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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邵棠嘴張的更大了:“啊?”
于霖忠看他這副傻樣真想踹他:“啊什么?他也有一批貨要運往臨城。”
盧景秋道:“伯父,你不必擔心,我會照顧邵棠的。”
于霖忠點頭道:“有你照應我自然放心?!?
于邵棠在他爹嚴厲的目光下跟盧景秋上了同一輛馬車。領頭的車夫一揮鞭子,車隊緩緩啟程了。
車廂很寬敞,但坐進了兩名成年男子厚就寬敞的有限。于邵棠與他相對而坐,目光也不知放哪里好,總覺得上下左右都是盧景秋?!澳闶遣皇枪室獾??”他問道。
盧景秋嗤笑一聲:“我原本以為這次同行的是伯父,昨天下午才知道是你……我每天從早忙到晚,哪有功夫算計你?”于邵棠想了想,覺得也是,心里輕松了一點。馬車正在向城外駛,于邵棠有點興奮,他長這么大還沒出過城,這會兒就挑開窗簾子向外看,外面正是一片花紅柳綠的好景色。于邵棠轉回頭,見盧景秋閉著眼盤著膝,一只手墊在腦后靠著車廂壁。
于邵棠猶豫的問:“你的頭還疼嗎?”
盧景秋睜開眼看他道:“偶爾。”
于邵棠感覺心里有點悶:“那你為何還要出遠門?”
盧景秋笑了:“別人辦事我不放心?!?
“呵,你這人……”
“我怎樣?”
“沒什么……頭上落疤了嗎?”
“自然是落了?!北R景秋偏過頭給他看,“這里。”
于邵棠湊近了輕輕撥開他的頭發,就見左耳上方兩寸處有一道淺褐色的疤痕。
他皺著眉道:“嘖,這以后能掉嗎?”
“無所謂了,反正長在頭發里面,別人也看不見?!?
“也是?!?
于是兩人又沒了話。車隊如此行駛一個時辰,到達了一處驛站,眾人下車休息。
有伙計端過來一摞大瓷碗,給他們每人添了一碗水。于邵棠見這碗又舊又破,碗底也是油漬麻花,就沒有喝。車隊的領頭人,乃是盧家綢緞莊的一名掌柜,這時走過來彎下腰對盧景秋道:“大爺,我剛跟驛官打聽了一下,說是前面那座橋塌了,怕是走不了馬車?!北R景秋微微詫異道:“塌了?怎么塌的?”
掌柜道:“前日里下大雨,沖塌的。”
盧景秋皺了皺眉:“那從別的地方能過去嗎?”
“能是能,就是繞遠?!闭乒裼檬忠恢赶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