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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都不怕得神經病了,我一只鶴有什么好擔心的?反正從我還是一只小鳥崽的時候,主神就養著我了,喂我仙丹,助我修煉,讓我白得了好幾萬年的壽命,就算這會兒還回去,我也不虧,”小胭沒好氣地說,“快把那個戴上,我們要出發了。”
只見一陣煙霧散去,小胭變成一只巨大的仙鶴,不耐煩地沖凌澤白扇呼著翅膀:“主神要是不去,我自己去找我男人了,我才不會讓他留在那么危險的地方。”
“去去,”凌澤白慌忙戴上面具,抱住小胭的脖子就躍了上去,他打小就羨慕書中神仙可以御鶴飛行,想不到自己此次一去,竟頗有些乘鶴西去的意思。
小胭撲閃了兩下翅膀,瀟灑地載著凌澤白飛進了云層:“主神你該減肥啦!”
凌澤白無語,他明明很輕的好嗎!
被停滯在酒店的玄霖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送物資的員工來了,打開一看,門外站的卻是他朝思暮想的對象。
他幾乎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又或者是思念過度產生了幻覺,直到對方開口叫他的名字。
“玄霖……”
玄霖如大夢初醒,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凌澤白氣壞了,你造我來得有多辛苦嗎?他使勁拍著門:“玄霖!你有本事得神經病,你有本事開門啊!”
敲了半天那邊也不開,凌澤白使出了殺手锏:“不開門是吧?橫豎我來了也回不去,既然沒有地方住,我這就去青山醫院開個房,哪里神經病多我去哪,我……”
這回他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就打開了,他趁勢伸腳卡住門縫,機敏地躥了進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玄霖低吼,“被發現的第一個病例是我的影迷,前一天還去過我的見面會,我很可能已經被感染,現在正處在潛伏期。”
“那又怎么樣?不就是個神經病嗎?老子神經病十幾年了,從來都沒有治好過!”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凌澤白生氣地打斷他,他的怒火明顯寫在臉上,“你以為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是明星和粉絲?是讀者和作者?是演員和編劇?還是兩個毫不相干的個體?”
凌澤白一字一句地說:“我們是已經確認了戀愛關系的情侶,無論什么苦難,都應當共同承擔,你活、我也活,你死、我也死,你得神經病,我也得神經病,如果現在傳染病暴發的源頭是我所在的城市,我不信你不會連夜趕回去!”
玄霖被說中了心思,遲遲反駁不了。
“虧你還自詡為神界的戀愛專家,聽了幾個人間故事就以為自己懂得什么是愛情了,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像你這種行為,在人界就叫做自私!你自私、自大、自以為是,思想覺悟還比不過一只扁毛畜生!”
云里的小胭打了個噴嚏:糟糕,我一定感染上病毒了QAQ
玄霖眼神游離:“你真的不怕被我傳染?”
“你知道傳播疾病最快的途徑是什么嗎?”凌澤白上前一步,果斷地吻住了他的嘴,玄霖全身石化,任由凌澤白獨自將這一吻完成。
凌澤白離開了他的嘴,臉上有飛來的一抹殷虹:“好了,現在我也逃不掉了。”
玄霖瞳孔里像著了火,他一眨不眨地盯住凌澤白,瞄準剛剛與他親密接觸過的部位,以十倍的力道吻了回去,從淺嘗輒止進化到唇齒交纏,霸道的氣息將對方整個吞沒。
激烈地擁吻將他們帶到了床邊,凌澤白向后一倒,玄霖順勢就壓到了他身上。
然而此刻,玄霖卻停了下來,帶著鮮有的手足無措:“我、我不會。”
凌澤白胳膊一伸勾下了他的脖子:“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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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澤白慵懶地趴在玄霖懷里,手掌在結實的胸膛上摩挲著:“這下我們真的要被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