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小王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棲依舊陰森森地看著樓牧。
「可我現在改主意了。」他面無表情地慢慢道。
樓牧聽他話里煞氣甚重,嚇得手一抖:「你可別去殺他們!」
云棲冷嗤一聲,挑了眉道:「怎么?舍不得?」
禍從口出呀!樓牧悔得腸子都青了。
「沒有舍不得。」他趕緊扯出一個春光爛漫的笑容,將云棲摟得愈發緊,「這種事也是越做越地道的嘛!要不是我以前拿人練手,今日怎能將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云棲完全沒有笑。
樓牧察言觀色,明白這樣說下去只有死路一條,連忙清咳一聲轉了話題:“說到青州,這是我樓外樓的總壇。那里有不少我信得過的心腹。我這幾日想著,你我老是躲在荒郊野外總不是辦法。我們身子也恢復了不少,不如你跟著我,一起回樓外樓去?”
這話果然吸引了云棲的注意力。
他沉默一會兒,道:“你現在遭正道追殺,回樓外樓難道不是自投羅網?”
樓牧哈哈大笑。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瞇了眼睛道。
===
兩人如今眾矢之的,樓牧便再一次提議將云棲扮成女子。
云棲一臉陰沉,卻也知這是掩人耳目的好法子,只好瞪著眼睛默認。
樓牧知他吃癟,心情甚好。“天下女子無不柔情似水,”他一本正經道,“我勸你還是少瞪眼為妙。”
兩人尋了戶鄉間農家,換上衣服拾掇一番。
樓牧又用爐炭將自己的面孔抹黑了,方才牽起云棲的手往外走。
“女子未嫁從父,父死從兄;已嫁從夫,夫死從子。”他將云棲送給自己的那只白玉鐲子拿出來晃了晃,“你既然把它送了給我,自然從此以后都要聽我的……”
他正嘴上占著便宜,卻感覺云棲的手一緊。
樓牧心下一凜,以為云棲聽到什么動靜,不由警惕往四周望了望。
五月天空一碧如洗,萬里寧靜,只聞鳥鳴婉轉。
樓牧不解,回頭看云棲。
云棲唇紅齒白,在夏風吹拂下愈發的光彩照人。他雖挽著女子發髻,可那一雙柔美的桃花眸子里頭,卻正透出男子也擋不住的殺氣。
樓牧趕緊恬不知恥地討好他:“我對你重視得很。你看,當日我沒錢吃飯……可我寧愿餓死,都舍不得當掉它呢!”
云棲卻似乎沒有在聽他說話。
“未嫁從父,父死從兄;已嫁從夫,夫死從子。”他只是重復樓牧的話,可語氣里偏偏沒有一絲熱度。
然后他冷笑一聲,又道:“這話真是好聽得很。”
樓牧何等的聰明,只低頭一想,便隱隱約約明白了云棲的言下之意。
“你母親和白畫怡的事情只怕不是你想得這么簡單。”他知云棲對生父白畫怡恨之入骨,甚至直接出手弒父,因此也不敢當著他的面稱呼“你父親”。
云棲終于回過神來,乾坤不明地瞇眼看他,緘默不接話。
樓牧想到那一晚白云山莊的種種巧合,以及下山之后少莊主白依的那一番惺惺作態,不由又沉吟片刻,方道:“我或許并不如你了解得多。但依我之見,白云山莊背后是一潭渾水,深淺難測。”
云棲終是哼了一聲,緩緩道:“我本想出奇制勝打白畫怡一個措手不及,不料他早對我有所防備,找人冒名頂替,編排如此一出好戲!”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