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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漫長而溫柔的吻,像是在確認(rèn)他們都還好好地在這里,好好地在彼此身邊。
吻了好一會兒,岑蘭宴輕聲說:“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險。”
“以后也不會再有人騷擾我們啦,”陸酒含糊地回答,“和平年代,我有什么險好犯的。”
岑蘭宴的唇與他分開。
男人看著他:“也會有綁架、詐騙、搶劫。”
陸酒挑起眉:“詐騙?我看起來像是會被詐騙的人嗎?搶劫犯要來劫我那得有一顆金剛腦袋吧,不然不得被我爆頭?綁架也一樣,我看起來有這么柔弱嗎,說到底我有多少錢值得他們這么大動干戈?”
岑蘭宴驀地笑了一下,緩緩?fù)鲁鋈齻€字。
“我有錢。”
“………………”
陸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和這家伙大眼瞪小眼。
“……你有錢關(guān)我屁事,”他皮笑肉不笑,“那綁架犯詐騙犯搶劫犯干嘛不去搞你?”
“會進(jìn)行這類犯罪的大多是人類,而人類一般不會選擇直接對上血族,同類才是他們的目標(biāo),”岑蘭宴輕輕撫著他的發(fā)絲,溫柔地說,“與此同時,酒酒,我的財產(chǎn)就是你的財產(chǎn)。”
“……我該歡呼一下嗎,給你大大地mua一口?不是,我看你整天在這城堡里發(fā)呆,你去哪里賺的錢?”
“只要活得夠長,錢就只會多起來,不會少下去。”
“……”
可惡。
這可惡的男人還在說著:“十年前印臨來到這座城市,需要住處,他過去是資產(chǎn)管理師,我和他做了一筆交易。他可以長期住在這里,可以使用除這個房間以外的任何地方,條件是暫時幫我管理我的錢,讓它們增值。”
“…………別告訴我他經(jīng)營的那幾家酒吧其實都是你的。”
“遠(yuǎn)遠(yuǎn)不止那些。”
來了來了,那句經(jīng)典的臺詞又到嘴邊了。
——萬惡的資本家!!!
岑蘭宴瞧著他那齜牙咧嘴的模樣,頗有興味,瞧著瞧著就又吻下來了。
陸酒話還沒說完,掙扎著道:“不是,那,印臨知道你是始祖級吸血鬼嗎?”
“他不知道。對這個時代而言,始祖級存在于傳說中就夠了。”
男人冰涼的手探進(jìn)了他的衣擺里。
“嘶……那你給了他城堡的使用權(quán),有給他亂發(fā)門禁卡的權(quán)限嗎?他當(dāng)初可是沒經(jīng)過你同意就把門禁卡直接送給我了!”
當(dāng)時他心情還超詭異來著。
“他知道你是我的愛人,給你門禁卡不是理所當(dāng)然?”
“你覺得他不敢送給別人?”
“他不敢。酒酒,你是在故意分散注意力嗎?”男人抬起頭,疑惑地問。
“不是,我是覺得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陸酒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扯得起不到什么蔽體作用了,人也被又親又摸搞得氣喘吁吁,臉頰緋紅。
“什么東西?”岑蘭宴直起身體。
話音剛落下,一團(tuán)光球顫顫悠悠從陸酒的袖子里飄出來。
岑蘭宴:“……”
陸酒:“……”
111小聲逼逼:“……我沒找到合適的出來時機(jī)!你們沒給我空隙!”
它顫顫悠悠往門的方向飛。
陸酒正嘴角抽搐,岑蘭宴意味不明地瞟著它,忽然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光球直線墜地,發(fā)出一聲:“嗷——汪汪汪!”
陸酒豁然撐起身體,震驚地看見——地上出現(xiàn)了一只白毛小博美!!
小博美狗臉懵逼,呆立一秒就跳了起來:“汪汪汪!!我怎么變狗了汪!!”
陸酒也:“它怎么變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