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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識的咽了下口水，舔了一下唇，又想起兩人都沒吃晚飯，平復了一下心情去廚房做飯，忙活了大半個小時，他以為，他該冷靜好了。

抬步走到他房門前，房門依然緊閉，客廳有空調，可是他的房間是沒有的，他又想‘他關在里面不熱嗎？’甩開腦袋里一大堆不合時宜的想法，他敲了敲門叫“莫恒，吃飯了”

莫恒熱嗎？當然熱，只是不是房間熱，而是心熱。

他滿心都是我對寧溪是不一樣的，我對寧溪會情不自禁，對寧溪會動超出朋友、兄弟范圍的情。

聽到他的聲音，他深吸幾口氣，假裝若無其事地回“好，馬上來”。

手搭在門把上，又平息了下激蕩的心情才打開門，寧溪在聽到開門聲音時轉身往回走，他有些不知該怎么面對，哪怕莫恒不知道他當時是醒的，但他卻無法真的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也許也只是不想莫恒為難。

不用直面寧溪，莫恒也松了一口氣，走過去坐下吃飯。話卻比平時要少得多，或許該說他全程都沒有開過口。寧溪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可滿腦子胡思亂想的莫恒卻并沒有發現寧溪微妙的閃躲。

他依然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置信、不可能、怎么會，這是不合常理的。

對，他肯定的告訴自己，是不合常理的。

思緒翻飛間吃完飯，又機械式的去睡覺。寧溪看著他不說話也不看自己一眼的樣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卻始終沒有叫他，自己收拾完碗筷也回房睡了。

亂了的思緒，亂了的心，輾轉反側大半夜的兩個少年終于睡著了。

第十章

早上起來，沒睡好的兩人都有些頭暈，寧溪準備早餐，又是無話的一頓飯。

今日他要去教書，暑假時他是隔兩天去一次，往常都是莫恒陪他去，晚上也是莫恒接他回來，可今天他說要走時莫恒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他不否認，他有些想躲。

寧溪落在門把上的手緊了又緊，他在等，等他起身陪自己一起，可眼看時間就快來不及了，卻始終等不到屋內的人有任何動作，他閉上眼睛，吸氣壓下自己的情緒獨自走了。

他想’也許莫恒覺得應該保持些距離冷靜冷靜‘

他一路上都在想‘自己昨天為什么要裝睡，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他寧可當時裝傻，以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推開他，哪怕只是開玩笑的說一句“你怕是曬傻了吧”也好過現在，他這樣刻意的疏離’。

他后悔了，如果莫恒真的因此，以后都對他這樣刻意的躲避······，想到莫恒以后再不會接近自己，他心窒息般地一痛。

他忽然想起昨天莫恒看到暈車的自己時，會心疼的下意識的揉心口的動作，此刻的自己，哪怕只是想到他疏離自己的樣子，心都像被人捏在手心里一樣的難受，他學著莫恒的樣子揉揉心口，好像是會好一點。

于是他又想‘他也是這樣的感覺嗎？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呢，為什么想到他的疏離，他就痛，為什么莫恒看到自己不舒服也會痛’。

好不容易在痛中緩過神，他開始思考自己對莫恒持的是怎樣的態度，他好像只是沒有拒絕，但是也從沒有主動過。

他覺得現在這樣挺好，但莫恒若是想要換一種方式他似乎······也不排斥，甚至還有些期待。

他又問自己‘這算什么？如果他不是莫恒呢？換一個人呢？自己也會接受嗎？’他沒什么朋友，所以他不清楚，但他覺得，自己好像不會。‘那如果換成莫恒對別人呢，自己會不會介意，好像沒什么權力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