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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此時腦袋很亂,這個人是誰?什么叫當年的事?顧清承從前和他發(fā)生過什么?如果是對那個人心有芥蒂,那顧清承為什么要把電話給他?
蕭遠僵著身體坐在沙發(fā)上,腦子里都是那一句“放不下。”
放不下什么?蕭遠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已像一個快要炸掉的熱水壺,別的他不清楚,只有一件事他能確定。
那個打來電話的人一定喜歡過顧清承,但因為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導致兩人并沒有在一起。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顧清承為什么還要把自已的電話給他?忘不了前任?他一個已婚的omega,偶然間接到了自已丈夫前任或者暗戀過他的人打過來的電話,嘴里還嘟囔著放不下,這誰能忍?
蕭遠更是忍不了。
他是個哭包,不是個受氣包。
按理說這個時候的他應該靜靜的等待顧清承的解釋,但此時的他已然快氣炸了,一個人在喝醉的狀態(tài)下打的電話一般都是給自已最信任的人。
一想到這,蕭遠更生氣了,抓起手機就出了門。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蕭遠打算先去路飛馳家待幾天,別人受委屈都是回娘家,他沒有娘家可回,就只能去路飛馳那了。
蕭遠打了車,司機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人,這也正好,因為此時的蕭遠也不想說話,只能用泛紅的眼眶沉默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了身前的衣服。
另一邊的顧清承總算洗完澡出來了,見客廳空無一人他還有些疑惑,但很快又放下心來,蕭遠估計是等著無聊去畫畫了。
他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隨手拿起手機,之前蕭遠說有個人打電話給自已來著,于是他找到了通話記錄,手指卻頓住了。
那一串冰冷的陌生號碼,是他還沒來得及給溫初澤換的備注。
顧清承將電話撥了回去,很快就被接通了,另一頭的溫初澤似乎是醒了些酒,看見是顧清承的來電后眼里立馬有了光:“清承。”
顧清承打斷他的話:“你剛剛和蕭遠說了些什么?”很明顯,他之前一直在洗澡,根本不會有空接電話,但通話記錄上卻顯示已經通了30多秒的電話,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蕭遠接了。
溫初澤愣了一下,聽見蕭遠的名字后有些沒明白:“什么蕭遠?”隨后,才猛的反應過來:“剛剛接電話的是蕭遠?你的omega?”
顧清承覺得他這反應不對勁,便問道:“嗯。你都跟他說什么了?”溫初澤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不知道當時對面接電話的人是蕭遠,所以借著酒意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該承認的還是得承認。
“我不知道是蕭遠接的電話,我當時喝醉酒了,就說了些胡涂話。”顧清承一聽到這里就有些動感不妙了,溫初澤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緒,也有些著急:“我估計你的omega應該是都聽進去了,抱歉,清承,蕭遠應該是誤會了,麻煩你跟他解釋清楚一下,真的很抱歉。”
顧清承沒那么多心思去理會他的道歉,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蕭遠到底在哪,隨意回復幾句后掛了電話。
他先是去了畫室,里面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蕭遠自已的房間也沒有人,門口的鞋柜前放著一雙拖鞋,能看的出來,脫下這雙鞋時的主人很著急,所以并沒有擺好,而蕭遠放在一旁常穿的鞋子不見了。
顧清承這才意識到,小孩是誤會他,所以離家出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顧清承立馬給蕭遠打去了電話,但一直都沒人接,這下他是徹底慌了,又一連打去好幾個電話但都沒人接。
因為蕭遠手機開了靜音,此時的他已經到了路飛馳的家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