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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好。”又補(bǔ)一句,“我并未放在心上。”
“小瑜兒!”橋瑄皺皺眉。
杞瑜:“師兄師姐,你們應(yīng)該還有一堆事情等著處理吧?我還是先不打擾你們了!”
“阿瑜!”雅鸞叫都叫不住他。
他拉著蔚昭就跑,千機(jī)搖搖頭,跟雅鸞、橋瑄告過辭之后才快步追過去。
*
杞瑜的手軟軟的,很涼。
蔚昭忍不住握得更緊了一些。
杞瑜喘著氣停下,然后撒開手,“還好跑得快。”
“師尊想和我說什么?”他不著痕跡蜷了蜷手指,貪戀著方才的柔軟。
“額,是這樣的,就是想和你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杞瑜說,“咱們不是師徒嗎?”
蔚昭:“師尊以前從不會這樣生疏地跟我說話。”
廢話,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能一樣嗎?
杞瑜一邊腹誹一邊提醒他,“啊?這樣的嗎?我這不是失憶嗎……你是不高興我管你嗎?”
蔚昭黝黑的眸子盯著他好一會,然后搖頭,“沒有。”
兩人慢慢走著,杞瑜隨口問,“剛才,四師兄說的南斗宗的少族長應(yīng)該就是我先前見過的那位吧?骨齡不到兩百歲,天賦很好,和你還挺配。”
蔚昭停下步子,認(rèn)認(rèn)真真解釋,“我與他并無什么關(guān)系,只是受人所托,看顧他一二。”
杞瑜思考了兩秒,“你們鬧矛盾了?”
“……師尊原來不止是失憶了,理解能力也退化了。”
杞瑜:臥槽他是不是罵我呢?
大萌:[好像是。宿主,像位面之子這種人,可能是不太喜歡別人干涉自己的私人感情,你這應(yīng)該是踩雷了。]
那他也沒辦法啊,他只是不想一上來就直入主題隨便找了個話題而已。
蔚昭神色平靜,“師尊找我該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吧?”
杞瑜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生悶氣了。蔚昭這小子就是這樣,生氣很少直接爆發(fā),越是平靜越是生氣。
但是,杞瑜可不會跟兩百年前一樣屁顛屁顛去哄。
作為失憶人士,他怎么可能分辨得出蔚昭啥樣是生氣呢?
杞瑜故意遮遮掩掩的,“這不就是想跟你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嗎?”
他剛想接著問蔚昭他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了,再仔細(xì)問問他的生辰啊,靈根啊之類的,最后再欲蓋彌彰地解釋一番,蔚昭先給他來了個大了。
“那師尊和我回陰陽闕吧!”
“……啊?”杞瑜呆了一下。
蔚昭說,“師尊不是想跟我加深感情嗎?那我們一起回陰陽闕吧?我可以在那里給師尊再辟一個紫竹院出來!”
“啊,這個……”他喵的蔚昭發(fā)什么癲?能不能按他預(yù)設(shè)的來走?還有他說的是客套的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不是瞎幾把的什么加深感情!
“這不太好吧,我知道你現(xiàn)在掌陰陽闕,但我又不是陰陽闕的弟子對吧?我——”
蔚昭目光炯炯:“師尊以前說過,我的就是師尊你的,所以陰陽闕也是師尊的。”
杞瑜:不是,這是能這樣算的嗎?還有他以前說過這種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