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桉夫斯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飛馳生怕他兇蕭遠,要不是許驚越和他說要給那兩人留點個人空間解決矛盾,他就要沖上去跟著聽了。
到了陽臺,顧清承才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看著蕭遠,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條理清晰的就開始解釋:“那通電話是溫初澤打來的,你還記得他嗎?上次我帶你和他們一起吃過飯。”
蕭遠點點頭,表示有印象。
顧清承組織了一下語言,將那些塵封已久的事情說給了蕭遠聽。
顧清承和溫初澤是大學同學,溫初澤很早就喜歡他了,大學畢業后也表了白,他向來是個溫和友好的人,所以顧清承也不想將兩人的關系弄得很僵,就以玩笑話拒絕了。
那時候的溫初澤沒有那么沉默,被拒絕了也沒有生氣,而是順著顧清承給的臺階就下了,畢竟他也不希望因為他這一句表白就讓他從此以后和顧清承變成陌生人。
他,顧清承,木子旭,秦嵐。
他們四個是很好的朋友,大學畢業后,都開始了各自的人生,有的選擇創業,有的選擇繼承家產。
顧清承是在這四個人里面最出色的一個,他在18歲之后就憑著自已的實力和經商頭腦一點點的將顧家從那群虎視眈眈的叔伯手中搶了過來,大學畢業后,事業也是一帆風順。
由于剩下的幾人都相隔較遠,只有溫初澤和他留在了同一個城市,所以兩人也經常小聚一下。
只是溫初澤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很快,就會連和顧清承做最基本的朋友關系都維持不了了。
溫初澤的父親溫立國因為公司股票大跌,已經到了瀕臨破產的地步。
他知道自已的兒子喜歡顧清承,并且和顧清承的關系非常不錯,于是為了讓自已的公司起死回生,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已的兒子送了出去。
那天晚上兩人吃過飯后都喝了些小酒,由于夜深了,顧清承在酒店訂了兩間房,打算先湊合著睡一晚。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回到房間不久,他就突然到了易感期。
由于這次易感期來的毫無預兆,所以他也沒有準備抑制劑,就在他頭痛欲裂,打算先叫個120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溫初澤迷迷糊糊的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泛著潮紅,滿是情欲, 他的意識不太清醒,當聞到房間里的玫瑰花味后,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已的身體了,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
一個長相漂亮的omega主動湊上前,沒有幾個alpha能抵擋得住,尤其是還在易感期的顧清承。
但他用著最后一絲理智看清楚了來人,他將溫初則推開,喘了幾口氣,緩了一會兒,滿腔的欲望沒地方發泄,早就已經難受至極了。
但他依舊沒有碰溫初澤,因為他知道不可以。
只是溫初澤又湊了上去,身體燙的可怕,意識也迷迷糊糊的。
他并不知道自已被自已的父親下了情藥,只覺得全身發熱,他有些疑惑為什么眼前的alpha沒有被自已勾起欲火。
他實在是太難受了,這種渾身像是被點著了一般,又渴望被觸碰和撫摸的感覺真的很難熬。
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顧清承猛地推了他一下,他躺在地上有些沒反應過來,但迷迷糊糊的腦袋總算是有了一絲清明。
他睜開眼睛看見顧清承滿臉忍耐的坐在一旁,手上的青筋暴起,呼吸變得十分沉重,拿起手機顫著手打120。
直到聽見他的聲音,溫初澤才漸漸的將意識回了籠。
他剛剛是在做什么?顧清承這是怎么了?
溫初澤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易感期了,他想去找前臺要一支抑制劑,但他做不到,因為他全身發軟,躺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自已,不要做出讓對方厭惡自已一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