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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瑜是書靈，是不會有餓這種感受出現(xiàn)的，他吃東西是因?yàn)樗祓挘乾F(xiàn)在被人關(guān)監(jiān)獄了，他再嘴饞也沒興趣吃了。

他撇撇嘴，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不滿，“我不要待在監(jiān)獄。”

牧寒松停頓了一下，“這里不是監(jiān)獄，讓你在這里，是……保證你的安全。”

呵呵，騙誰呢？

“反正我不想待在這里。既然不放心我，隨便派多少人來監(jiān)視我，一直監(jiān)視到我死，但是我不要待在這里！”

見牧寒松不回答他，他直接拔掉手上的針管，托著沒有知覺的左手就要下床。

牧寒松變了臉色，正要攔他，從監(jiān)控里看到他醒來的其他人一下子都跑過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珍稀動物來看新鮮呢。

牧杰這個官最大的試圖跟他商量什么，杞瑜卻壓根不聽他說話，就一句：“我不要待在這里！”

第43章

杞瑜拒絕良好交流，最后他們還是拗不過他，不隨著他來，什么話題都聊不下去。

牧寒松把杞瑜帶回家了。

他安靜的房子還是第一次迎來這么多人，哦，還有一只鬼，只不過其他人看不到罷了。

杞瑜雖然還是煩這一大堆人，但好歹沒有嚷嚷著不肯配合了。

牧杰這會兒看著還挺好說話，愣是從“監(jiān)獄”跟到這里，但他表現(xiàn)得越好說話，說明越有不好談的事要跟杞瑜開口。

而且看牧寒松和鹿驚鴻的反應(yīng)，似乎都知道牧杰想說什么了。

杞瑜也很給面子，平靜地聽完了牧杰提出的“合作”提議。

很簡單。

杞瑜可以和“鬼”交流，用好了就能幫助警方和特殊部門破獲各種難題。

“這是一個很劃算的將功折罪的方式，你如果答應(yīng)，此前的一切都沒有人會向你追究。但是你需要保證，此類事情不會再發(fā)生，城市里不會再出現(xiàn)突然死亡的尸體。”

或許在他們看來，杞瑜的所作所為雖然肆意妄為，就算是報私仇也只會對真正的壞人出手，如果他們雙方可以合作，有杞瑜幫助，何愁不能以正當(dāng)?shù)姆墒侄螒土P他們？

這其實(shí)是一樁兩全其美的事。

杞瑜聽笑了。他也懶得同他們掰扯什么功什么罪，只是問：“你們跟我商量之前，應(yīng)該沒和那個老頭說過吧？”

幾人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老頭是陳老。

這是特殊部門內(nèi)部的決議，所以牧杰也沒想過要告知陳老。

“牧寒松，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嗎？我是書靈，書在我在，書毀我死，其實(shí)呢，這句話反過來同樣成立。”

牧寒松一怔。

反過來……

——我在書在，我死書毀。

困住那些兇獸們的監(jiān)獄從來都不是書，而是書靈，書靈不死，監(jiān)獄就永遠(yuǎn)存在，杞瑜既是看守人，也是監(jiān)獄本身。

如果監(jiān)獄里關(guān)著的東西長時間得不到喂養(yǎng)，書靈就只能一次次用自己的肉身去喂養(yǎng)，作為寄存體的古書沒有了之后，杞瑜恢復(fù)起來也不如在書里時那么快，并且他的靈體會隨在在現(xiàn)實(shí)世界的時間越來越弱，直到消失。他消失的那一天，監(jiān)獄里的東西才會跟他一起死。這也是陳老愿意幫牧寒松把杞瑜帶到現(xiàn)實(shí)世界的原因。

其實(shí)比起封印來說，這種方法顯然是一勞永逸的，但是很久很久之前，書靈的主人一念之差，沒能狠下心送書靈去死，所以只是下了一道封印。

杞瑜扯著唇角，“建議你們想知道什么就去問那老頭，他知道得可比你們多多了。”

事情沒能談攏，特殊部門的幾人心思各異，杞瑜卻沒那么多時間去注意他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