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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的時候路飛馳都還在囑咐蕭遠:“顧清承這次說的挺對,你是得少吃點甜的了,要不然等你老了牙全給你掉了。”
蕭遠聽到這話,一臉驚恐的摸摸自已的牙。
全掉了?那他不就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嗎?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于是他點點腦袋,表示自已聽到了。
許驚越走在后面,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溫柔。
顧清承辦事的效率一向很高,不一會兒就把大鵝拿過來了,在走之前還一步三回頭,心里期待著蕭遠會舍不得自已,然后乖乖跟自已回去。
但他一回頭,就看到蕭遠已經和路飛馳坐在沙發上聊著天,小臉笑的紅撲撲了。
絲毫不在意顧清承都還沒出門。
顧清承心中悲涼,搖搖腦袋走了。
所有事情解釋清楚之后,蕭遠心里輕松了不少,也不嫌路飛馳嘰嘰喳喳的煩了,反而非常配合的聊了很久。|
然后蕭遠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還有個許驚越。許驚越倒是沒什么意見,反而覺得聽他們聊天挺有意思的,殊不知下一秒,這聊天的火就燒到了他身上。
蕭遠總感覺自已好像有什么事忘記了問,于是他看了看許驚越,又看了看路飛馳,總算想起來了。
他一臉疑惑的問:“你們兩個什么時候住一起了?”雖然在自已好朋友家住幾天沒什么大不了的,但畢竟倆人一個是alpha,一個是omega,ao有別 ,這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傳出去對路飛馳的名聲可不好。
許驚越并沒有開口說話,路飛馳替他說了:“哦,是這樣,前兩天有幾個鬧事的來找我,但我沒在家, 他們知道我和許驚越關系好,所以就跑到以嘉去,把以嘉給砸了。”
蕭遠:?
那許驚越還是有蠻冤的哈。
路飛馳性格張揚,家里又有點小錢小權的,自然是也給自已招了不少仇人,但他并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里,無非是沒錢,所以找點借口跟自已要錢罷了,要么就是故意鬧事兒想壞自已名聲的,這種時候都不用他自已出手,家里人會幫他擺平。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幾個混子我并不認識,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我都不知道自已跟他們有什么仇他們就找上我。”路飛馳是發自內心的疑惑:“難道是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蕭遠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對于這些事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可能是你忘了。”路飛馳笑起來:“沒準呢,我自已都不記得自已有多少仇家了。”
在兩人聊天的笑聲里,許驚越輕輕的嗤笑了一聲,看向路飛馳的眼神里有點意味不明。
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溫和的看著兩人說笑,時不時的遞上水。
兩人聊到很晚,蕭遠累了一天,所以趴到床上就睡著了,剩下的兩人也沒再繼續熬,各自回了房間。
蕭遠習慣了起早床,他下樓的時候路飛馳還沒有起來,許驚越已經做好了早餐。
這嫻熟的手法能看出來在這里住的每一天早餐都是他做的。
看到他下來,許驚越溫柔的問:“睡得還好吧?”蕭遠伸了個懶腰,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嗯。”走到餐桌前,驚訝的瞪大眼睛:“你做了這么多呀。”
早上擺了不少早餐,包子、豆漿、雞蛋、餃子還有牛奶。許驚越笑笑:“沒事兒,吃的完的。”
alpha吃東西的量要比omega多上不少,再加上路飛馳又是個能吃的,所以這些早餐自然不在話下。
吃過早餐后,許驚越去了院子澆花。
原本院子的花都已經快干死了,畢竟路飛馳不是個能每天早上都有耐心澆花的人,許驚越來了之后就攬下了這個活,把花養的特別仔細。
于是原本快干死的花,又被救活了,花朵還開的比之前更艷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