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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明白您這是在同情寒門學子遭受欺負,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擱著反諷呢,您和他家的資金在量級上差著好幾個馬里亞納海溝外加一座珠穆拉瑪峰呢!
趴窗口搞直播的年輕人見輿論風向不對,匆匆就把直播給掐了。畢竟他的房間名還叫《寒門學子遭受校園霸凌》,這tmd哪跟哪啊,完全是驢唇不對馬嘴。
但此時實驗室內的吳天顯然不知道外面的互聯網世界在這短短幾分鐘內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畢竟他在他看來,他跟米國那邊向來都是通過斯內克單線連續,而且斯內克還是ccb駐z記者,拿的是正規工作簽證,外加米國光環,在他眼中那簡直就是洋大人,一等公民,肯定不會出事的。至于他父母那都是村里說一不二的,沒誰敢忤逆的,曾經倒是來了一個敢叫板的大學生村官,后來不也灰溜溜的跑了,據說后面還死了。
切!傻逼一個。
“我不管你們是李凡叫來的,還是程勁松,打人坐牢天經地義,”吳天仰著下巴,對著鐘楚紅那邊人叫道:“既然住校民警管不了我就往上告,我要花錢找最好的律師,我就不了這事沒人管,而你們就等著吃——”
吳天這話,含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他的潛臺詞時,李凡和程勁松家里是有錢,能“指揮”動你們,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可不會原諒今天的事。
“見過囂張的,還從沒見過像你這么囂張的!”鐘楚紅冷笑,沖身邊人招了招手,“先把人帶回局里,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多說無益。”
國安和公安雖然同屬執法機構,但大多數人一輩子下來頂多接觸接觸公安,像國安這種級別幾乎接觸不到,對于他們的手段那跟是知之甚少。組員們見組長都發話了,便直接對吳天近身上手,沒有絲毫顧忌,一雙大手如同燒紅的鐵鉗將吳天緊緊桎梏住,順便附贈了他一對銀鐲子。
吳天這時終于有點慌了,嚇得腿都在抖。
“放,放開我,你們怎,怎么能這樣,好壞不分,我要請律師,我有人,人權的。”
呸,這人不僅壞,還慫。
組員個個兇神惡煞,懶得跟吳天墨跡,直接把他從實驗室內押了出去,剛走到門口,珊珊來遲的朱教授正好從樓下上來。
吳天頓時雙眼冒光,像只見了血的瘋狗一樣,沖朱教授大聲叫道:“教授救我,李凡和程勁松打人,現在還叫人抓我,您快救……”
“你住口!”朱教授面色陰沉,兩眼閃著淚花,“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是啊,從業幾十年,風雨無阻從未有過遲到經歷的朱教授,今天之所以來這么晚,就是因為國安早就派人來華清跟院系領導都溝通了一遍,不然他今天不會來這么晚,也不會放任實驗室門口扒拉這么多人。
“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能為個狗屁的米國綠卡做到枉顧國家利益,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作為你老師,我還是勸你趁早坦白錯誤,爭取寬大處理。”
“……”
吳天張大嘴巴,呼哧呼哧喘著氣,就像個壞掉的風箱,呼呼漏著氣那種:“不,我沒有錯……”
“米國綠卡那么好,你一個臭教授,憑什么嘲笑我。”
“米娜小姐早就答應我,過兩天我的米國身份就能申請好,到時候你們這群三等公民就等著對我搖尾乞憐,我要讓你們永無翻身機會!”
“李凡,程勁松,朱臭臉……倪永孝……啊啊啊啊……”
負責押吳天的外勤本來還想著老教授一把年紀了,想跟學生最后說會話,他沒道理拒絕,手上力氣下意識給松了不少,但他沒想到這鬼小子居然滿口噴飯,咋的,好好的人不當非要上桿子去給米國人當狗,難怪前兩天米國官方都敢用狗來內涵國人呢!
想到這,組員手上力氣用力一緊,勒的吳天大氣都難喘一個。
送走吳天,實驗室門口的圍觀學生并沒有立即消散,大家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卻又不知道怎么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