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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在生意場上雷厲風行的大老板, 褪下西裝,也只是一群二十幾歲的普通人。
溫初澤靜靜的看著他們打鬧,看著顧清承溫柔的替蕭遠抹去嘴上的油漬,他只覺得今天的飯菜吃起來格外的苦澀。
如果他的父親沒有干那些蠢事的話,如果他沒有對顧清承表明心意的話,那他或許還能像從前那樣和他做很好的朋友。
至少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形如陌生人。
顧清承的話得到了證實,他們幾個確實都喝了酒。
秦嵐喝的最多,平時最安靜的那個人,內心是最瘋狂的,一直都是煙酒不離身。
木子旭自已也喝了不少,但還是強撐著站起來扶著秦嵐出了餐廳。
顧清承沒喝什么酒,畢竟還有蕭遠在邊上呢 他要是喝醉了,蕭遠一個人怎么把他扛回去?
他給幾人都叫了車,木子旭和秦嵐最先離開。
顧清承看著因為喝酒而腳步有些虛浮,蹲在路邊,低著頭的溫初澤。
他知道溫初澤肯定還陷在回憶里,他不是一個多大度的人,從前的事雖然怪不了溫初澤,但兩人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給你叫的車來了,早些回去吧,晚上天涼。”溫初澤帶著些醉意站起身,看著眼前說話的人,千言萬語堵在心里,這回也只是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好。”隨后跌跌撞撞的坐上了車。
顧清承嘆了口氣,把躲在一旁偷聽的小孩兒拎了出來。
攏了攏他的外套,蕭遠有些好奇的問:“溫……先生是不是哭了呀?”他看見了溫初則背過身,紅著眼眶的樣子。
他雖然搞不懂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他還是挺喜歡溫初澤溫和有禮的樣子的。
顧清承沉默了一會兒,沒解釋,只說:“先回家吧,外面太冷了,別感冒了。”然后就拉著蕭遠上了車。
他也是打的一輛車,畢竟他也喝了些酒,自已開車不安全,這么晚了,他也不好去打擾司機來接。
路上的時候,蕭遠察覺到顧清承的情緒有些不太好,所以也沒有硬拉著他說話,乖乖的安安靜靜的坐了一路。
顧清承的情緒是真的很不好,也不想說什么,早早的洗了澡就回了房間。
蕭遠抱著大白鵝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想了很久,最后還是離開了。
他的alpha不開心,所以該怎么辦呢?
路飛馳此時發了消息過來。
路飛馳:球球,許驚越那家伙說明天要請我們吃飯,你來不來?
許驚越就是之前那個花店老板。蕭遠想了想,拒絕了。
蕭遠:不去了吧,顧先生晚上情緒很不好,我明天還是陪陪他吧。
路飛馳痛心他居然有了alpha就忘了朋友的行為。
路飛馳:顧清承情緒不好,讓他吃兩包跳跳糖跳一跳就好了,管他干嘛?
路飛馳:球球,別告訴我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蕭遠看著這行字,不知為什么,有些臉紅心跳。
喜歡嗎?他問自已。
可什么是喜歡呢?他分不清楚顧清承對他好到底是因為兩人結了后的那份責任感,還是真正的因為喜歡他才對他好。
若是說僅僅因為責任感的話,蕭遠是有些不太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