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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不是讓勝家真的去受一次懲罰的意思,只算是助興,所以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勝家可以選擇先去紙箱里抽紙條,要是覺得紙條上寫的懲罰還算有意思,可以玩玩,那勝家再去擊8號球,完美收官。
要是覺得紙條上的內(nèi)容實在過分,不想玩了,那這場游戲就到此為止。
畢竟只是一場游戲而已,沒必要這么較真。
不湊巧,陸酒做什么事都喜歡有始有終。
他從不在乎擋在自己面前的是顆什么樣的石頭,只要是他想得到手的東西,他就喜歡實實在在握到手里。
“你去幫我抽。”他朝抽獎箱揚了揚下巴,對沈可說。
沈可摸摸鼻子:“酒哥,我手氣可不怎么好啊。”
“大膽去。”
陸酒輕松的語氣給了沈可底氣。
反正比賽都贏了,他也沒什么心理負擔,喜滋滋跑過去往箱子里一伸,拿到一張紙條就抽出來。
待看清楚上面寫的內(nèi)容,他“咦”了一聲。
羅意本來都已經(jīng)有些愣神了,見狀心中微動,湊過去看了眼,愣住,笑了出來:“‘把一個月前在葉家別墅那一晚干的事演一遍’?”
聽到這個懲罰,有人不懂是什么意思,有人卻領會過來,變得意味深長。
一個月前的那場葉家派對,不少人后來都喝得很醉。
酒后就是容易出事,當時有好些人現(xiàn)場表演限制級。
當眾熱吻還算好的,十八摸都算小意思。
寫這張紙條的人也真是會玩。
“酒哥那晚老早就走了,有什么好表演的?”沈可莫名其妙。
“是嗎?”羅意盯向陸酒,“陸酒,那天你往樓上去了吧?你當時去哪兒了?”
“羅意你什么意思?還審問起酒哥來了?”沈可不滿。
“我可不是想審問,是后來無意中聽說他第二天脖子上多了好幾顆草莓,他弟弟回家親眼看見的,丁哥,陸曲寧后來還去質(zhì)問你了吧?”
丁嘉業(yè)沒想到還有自己的出場機會。
他咳嗽一聲:“是,那天我把酒酒惹生氣了,看他往樓上去就想追上去道個歉——”
這話極其虛偽惡心。
那一天,從頭到尾他都是故意在挑動陸酒的情緒,陸酒越憤怒,他越興奮。
沈可聞言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那天丁嘉業(yè)竟然還追上去過,當時陸酒憤而離開了他們,他想追過去的,卻被人拉住慢了一步。
后來他找機會上樓,尋了一遍,沒找到陸酒,發(fā)消息也沒收到回復,就以為陸酒已經(jīng)從別墅后門走了,他自己也不想再回去,就也離開了別墅。
丁嘉業(yè)難道是在他后面上的樓?
“然后呢?”有人好奇地問,“你當時真找到陸酒了?那陸酒脖子上的小草莓該不會真的是你——”
丁嘉業(yè)摸摸鼻子:“沒找到。你們想什么呢,酒酒白天還說我老人味重,怎么可能跟我發(fā)生點什么,話說你們怎么盡戳我傷心事?”
當著陸酒的面,他也不好睜眼說瞎話。
“嗐,原來不是啊!”
“那陸酒你那天什么情況啊?”
“就是,草莓誰種的呀?”
揶揄之下,陸酒的神色依舊淡定。
羅意暗暗忖度。
……其實他也不覺得陸酒真的會跟丁嘉業(yè)這個惡心的家伙發(fā)生什么,甚至他覺得陸曲寧后來去找丁嘉業(yè)也沒安什么好心。
沒人看到過陸酒脖子上的“好幾顆草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陸曲寧有沒有夸大其詞。
但他今天輸成這樣,能惡心下陸酒也是好的。
他開口道:“陸酒,今晚你都贏成這樣了,就大方一點唄,那天晚上你后來去干什么了,告訴我們嘛。”
沈可心里忽然莫名有點不安。
他突然想到,那天不論酒哥后面有沒有偷溜走,只要他從樓上下來,勢必就會從他們的視野一角經(jīng)過,可那天直到他上樓前,他好像都沒有看見過酒哥。
酒哥當時到底在哪里?
那天雖然聽說大部分人都睡在了樓下,但后來應該也有人上了樓……那些人喝得很醉,酒哥如果當時并沒有離開,又是神智不清醒的狀態(tài)……
不不不。
沈可咬牙道:“說不定是蚊子咬的呢!那天別墅里蚊子可毒了,繞著我飛了半天!陸曲寧他見過小草莓嗎就說那是小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