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勻已然消失不見,陸酒都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起床的。
他揉揉眼睛,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今天是個好天氣。
晴空萬里,燦日高照,昨晚沒來得及觀賞的山下景色就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不愧是超級富豪區(qū),這位置幾乎俯瞰了整座城市,夜景一定很漂亮。
衣柜里有幾套昨天被放進來的衣服,陸酒隨便挑了一套換上,洗漱完后走下樓。
柏父柏母來得早,正坐在一樓客廳低聲聊天,見到他,兩人眼睛一亮紛紛站起:“酒酒,你醒啦!”
“嗯,叔叔阿姨好!”
阿姨走出廚房笑瞇瞇說早飯馬上就好,陸酒往屋外望去,看到柏勻正站在走廊上打電話。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屋內(nèi)的動靜,他側(cè)過身,視線落在陸酒身上。
兩人不動聲色地目光交接。
嘶,今天看起來一切如常,心情尚可?陸酒暗自評估著。
他吃上早飯的時候,柏勻講完電話,走了進來。
柏母問他:“聯(lián)系好了?怎么說?”
柏勻在陸酒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下午就來。”
“誰要來?”陸酒問。
柏母笑道:“阿勻說要再找一位有照顧孕婦經(jīng)驗的阿姨,剛剛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
陸酒立馬咳嗽出來一聲,壓低聲音問身邊的男人:“沒必要吧?”
“有必要,”柏勻抽出紙巾替他擦嘴,“專心吃飯。”
柏母:“酒酒你就讓他去做,你情況特殊,肯定要更加小心一些。對了,你這兩天身體沒什么不舒服的吧?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跟阿勻講,讓他帶你去找高醫(yī)生——”
柏母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都是一些關(guān)心之語,陸酒雖不太適應(yīng),但心底淌著暖流。
他乖乖吃著早飯,時不時應(yīng)上一兩句。
柏勻雙腿交疊,坐得隨意,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柏母把這一幕看在眼里,笑瞇起眼。
“對了,昨天酒酒生日,你禮物送出去沒?”她問自己兒子。
“送了,”陸酒替柏勻回答,“我很喜歡。”
“這就好,”柏母笑意更深,“本來他爸想送你一塊手表,他非看不上,那塊表全球限量,收藏著也是好的!”
“不是我看不上,”柏勻說著,問陸酒,“你喜歡手表嗎?”
“呃,一般?”陸酒小聲說,“你們別送我東西了。”
柏勻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你不記得了?”
“什么?”
柏勻歪腦袋:“陸曲寧曾經(jīng)送過你一塊表。”
陸酒一怔,這才想起來這件事。
三年前,陸曲寧性格大變,改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零花錢去買了一塊手表送給陸酒。
理由嘛,當(dāng)然是想和陸酒“停戰(zhàn)”,做回一對普通的兄弟。
但事實上,在他覺醒的那一刻,陸酒就已經(jīng)被亂碼取代,因而那塊手表的結(jié)局自然是被瘋子陸酒打落在地,表盤碎裂。
陸酒在破碎的記憶中依稀回想起來,當(dāng)時瘋子陸酒吼了一句:“我最討厭手表了,滾!”
——
他神奇地望著柏勻:“你連這件事也知道?”
“當(dāng)然,”柏勻似笑非笑,“葉秦形容那塊表‘碎得仿佛五馬分尸’。”
“…………”
葉哥,您可真是位傳聲筒。
“那確實不太喜歡,”陸酒實話實說,“叔叔,還是謝謝您的好意了。”
柏父擺擺手,表示沒事,他們生意人更懂得人人都有點忌諱的東西。
“還喊什么叔叔阿姨,”柏母意味深長地說,“該改喊爸爸媽媽了。”
陸酒:“……”
柏勻:“……”
陸酒悄悄瞟了柏勻一眼。
柏母又問:“今天是不是該去拿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