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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沒有收到快穿局布置下來的初始任務,真的只是因為快穿局的系統還在混亂當中嗎?
還是有別的原因?
“比起外部威脅,我更怕的是……下一個世界,我會不會變得更難找到你?”
這個世界,這個男人只是失去了記憶。
下一個世界呢。
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么?
狂瀾起于微末。111曾經說過,逃逸玩家化作碎片,進入了五個待開發任務世界。
當下他們已經進行到了第四個,最后一個,會否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酒的心中隱隱有一股預感。
危南樓定定地望著他,眸色變得很深。
——忽然,陸酒弓起身體,聲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
危南樓的呼吸變得粗沉。
他一邊動,一邊抬起手,覆住陸酒貼在他臉頰上的手背,側過臉,輕吻掌心。
“……干嘛這么突然!”
“酒酒,我沒有記憶,所以無法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
陸酒的雙眸覆著一層水光,水光顫動著。
“但是只要見到你,我一定會再一次跳入海里。”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緩慢,踩在情谷欠與冷靜的交界線上,帶著一股冰與火交織的篤定。
“不論下一次,那把劍刺入的是我的腹部,還是胸膛。”
繾綣呢喃的允諾落下,陸酒閉上眼,咬住嘴唇,身體迎來一陣不受控制的攣縮。
他放聲叫喊出來,徹底陷入了激情的漩渦。
*
烏星和陸家父子四人是怎么被處置的,陸酒不知道,也沒去問。
反正,第二天起來,那個會見過他們的中廳變得干干凈凈,不留絲毫痕跡。
府里的侍從侍衛們也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日子在經歷過微小的波瀾后,便再一次陷入了平靜。
只是從那天起,陸酒注意到,危南樓時常會出神。
有時候是他又在編織胥音送來的那些花,這家伙看著他手上的動作,若有所思。
陸酒見狀,摘出一朵小粉花,折了莖稈,抬起手插進他的黑發里。
公爵大人往上看去,盯住了他的手。
“我以前還這樣打扮過你,不記得了吧?”陸酒已經看開這件事了,樂呵道,“不記得了我就重新讓你記住。”
有時候則是親昵的時候。
危南樓親著親著,會突然停下。
彼時,公爵大人的呼吸就噴灑在他的后頸上,熱熱的,癢癢的。
男人突然問:“我以前咬過你這里?”
陸酒悶悶笑起來:“哪止一次?”
——公爵大人顯然很努力地在找尋過去的記憶。
除此之外,近來還有一個變化——危南樓去皇宮的次數明顯減少了,但每一次去,時間都會延長。
陸酒不太過問這些正事,不過依舊會從旁人口中窺見一絲端倪。
大半個月后,阿月來找他玩。
聊完一些有的沒的,阿月停下了磕瓜子,瞅瞅四周,見沒人,趕緊把椅子挪到他邊上來,小聲道:“你知道貝倫伯爵的事嗎?”
“……什么事?”陸酒還在磕瓜子。
“公爵沒和你說過?”阿月猶豫了下,道,“貝倫伯爵前幾天又發出了邀請函,但據說沒有一個人應邀。他非常生氣,跑去皇宮,讓陛下做主把你賞賜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