一聲嚶嚀。
容暨退出,把許惠寧翻過身,讓她雙手撐著妝臺,而他手臂橫在她小腹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使她抬起頭來。
許惠寧順從地跟隨著他的力道,可當那無法言說的畫面闖入眼簾時,她只覺全部的羞恥心都轟然涌進了大腦。
“……啊!我不要看!”她失聲驚叫,猛地閉上眼睛,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要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也不準看!求你……”
容暨輕易地制住她胡亂揮舞的手,強硬地按住她扭動的腰肢。“為什么不看?很好看。”
“不要,不好看,你怎么不嫌羞人!”她聲音里又帶上哭腔了。
“才不是。”容暨打斷她的自棄,溫聲安撫:“惠寧,你要接受這樣的自己。裸著身子的你很美,有欲望的你很美,顫抖的你很美,更重要的是,我們一同做的這件事,也很美。沒什么好羞的,我們是夫妻。你睜眼,看看。”
許惠寧眼皮抖動著,還是在他的引誘下睜開了眼。
容暨側過頭,張嘴含住了她圓潤瑩白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舌尖舔過。
看著鏡中相迭的他們,奇怪,許惠寧該感到羞恥的,可比羞恥更先沖擊她心底的堤壩的,是一種奇異的幸福感。
“看著我。”
他們在鏡中對視。
她看到自己滿面潮紅,長發凌亂黏在汗濕的頸側,而他,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自身后全然地攏住她,眼眸深不見底。
“看到了嗎?”容暨的唇還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如同囈語:“你和我,我們……”
容暨從后面重新進入了她。
這鏡子太小,無法看見全貌。他把她帶到了櫥柜旁的立鏡前,讓她撐著鏡面:“扶好了。”
容暨按著許惠寧的腰,掌著她后頸,慢慢后撤。就在那最粗大的前端即將徹底脫離溫暖泉眼之時,容暨的動作突然停止,懸停在僅僅被含著一個頭部的位置。
“啊……”許惠寧發出一聲短促的、不知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的喘息。
“告訴我,”容暨的聲音響在她耳后,帶,“你想要它出去,還是進來?”
許惠寧咬唇顫抖著,視線無助地在鏡子里跟他勾纏。她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說話。”他催促,微微頂開她無力的雙腿,壓低了她的腰。
“……進來……”她終于肯承認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