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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被齊禹哲通知,很快就找了過來,此時,景盛南已經恢復了可憐的模樣,柔弱地靠在齊禹哲胸前哭著,所有人都看著心疼萬分。
目送劉潤則被警方帶走,齊禹哲站在景盛南身后,輕聲對她說道:“這次的綁架,按照國內的法律,他至少要在監獄里待十年?!?
景盛南沒有說話,還有一些罪,姐姐不愿意說出來,她也只能當不知道,盡管這樣一來就不能定劉潤則的罪。
真是有些無可奈何。
*
綁架案件一出,劉潤則的公司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上,連一些之前是圍觀態度的路人都有些不淡定了,這一連串的事,真可以說是今年的年度大戲。
有人理了一下事件,最開始是爆出xx制藥公司的老板對妻子家暴,再陸續曝出對妻子親妹行不軌之事、當年對妻子是騙婚,到現在則演變成狗急跳墻進行綁架被逮捕。
劉老板形象差到了谷底,拖累他的公司也一起被人們抵制。
甚至于公司內部也有比較硬氣的女員工看不慣這一整串的事,紛紛抗議自家老板。
內憂外患,公司股價一跌再跌,效益下降了不知道多少百分點,搞得整個董事會都焦頭爛額。
公司效益一旦下去,一些本來就只是在公司混吃等死、沒有什么能力和業績的米蟲員工開始惶惶不安。
畢竟效益下跌,為了維持公司運作,那些工作劃水的員工就首當其沖會被辭退。
而玉品香的父親玉忠國就是其中一個。
玉品香在天正藝考報名時,認識了幾個同樣打算往演藝圈發展的朋友,每一個都家庭背景不錯。
她深知無論在哪個圈子發展,人脈都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更何況,她一直也在物色可以抱的大腿,或者可以釣的金龜婿。
這天,她打扮得光鮮亮麗,和這些朋友一起出去聚餐聯絡感情,談笑間皆是排練了很久的精準優雅。
許多男孩對她印象非常好,偶爾,她也會忘記自己其實并不是一個家境良好的女孩。
正和幾個對自己有好感的男孩聊天時,玉品香突然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她不敢在人前接電話,只好走出包廂,去了偏僻點的角落打電話。
看了下周圍,很好,沒有認識的人,于是她不太開心地接起了電話:“喂,媽,什么事?”
“你是不是又出去玩了?”
玉品香有點不耐煩:“不是早說過,我自己賺錢自己花,出去玩用的也是我自己的錢,你們管不到?!?
玉媽媽猶豫了一下,說道:“香香我跟你說啊,你爸爸被制藥公司辭退了?!?
玉品香冷淡說道:“他那個樣子,現在才被辭掉就該燒高香了。”
玉媽媽不太開心:“你怎么說話的?有女兒這么說爸爸的嗎?”
玉品香沒耐心了:“你打電話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那我掛了。”
“哎別別,那個,香香啊……”玉媽媽結巴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你看你爸爸現在暫時沒工作了,但是你弟弟他又闖禍了,就要被學校勸退了,我們要錢去疏通關系,所以你能不能……”
玉品香煩躁地皺眉:“他又闖禍了?到底要給他收拾多少爛攤子?”
玉媽媽說道:“而且他還在長身體,我們也想給他買點補品,我們知道你之前去做模特賺了錢的,現在就拿出來嘛,我們玉家就你弟弟一根獨苗,不能虧待的。”
玉品香要被氣笑:“一根獨苗?那我是什么?要錢了知道要找我了?之前我做模特的時候你說的有多難聽?說我是出去賣的,哈,我是沒見過有父母這么說自己孩子的。”
“唉,那模特這種,確實不是好姑娘會去做的嘛……”
玉品香打斷:“那你現在就別來找我拿錢!我沒有!有也不想給你們這根‘獨苗’用!”
“哎你這個姐姐怎么做的,要愛護弟弟啊,你弟弟才初中,我們家就這一個男丁,就指著你弟弟了?!?
“我就不愛護,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去還。”玉品香深呼吸一口氣,打算要掛電話。
“好好跟你說你不聽,反正你放錢的地方我們也知道,不需要你同意,總之告訴你一聲,你的錢我們先取來用了?!庇駤寢屨f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玉品香目瞪口呆地聽著那邊把電話掛掉,那是她打算在集訓營期間用的生活費,還包括進大學以后的錢,他們把錢拿走了,那她怎么辦?!
為什么每次她都要給弟弟收拾爛攤子?!
玉品香氣得想哭。
這個時候,有男孩過來找玉品香:“香香,還沒打完電話?菜都快被吃完了?!?
玉品香咬了咬牙,憋回眼里意圖流出來的淚,而后微笑著轉身,將臉側的發攏到耳后,聲音溫柔;“我媽媽問我要不要接送,我都說不用了,家里人就是愛操心?!?
她說著,嘆了口氣,看起來高貴而端莊。
男孩臉紅了紅,局促地問道:“我剛考出駕照了,我能送你回去嗎?”
“那怎么好意思?”
男孩一邊帶著玉品香往回走,一邊堅持道:“能送你回家是我的榮幸,你家住在哪?”
玉品香說道:“在玫瑰園?!?
男孩訝異:“是那個別墅區?”
玉品香笑而不語。
其實玫瑰園離她家有兩條街的距離,不過沒關系,她下車以后再慢慢走回去就好了。
玉品香冷靜地想道,很快集訓營就要開始,她會接觸到各種人,她必須要以良好的形象去經營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