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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設備都是公司機密，他自然不可能交給助理李凡負責。

等于說李凡這次又是空手來空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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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奧返回酒店后直接將門窗緊閉。

他小心翼翼地從衣服夾層里取出一份維修報告。

這是出發(fā)前，上司交給他的，告訴他z國軍艦問題應該怎么說，上司甚至還在檢測報告后面給出了數(shù)學模型予以左證。

他之前還問上司：“這模型不會被z國人發(fā)現(xiàn)是假的吧？”

上司撲哧一笑：“這模型可是我們技術人員花費八個月的時間做出來的，無論哪個買方的軍艦出現(xiàn)大角度傾向，我們只要隨便修改下里面的變量就可以推卸掉責任，至今為止都沒人指出，你覺得z國人能指得出來？笑話！”

原本他還有所擔心，但當他進入z國后，發(fā)現(xiàn)他們居然連個高端酒店都沒有，那顆懸著的心就瞬間掉進了肚子里。這么積弱貧窮的國家，想必也不會有什么聰明的人。

于是乎他吃過晚飯，就把數(shù)學模型交了出去。

并告訴他們自己兩天后就會離開，這段時間如果沒能發(fā)現(xiàn)問題，軍艦就正常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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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戰(zhàn)場霍勁松可以輕輕松松以一敵百。

但讓他面對厚厚幾迭數(shù)學模型，他也只能求助沈書明沈工。

面對霍勁松的到訪，沈書明哼哼唧唧十分不開心，先是痛批了他一頓說他是不思進取的保守派，保密局的熱血男兒怎么可以是保守派呢，弄的霍勁松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好在沈工最后還是答應了霍勁松的請求。

讓他在保密局準備一間宿舍，他現(xiàn)在就帶人過來驗證那套數(shù)學模型。

可萬萬沒想到這套數(shù)學模型比沈工想象要復雜，粗略看了下，就發(fā)現(xiàn)這其中除了包含船舶動態(tài)三維模型還有船舶阻力及有效馬力計算外加船舶自我扶正與最大縱傾和橫傾的計算模塊……

房間內(nèi)的眾人計算了整整一天，都沒能驗證出問題所在。要不是沈工對霍勁松的信任，他估計也會覺得這次試水出現(xiàn)的問題真的就是意外。

沈工出門透氣。

正好遇上霍勁松帶著李凡過來。

“沈工，怎么樣了？”霍勁松問。

沈書明嘆口氣，還沒來得及開口，屋內(nèi)就又走出了兩個人，分別是一位四十多歲眼鏡男和一位中年男人，他們很恭敬對沈書明鞠了一躬，說：“沈工……”轉(zhuǎn)頭看到了李凡，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霍勁松他們見過，李凡他們還沒見過。

沈工點了點頭示意沒什么，戴眼鏡的男子繼續(xù)說：“進展很慢，這套數(shù)學模型實在太復雜，對計算量要求非常高，我們這些人要想在一兩天之內(nèi)驗證下來，實在……”

沈書明聽完這話眉頭一緊，突然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變得卡白。

李凡看到沈工，心里不覺得一痛，聽到剛剛那個戴眼鏡的人說的話，大概也明白了些什么，驗證數(shù)學模型缺人手：“沈工，我數(shù)學基礎還行，我申請參與計算。”

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看著李凡一副很好笑的樣子，沈書明聽到這話也搖搖頭說：“他們幾個都是專業(yè)出身，數(shù)學更是……”說著說著，沈書明眼神突然觸及到李凡那毅然的臉龐時，莫名的心里突了一下：“這眼神，怎么透露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