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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愷轉過頭,然后看見老師正面無表情地抱臂看著兩人。
老師:“講夠沒?輪到我講了么?”
王軒愷乖乖坐端正,繼續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與景盛南之間的講義。
景盛南感受著身后火熱的視線,也波瀾不驚地看著講義。
上完下午最后的課后,景盛南有些疲憊地回了自己的宿舍。
對著宿舍的大鏡子,她將上衣脫下,她背后由于從樓梯摔下導致的傷口還沒完全好,她比著鏡子中傷口的位置,用棉簽蘸著酒精,勉強給自己消了毒。
由于還沒完全結痂,酒精觸到傷口時,還會刺刺的疼。
她面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擦完藥以后,額頭出了一層細汗。
她正準備重新穿好衣服的時候,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提示,是齊禹哲。
她一手接起電話,另一只手則慢吞吞地給自己扣好襯衫紐扣。
“喂?弄到八卦爆料渠道了?”
“嗯,你記一下。”齊禹哲清冷的聲音響起,而后語速挺快地報了一串號碼。
景盛南有些頭疼,按了一下額頭,輕嘆:“你慢點說,我沒記清楚。”
齊禹哲頓了一瞬,而后把號碼又報了一遍,確認景盛南記下了,這才有些詫異地問道:“我用最開始的語速報號碼時,你記不住?你不是很擅長速記的么?”
“嗯。”景盛南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一邊打開電腦,慣例點開新聞界面,一邊回答道,“摔了一跤,有點輕微的腦震蕩,還沒完全好。”
齊禹哲與景盛南認識也有幾年了,聽她這么說,很快就反應過來,說道:“所以,你又做什么危險的事了?”
“不危險,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景盛南一邊看著新聞,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
齊禹哲大約能猜到發生了什么,他突然又想起之前,景盛南被劉潤則綁架時的模樣,他輕嘆著說道:“你果然是亡命之徒。”
“你也一樣。”
“你沒想過,要是真的出了事要怎么辦么?”
景盛南轉了一下手中拿的黑色水筆,平靜地說道:“我不認為事情會脫離我的控制,摔下去的時候,我調整過摔落姿勢,也預測好了可能的后果。”
齊禹哲一頓,說道:“雖然你確實很強,但萬一出了點偏差呢?”
景盛南將手中旋轉的筆放下,目光有些遠,不知是回憶起了什么,好一會兒,她才說道:“在決定踏上這條路時,我就有心理準備,你應該能明白的,不是嗎?想要得到一些東西,總要付出一些代價,如果害怕后果,那就沒有資格去爭取。”
說完,景盛南停頓了一會兒,打開上鎖的抽屜,而后拿出一疊折星星的紙,抽出一張,重新拿起手邊的筆,而后寫下兩個字:“武力”。
她寫完這兩個字,目光看向擺在桌子一角的玻璃瓶,那個瓶子里已經有兩枚疊好的星星,那兩枚星星上分別寫著“科研”和“友人1”,一顆是不久前放進去的,還有一顆是幾年前放進去的。
很快,會有第三枚星星裝進去。
景盛南閑適地靠在椅子上,一邊看著那個玻璃瓶,一邊轉著手中的筆,繼續平靜地補充著說道:“如果真的出事,那也是合理結果。”
齊禹哲一直沒有說話。
見他不說話,景盛南撩了一下頭發,笑瞇瞇地說道:“禍害遺千年,何況是我這種大美*害呢?”
齊禹哲也笑了一下,說道:“這倒是真的。”
景盛南將目光從玻璃瓶中的兩顆星星上移回來,而后將手邊那張寫著”武力”的紙重新放回上鎖的抽屜,這才繼續跟齊禹哲說話。
“對了,我需要幾個打手,煙花大會那天要用到。”
“好,我盡快安排。”
和齊禹哲說完電話,景盛南才繼續看電腦上的新聞。
新聞頁面上,有一條很醒目——高氏內部大清理,有內奸被清理了出去。
嗯,高琛泓果然雷厲風行地動手趕小跳蚤了。
說起來,其實高家最厲害的不是作為當家的高琛泓,而是他的母親aichely.高,他的母親在政壇身居高位,神龍見首不見尾。
將國內新聞瀏覽完以后,景盛南又開始看國外的新聞。
除開幾條比較大的國際新聞,還有一些不怎么顯眼的,其中一條不顯眼新聞的配圖非常漂亮——海島國家艾普洛的海景別墅價格創了新高,吸引了許多投機者前去投資艾普洛的房產。
這些年來艾普洛的房價一直在走高,針對這個現象,一個房地產市場分析方面的專家對艾普洛房價持續走高做了分析,但其實那份分析并沒有太多干貨,畢竟真正的干貨哪那么容易告訴別人。
把今天的新聞看了一遍以后,景盛南合上電腦蓋,直接往床上一躺,準備小睡一會兒。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有新的短信進來了。
景盛南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是王軒愷發來的,說是打算與她定一下煙花大會觀景的位置,想問問她比較傾向買哪一塊觀景區的票。
景盛南想了一下,調出煙花大會周圍的地圖,琢磨了一會兒,發給王軒愷其中一塊觀景區的名字。
那塊觀景區周圍有許多古宅民屋,交錯的小路很多,適合湊熱鬧看煙花的人們走散。
第38章
夜空綻放數不盡的璀璨煙花,炸裂開的七色光點四散,而后湮滅。
漫天燦爛花火之下,古江邊的民屋區熙熙攘攘。
白墻黑瓦的江南舊屋錯落在江岸,而舊屋之間,是老舊的石板路,今夜石板路上人聲鼎沸,來來往往無數游客,均是為了觀賞煙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