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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下一球我擊中的是4號,你就再抽一張紙條,兩個懲罰一起做,打飛木幾什么的,你就比劃比劃就行了。要是下一發我擊中的不是4號,那這個懲罰就一筆勾銷。算是為你打破規則了吧?”
沈可氣得問候他祖宗。
羅意笑瞇瞇地,俯身擊出一球,可惜這次擊空了,他嘖了聲。
擊球權重新回到沈可他們手上。
矮個子趕緊給沈可整理衣服:“還是你自己上?你行不行啊,要不換人?”
羅意這次雖然沒擊中球,但要是再給他拿到一次擊球權,讓他擊中4號球,沈可今天就真栽了。
當然了,只要他們組沒辦法一舉清完對面的球,羅意就一定會有機會再上場,但總歸能拖一點是一點,說不定拖久了羅意自己狀態就不好了呢。
沈可腦瓜子被氣得嗡嗡的,手緊握著球桿,恨不得一桿子朝羅意臉上揮過去。
但矮個子說得沒錯,他今天手感確實不好。
他想了想,扭頭看向陸酒:“……酒哥,要不你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住了。
讓陸酒來?!
哈,他們是拉了陸酒一起來玩這場游戲,但是讓陸酒來擊球?!
沈可才是瘋了的那個吧?
矮個子趕緊把他的臉轉回來:“你沒事吧你,讓陸酒上還不如讓我上呢,我來!”
沈可閃過他伸過來的手,執拗地問:“酒哥?”
他真心覺得陸酒和之前不一樣了,今天的酒哥總給他一種三年前的感覺,而如果是三年前的酒哥——
玩臺球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沈可記得清楚,他酒哥技術很好。
陸酒一下子成為了視線的焦點。
他依舊含著吸管,兩三下將一杯氣泡水吸干了。
他晃晃玻璃杯,確認是喝光了,只剩下冰塊,才將杯子放下。
羅意呵笑一聲,抬抬下巴:“你們要是實在找不出人來擊球,我們也可以把丁哥借給你們一輪,反正丁哥喜歡陸酒,肯定愿意幫忙的,是吧?”
丁嘉業一直抱臂在旁邊圍觀,聞言故意油里油氣地笑:“是啊,要是酒酒求我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幫幫你們的。”
沈可立馬端起吧臺上一杯滿滿的雞尾酒。
陸酒抬起頭:“?”
他連忙扣住這家伙手臂,擰起眉頭:“干什么?”
沈可青著臉:“我要吐了酒哥,讓我潑他們!!”
“不行。”
“?”
“這杯是我的,一口都還沒喝呢,要潑用你的酒去潑。”陸酒無語,將這杯酒拿回來。
沈可一臉懵逼地看著陸酒——雖然他覺得他酒哥有點恢復到三年前的樣子了,但是不是也太情緒穩定了一點!!
然而下一亓亓整理秒,陸酒就起身走到臺球桌邊,將這杯酒放下了。
沈可眼睛一亮!
羅意不動聲色地觀察這兩人。
他討厭陸曲寧,但更討厭陸酒。
陸曲寧假惺惺,虛偽,羅意其實根本看不上他。
但陸酒不一樣——他始終記得三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陸酒,不論在什么場合永遠是大家目光的焦點,不論干什么事永遠壓他一頭。
明明只是暴發戶的后代,爸媽卻總說“看看人家陸酒”。
羅意討厭陸酒討厭得牙癢癢的。
也就這三年,陸酒瘋了,他才有了一種幸災樂禍的痛快。
今天的陸酒總給他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但這三年里,他在竊喜中也曾緊密關注過陸酒的一舉一動,在這個青年露出一絲一毫的清醒時繃緊神經,心生警惕,但每一次事實都證明是他想多了,陸酒就是瘋了,即使看似清醒,也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