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家伙,皇祖父果然坐著御輦往這邊來了。
沈為清把腦袋縮回來,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手臂,將兩個妹妹抱牢一些,隨后一個箭步沖出去,朝著相反的方向,如同一陣疾風一樣,狂奔而走。
那速度快的,兩條腿直接倒騰出了殘影。
承武帝:“……”
他指著那背影,看向康元德:“朕沒看錯吧,那跑過去的,是為清抱著文安和寶寧吧?”
康元德躬身:“是小郡王抱著兩位小郡主。”
承武帝冷哼一聲:“那這就是有意躲著朕了。”
這話康元德可不敢接,笑了笑沒做聲。
他想說句“那哪能呢”來寬慰一下陛下,可只要不是瞎子,任憑是誰都瞧得出,幾位小主子就是躲著陛下呢,他可不敢當著陛下的面睜著眼睛說瞎話。
承武帝心中疑惑更甚,揮手,御輦繼續向前,到了鳳儀宮門前。
就見皇后已經候在門口了,御輦停下,皇后笑意盈盈上前,行禮請安:“臣妾參見陛下。”
承武帝下了御輦,伸手扶起發妻,“朕說過多少次了,你我老夫老妻,不必講究這些虛禮。”
皇后笑笑沒說話,跟在承武帝身后往里走。
進殿之后,待宮人上了茶水,皇后笑著開口:“陛下政務繁忙,日理萬機,今兒怎的有空到臣妾宮里來了?”
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彼此都清楚對方是什么人,承武帝也懶得說虛話哄皇后開心,直接言明來意:“朕好些日子沒見著寶寧了,聽聞這兩日她在你這里玩,便過來瞧瞧。”
皇后笑著答:“這可真是不巧了,剛才幾個孩子在這玩膩了,便都走了,陛下但凡早來一盞茶的功夫,都能見著呢。”
承武帝捏著茶杯,打量皇后:“朕怎么覺著,這幾個孩子是在躲著朕呢?”
皇后故做驚訝狀:“陛下說的是哪里話,您可是孩子們的親皇祖父,孩子們平日見著您什么樣陛下又不是不知道,尤其是諾兒,哪回見著陛下不粘著,拉都拉不走呢。”
這說的都是以前,可這陣子孩子們都變了。承武帝心中這么想,卻沒說出來。
他明知道皇后在撒謊,可卻沒有證據。想到老妻蠻勁兒上來那不依不饒的樣,承武帝沒再多說,喝完手中的茶,起身往外走:“朕還有事要忙。”
“恭送陛下。”皇后絲毫沒有挽留,爽快送客,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承武帝腳步略微一頓,很快接著走了。
走出院門,也不再坐御輦,抬手將眾人揮遠,面色微沉:“康元德,朕在皇后這,怎么就這么不受待見呢。”
這話聽得康元德額頭直冒冷汗,忙說:“我的陛下哎,娘娘要是不待見您,能多年如一日的,一年四季的鞋襪都親手給您做?”
“天冷了,給您送衣裳,見您批折子熬夜,還時常給您送湯,娘娘心里可惦記著陛下呢。”
承武帝一想也是,面色稍微緩和了些,“走吧,去看看敬妃。”
話音未落,就見敬妃帶著宮女嬤嬤迎面走了過來。
敬妃已經兩月有余不見承武帝,沒料到竟然在這遇見了,登時面露喜色,加快腳步往上迎。
走了兩步腳步又是一頓,臉上笑意一僵。暗道糟糕,她差點兒忘了十三說的那番話。
她緊張起來,下意識想躲開,可陛下已經瞧見她了,來不及了。
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行禮請安:“臣妾參見陛下。”
承武帝讓她起來,背著一只手打量敬妃,“這是要去哪兒啊?”
敬妃穩住心神,指了指身后宮女端著的那盆月季:“回陛下,皇后娘娘喜歡月季,恰好臣妾宮里這花開得好,便想著給娘娘送去。”
承武帝點點頭:“老十三今兒去了你那里?”
敬妃攥著帕子的手一緊:“是,先前來過。”
承武帝往前走了半步:“老十三可同你說了些什么?”
承武帝身材高大魁梧,這半步讓本就心虛的敬妃壓力大增,心里一個咯噔,腿有些發軟,強撐著才站穩:“不曾,就請了安,隨后就去當差了。”
承武帝盯著敬妃看了一會兒,直覺她在撒謊,可他仍然沒有證據。
想著最近這幾日,眾人古古怪怪,全都有事瞞著他,承武帝在心底冷笑。
行,那他就等著看,看這些人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見承武帝面沉如水,半天不說話,敬妃心中七上八下,小心翼翼,又裝作若無其事地試探著問:“陛下可是有事要找老十三?可要臣妾差人去喊他過來?”
承武帝擺了下手:“無事,你去吧。”
敬妃應是,帶著宮人退到一邊,等承武帝坐上御輦走遠,這才如劫后余生一般拍了拍胸口。
還好還好,陛下這個樣子,顯然是還不知道十三做的那些事。
貼身宮女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汗:“娘娘怎的熱成這樣?”
敬妃搖頭:“沒事,走吧,去見皇后。”
一行人進了鳳儀宮,早得了信的皇后正坐在榻上等著,敬妃行禮過后,送上月季,皇后笑著收了,讓她坐。
敬妃坐下,四下里看了一圈,沒發現幾個孩子的蹤影,便若無其事問起:“怎的沒瞧見寶寧幾個。”
皇后知她來意,也不客氣,直接問:“怎么,有什么大事找寶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