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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舟笑了笑, 隨手把咖啡放在旁邊一張空閑的桌子上:“閑著也是閑著, 早點來熟悉一下場地, 來,咖啡隨便拿, 喝一杯提提神。”
攝影老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來,笑著走了過來:“正好有些困,那就謝謝南老師了。”
南舟擺了擺手:“您就別叫我南老師了, 聽著怪別扭的,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攝影老師哈哈一笑:“行, 對了,咱們交換個聯系方式吧,以后有啥事也好聯系。”
南舟點點頭,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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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吃過晚飯。
南舟和其他幾位藝人擠在休息室里聊天。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敲響了休息室的門,得到應聲后, 她領著這一期的素人玩家們走了進來。
屋內,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群新面孔。
工作人員笑著開場:“各位老師,他們是這一期節目的玩家,帶來和大家認識一下。”說著,她扭過頭,目光從玩家臉上掃過,“你們誰先來做個自我介紹?”
玩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有些拘謹。
但第一個人站出來后,后面就順利多了。
南舟是藝人這邊最后一個做自我介紹的。
顯然之前那次的熱搜有效果,大家對他熱情了許多。
結束后,工作人員說:“對了,今天這一期總共有六名玩家,不過還有一位還沒到。”
她看了看手表,皺了皺眉,“估計是趕不上和大家打招呼了,等開拍的時候直接讓他進去,大家別到時候被嚇到啊,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這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工作人員拍了拍手,聲音洪亮:“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祝大家今天拍攝順利,也能玩得開心!”
今天,南舟抽到的角色是一個在成親當天被新郎拋棄,最后用一根白綾在婚房里上吊自殺的鬼新娘。
他男扮女裝,臉上涂了厚厚的白粉,頭上蓋著紅蓋頭,穿著一身鮮紅的嫁衣,坐在房間的木床上,靜靜地等著。
與此同時,剛在另外一間屋子完成任務的玩家們湊在一起,手里捏著新找到的提示卡,眉頭緊鎖。
“我們要選出一個人,獨自完成和新娘的入洞房儀式,之后,新娘才會告訴我們線索的下落。”拿著提示卡的男生聲音越說越低,最后幾乎成了自言自語。
他抬起頭,眼神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神情糾結得像吞了只蒼蠅,“這……誰來?”
話音一落,房間里頓時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被視線掃過的人紛紛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那提示卡上寫著“誰拿誰倒霉”似的。
有人低頭假裝研究地板的花紋,有人抬頭盯著天花板,就是沒人主動要求去完成這個任務。
就在這時,站在角落一直沒吭聲的男人突然開了口:“我來吧。”
這個男人來得晚,沒有自我介紹,進來之后,就連話也很少,大家自然也就沒有和他推讓,很干脆的將提示卡交到了他手里,隨后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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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舟比玩家們更早進入攝影棚,他全程挺直腰板,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張硬邦邦的木床上。
這會兒功夫,他的腰已經開始發酸,背也隱隱作痛,渾身上下哪兒都不對勁。
就在他琢磨著要不要趁玩家還沒進來,偷偷松口氣、活動活動筋骨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南舟剛放松的肩膀瞬間又繃緊了。
緊接著,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南舟垂下眼簾,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耳朵卻豎得老高,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可對方進來以后,既沒說話,也沒進一步的動作,房間里安靜得讓人心里發毛。
南舟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手心也有些發潮。
過了幾秒,對方似乎輕輕笑了一聲:“新娘…”對方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慵懶。
可這聲音——怎么聽著有點耳熟?!
對方慢悠悠地朝木床走來,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南舟低著頭,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看見一雙黑色皮鞋停在了自己面前。
“要不你往旁邊靠一靠,給你的新郎讓個位置?”男人的聲音輕飄飄的,尾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南舟一聽這聲音,心里“咯噔”一下,差點沒忍住一把掀開蓋頭。
靠,這不是周扶京還能是誰?!
他咬了咬下唇,手指緊緊攥住裙擺,指尖都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