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看了一眼書面,柳云從立馬投降,姐,我答應,保證完成。
姜蘊玉也曾聽到這海棠債,說是現(xiàn)下京中最受歡迎的話本子,這可以每月書館只有一百本出售,如今可以算一將難求了,沒想到作者竟然是柳云從。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世道間肯贊美女子的作者,在他筆下的女子不再依附他人而是像一朵野花,深深地向下扎根,她不止一次好奇作者是何女子,沒想到卻是一位男子。
柳垂容看了一眼時辰,沈敬之也該從衙門回來了,單單靠自己弟弟與姜姑娘這戲只是單純能唱好,但是還夠好看,還需得加一人。
柳垂容眼中閃過一絲狡猾,她讓綠珠將姜姑娘與柳云從送出去,放慢腳步,確保能讓在花園里的沈清寒看見。
昨夜剛下了一場小雨,將春日的氣息全部揮散出來,沈清寒難道有了出來的想法,便讓小廝金子將自己推去花園走走。
泥土帶有一絲花香,讓人不由得沉浸在此,金子見又起風了,想著將大郎推回去,但轉念一想,大郎已經(jīng)將自己悶在屋子內(nèi)許久了,還是回去拿一件披風為他披上,讓大郎在院中多坐一會兒。
回去的路上,金子與綠珠一行人擦肩而過。
沈清寒坐在木椅上閉目養(yǎng)神,等著金子拿披風回來聽到園中傳來聲音,以為是金子回來了,抬頭從他的角度望去,只見姜蘊玉與一名男子同行,二人說說笑笑從他面前經(jīng)過。
那男子身穿白色長衫,腰間系著一條墨玉帶,身形挺拔,瞧著倒是一位翩翩公子。
姜蘊玉一身緋紅勁裝,看著英姿颯爽,二人并肩而行,朝著衛(wèi)國公府方向走去,當真是一對金童玉女。
大郎,披風拿來了,我替你披上吧。金子的聲音傳來,將他從思緒里拉了出,接過金子手中的披風,幽幽開口道:金子推我回去吧。
金子心中納悶,自己剛剛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這又是怎么了。但明面上,還是將沈清寒推回去了。
二郎,你回來了,柳垂容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如同黃鸝一般婉轉。
自從她大病一場,對于什么事情都失去了興趣,一副沒了生氣的樣子,沈敬之已經(jīng)很少這樣喊著自己了。
大步跨進屋內(nèi),柳垂容正在布菜,瞧見他來,拿著幾個空碗放在桌上,二郎來得正好,準備用晚膳。
到底是有求于他,這點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綠珠將芙蓉湯端進來,柳垂容用湯勺舀了一碗遞給了沈敬之。
二郎辛勞一整日,喝些湯解解乏吧。柳垂容盯著他將湯喝下,這才開口道:妾身有件事想請二郎幫忙。
沈敬之喝湯的動作停頓住了,卻沒有抬頭,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問她:何事,夫人不妨直說。
柳垂容也沒有繞彎子,將自己主意同他說,話落輕抬眼眸,打量著他臉上神色。
本以為沈敬之不會輕易松口,卻沒有想到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夫人需要我怎么做,直說即可,一定將這戲唱好。
沈敬之摩挲著手中的扳指,思緒卻落到了前些日子一位云游老道所說的話,貴人所犯殺孽過重,恐危害自己身邊最親近之人。
如果兄長真的能與姜姑娘成了,府中也能借著喜氣沖散一下晦。
第22章
黑夜如墨,沉沉地籠罩著整個院子,唯有屋內(nèi)燭火搖曳,透出一片昏黃的光亮。
沈清寒斜倚在軟榻之上,手中捧著一本書,目光卻不知在書頁上停滯了多久。那書頁上的一行小字,仿佛被他反復摩挲了無數(shù)次,字跡已然模糊難辨。
金子端著剛煎好的藥,小心翼翼地走進來,靠近沈清寒身旁時,余光瞄到書上的內(nèi)容,心中暗想這書當真晦澀難懂,也難怪大郎盯著看了這么久,從自己出去煎藥后就未曾翻過一頁。
大郎,該喝藥了。金子輕聲呼喚道。
聞言,沈清寒微微嘆了口氣,將書輕輕合上,放置在一旁的紫檀鏤空小幾上。書本與桌面相碰,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仿佛重重地敲擊在他那略顯煩躁的心上。
他轉過身,接過金子遞過來的藥碗,一仰頭,將那苦澀的藥汁一飲而盡。藥的苦澀滋味瞬間在口中蔓延開來,直涌上心頭。
正欲將碗交給金子,讓他退下,屋門卻被人猛地推開了。
沈敬之拎著兩壇子酒,邁著大步走了進來。他今日身著一襲銀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白玉帶,清冷孤傲的氣質(zhì)撲面而來,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疏離感。
沈清寒抬眸,瞧見他這般模樣,強壓下心中的苦澀,勉強打起精神,調(diào)侃道:我還以為你如今正與夫人你儂我儂,怎會有空來我這孤家寡人之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