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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心情的話,那只能是,五雷轟頂。
門外站的,居然是個英俊的男人。
玉品香回憶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頭發被自己揉亂了,手里還勾著一條小草莓的內褲。
不,快來個人告訴她,這么丟人的畫面只是她在做夢。
門外的男人顯然也被玉品香這個樣子震驚了——昨天看見她的時候,明明還是一位優雅大方的美麗姑娘。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什么?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占據了那位優雅大方的女孩的軀體?
玉品香垮塌著表情,和門外的男人對視了好幾秒,然后她輕咳一下,強作鎮定,不動聲色地把勾著小內褲的右手挪到身后,而左手抬起,順了一下被揉得凌亂的頭發,然后調整出得體的表情,微笑著說道:“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男人修長漂亮的手貼在唇邊,忍不住笑出聲,一雙眼睛不時揶揄地看幾眼玉品香。
見狀,玉品香好不容易調出來的得體表情再次消失,只面無表情說道:“有事快說,沒事我關門了。”
男人笑完,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耳夾,遞到玉品香眼前,說道:“昨天晚上我撞到了你,你丟了個耳夾,特地來還你。”
原來她弄丟的耳夾是這個男人撿到的?
玉品香對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快速取回耳夾,逃也似的關門回房。
門啪的一聲被關上了。
再次回到房里,玉品香生無可戀一般將頭抵在墻壁上,很心累地自言自語:“今天水瓶座一定水逆。沒關系,反正那個男人也不認識我……嗯?不對,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宿舍號?”
寧平煜站在門口,看著1605的門被猛地關上,簡直想捶地大笑。
他之前就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昨晚撿到耳夾后,就向天正負責人問了她的宿舍號。
到目前為止,寧平煜一共見過這個女孩三次,而每一次,她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第一次是低聲下氣表象下的倔強冷淡,第二次是偽裝的大方得體,第三次……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他笑完,心情很愉快地一邊拋著車鑰匙,一邊準備下樓。昨晚酒會結束已經有些晚了,于是他干脆在天正大廈住了一晚,今早才離開這里回家。
*
之后幾天,景盛南臉上的痘痘一直不見好轉,平時只好口罩不離臉,吃東西都是打包回宿舍吃的。
徐寇嘯家的大型珠寶展示會即將開始,天正方面和徐家已經談妥——隨珠寶展示會開幕而舉行的舞臺表演,會預留給天正方面上臺的機會。
這場表演是有電視實況直播的,且會有許多h市的顯赫之人到場,算是個很不錯的露臉機會。
考慮到臉上的情況,景盛南并不在需要上臺表演的名單里面,不過到時候她還是會被安排和表演者一起去展覽會——作為觀眾去感受氛圍。
時間很快就到了珠寶展示會當晚。
徐家珠寶展示會的場地在h市景區,那里有好幾棟大別墅被用來專門展覽珠寶。
而為了表演而搭設的露天舞臺就在別墅區里,據說舞臺搭設費用十分高昂。
學員們在天正方面的安排下,集體坐車去別墅區。
景盛南精神不是很好,上了車以后一直在閉目休息,而耳邊一直是其他學員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這次珠寶展示會據說會展出很多古代貴族用過的首飾?”
“聽說重頭戲是一頂皇后的發冠,價值連城呢。徐家真有錢,為了宣傳品牌,搞得這么聲勢浩大。”
“安保是宇億的人吧?這么多值錢的東西,安保警衛大概是一點都不敢松懈了。”
“宇億是有持槍許可的安保公司,聽說好像很厲害。”
“說起來,宇億是不是還做門窗啊?我記得我家電子門的牌子就是宇億。”
“宇億的大小姐不就在我們學員里么?”
大巴車停了下來,是已經到了市中心。
景盛南抬了一下閉目養神時被壓低的鴨舌帽,然后拿起自己的背包下車。
不需要上臺表演的學員先幫著把東西拿到后臺。
景盛南幫忙提了個袋子,一進到化妝間,就看見玉品香已經坐在鏡子前化妝了。
景盛南將東西放下,然后瞥了一眼她,問道:“你什么時候上臺?”
玉品香兀自畫著眼線,漫不經心地回答:“舞臺劇,倒數第二個。”
畫完一只眼睛的眼線,她回頭看景盛南,問道:“看你這個樣子,是就過來純圍觀的?”
景盛南偏著腦袋想了想,隨后勾唇笑道:“應該是這樣的。”
“應該?”玉品香奇怪看她,說道,“還有什么不應該么?”
正說著,舞臺場務一邊翻著平板電腦上的出場順序安排,一邊走到后臺,沖著化妝間里的人問道:“開場表演的那個,趕緊準備一下,二十分鐘以后上臺。等主持人介紹完到場的所有政府要員和商界嘉賓以后,馬上就要接上表演的。”
眾人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舞臺場務不耐煩:“景盛南,哪一位?也不寫到底表演什么,還好只是開場,今天市長、□□都在,別搞砸了!”
此語一出,玉品香詫異看向景盛南,問道:“你要上臺?我怎么記得之前在天正負責人那里看到的人選確定表不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天正負責人焦頭爛額地走過來,說道:“表演安排好像出了問題,徐家一直以為開場表演也是安排給了我們,但是我們這邊本來是沒有開場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