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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見到玉品香那佯作鎮定的面容都要僵了,她這才從門框邊走進洗手間。
在景盛南走進洗手間的同時,玉品香也已經大致整理好自己,又換上了恰到好處的精準微笑,拎著自己的小包要走出洗手間。
兩人擦肩而過,揚起的裙擺差點要擦到,而洗手間的燈不知為何,突然暗了一暗,像是被空氣里的暗潮洶涌影響了一樣。
景盛南徑直要往洗手間內的隔間走,不想,袖子卻被玉品香從后面拉住:“我警告你,要是敢在外面多說一個字,我會讓你好看的。”
景盛南微微偏頭,與正揚眉盯著自己的玉品香對視,點了點頭,說道:“哦。”
“我沒有誑你。”玉品香說道,“希望你不想要見識我的手段。”
“恩。”
景盛南甩了甩手,將被玉品香拽著的袖子扯回來,繼續說道,“你還不走嗎?報名附贈的免費課馬上要開始講咯。”
說完,她也不管玉品香,轉頭繼續往隔間去。
插銷的聲音響起,玉品香看著合上的隔間門幾秒,面色有些冷,而后轉身離開洗手間。
景盛南知道玉品香是個很會耍心機的人,這一點她在前世就知道——畢竟前世演藝圈子里,到處流傳著玉品香是如何上位的種種傳言。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選擇主動去與玉品香接觸——或者說勾引玉品香來接觸自己。
她先后兩次去挑釁,一次在走廊,一次在洗手間,原因也正在此。
某種程度上,她和玉品香很像。
而她需要和自己相像的人。
景盛南從洗手間出來后,去了藝考培訓機構的前臺,交付考前集訓營的錢。
工作人員收了錢后,將培訓合同打印出來交給她。
正式上課是在三周后,時間很合適,能讓她把姐姐的事處理好。
景盛南將合同放進包里,沒有和其他報名藝考集訓營的學生一樣去試聽培訓機構的免費課,而是準備直接離開機構大樓。
下電梯的時候,她收到一條消息。
“我十分鐘以后上飛機,下午三點半到h市機場。”
哦?齊禹哲回國的速度倒是挺快。
**
h市國際機場,下午三點半左右。
有航班抵達機場,一群剛下飛機的人蜂擁著從安全閘口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女孩,臉圓嘟嘟的,長得十足的可愛。
粉嫩嫩的裙子,粉嫩嫩的行李箱。
很顯然,她對h市機場不太熟悉,出了閘口后,她停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像是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女孩嘀咕著:“老哥說的東出口在哪里啊……”
她低頭翻出手機,想要給哥哥打個電話問一下,結果手肘被人撞了一下,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
女孩彎腰要去撿手機,手機卻率先被其他人撿起。
女孩抬頭看,只見是一個滿頭黃發的流里流氣的男人。
那男人臉上掛著抹猥瑣的笑,說道:“小妹妹,想要拿回手機嗎?”
女孩遲疑了一下,點頭,說道:“請把手機還給我,謝謝。”
“想要回手機很容易,你陪哥哥玩一會兒就行。”
那黃毛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貼近女孩,手也垂涎地要摟住女孩的肩膀。
“跟哥哥一起玩,可好玩了……”
女孩一下子被嚇得僵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候,一只指骨修長的大手將黃毛拉開。
女孩順著大手往上看,只見到一個大約二三十歲的成年男人。
那男人穿著灰色的風衣,身量很高,肩膀寬闊,五官硬挺,眉眼間帶著一股獨屬于成熟男人的穩重氣質。
機場的燈光亮在他身后,給他一種逆光的美感。
冷淡卻低沉的聲音響起:“刑法二百三十七條規定,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強制猥褻婦女或者侮辱婦女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眾或者在公共場所當眾犯前款罪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這灰風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將黃毛推得更開一點。
黃毛被推得一個踉蹌,皺眉看灰風衣男人,說道:“你是誰啊?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都聽不懂?”灰風衣男人指了指太陽**的位置,挑眉,說道,“你大概這里不太好使?”
女孩愣愣看著灰風衣男人,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似乎是被慢鏡頭處理了,而鏡頭上還加了一層夢幻的濾鏡。
啊,到處都是粉色的荷爾蒙的味道。
女孩想,怎么會有這么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