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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曲控制著血色靈琴和洛南書,直到做到人器合一。
半空中,血色靈琴在煉虛期的洛南書手上威力大增,反而是君屹正處于劣勢。
見自己處于劣勢,君屹毫不猶豫地吸收了身后邪修派弟子和亡靈的修為。
吸收他們的魂魄和修為,對他來說就像是飽餐一頓般自如。
卻看得洛南書頻頻皺眉。
吸收了無數邪修弟子修為的君屹修為大增,一改剛才處于劣勢的受制于人,變成了洛南書處于劣勢。
被君屹的光球余波波及,洛南書噴出一口血,卻逐漸加注了手上的靈力。
就在洛南書正面對抗邪神肉身時,不遠處的樹林里,邪修派的大祭司卻同時拉開了血弓,默默對準了洛南書。
他想殺了這個天心派的弟子,為他被琢光那個老家伙所戳瞎的左眼報仇。
因為全神貫注于前面的邪神,洛南書并沒有注意到來自身后的暗算。
大祭司剛把血弓拉滿,箭在弦上還沒有發射出去,他就被一只千里之外的箭矢直插胸口,直挺挺地倒下。
注意到遠處的異常,洛南書抽空往樹林里掃了一眼,發現殺死大祭司的弓箭,就是來自于晏蘇師兄的噬月弓。
想到晏蘇師兄,洛南書的心里仍舊保留了一絲神志,沒有被憤怒和恨意沖昏了大腦。
遠在千里的西涼城,此時的晏蘇看著手里已經沒有弓箭的是噬月弓,很溫柔地撫摸了一下箭身還有弓箭弦。
像是死亡前的回溯,晏蘇的眼神里閃過好幾種情緒,有對死亡的恐懼,也有對好友的擔心。
下一秒,麒麟獸的利爪狠狠地拍在他的心口,震碎了他的心脈。晏蘇倒在地上,用盡全力看向倒在鐘靈罩里的許荷,還有捶打著鐘靈罩哭著看他的村民,漸漸沒了氣息......
下一秒,鐘靈罩里的許荷也蘇醒了過來,看著渾身都是血,昏迷不醒的晏蘇,她失力跌坐在地。
嘴里的聲音哽咽道:“師兄!!!!!”
但她還來不及傷心,立刻從鐘靈罩里出來,將那頭明顯修為在元嬰期以上的麒麟獸,引開到荒無人煙的地方。
鐘靈罩只能抵擋元嬰期以下的修為,這頭麒麟獸還沒成年便是化神期的修為,受了瘴氣蠱惑怕是會傷害到無辜村民。
她還在奔跑,就聽到神識里的三青鳥播報。
【辛未月戊子日,天心派碧泉院,弟子晏蘇隕落。】
許荷崩潰大哭,腳下的步伐卻絲毫不敢慢下來,生怕被身后麒麟獸給抓住......
*
凌霄鎮蝕骨川旁,半空中的君屹和洛南書都聽到了三青鳥播報晏蘇師兄隕滅的消息。
君屹的瞳孔微縮,掃了一眼洛南書,想要捕捉她臉上的情緒。
洛南書捏訣的手一頓,因為反噬反倒傷到了自己,但她卻像是失去了痛感一般,毫無反應。
想到剛才殺死邪修派大祭司的那支箭,應當就是晏蘇師兄生前射出的最后一箭。
晏蘇師兄是因為她才死的。
意識到這點的洛南書像是發了瘋,又好像殺紅了眼,不管不顧地朝著秦屹再次使出了血祭。
絲毫不顧她的身體支撐不住第二次血祭審判。
她割開左手還未愈合的傷口,再次以她的血為媒介,畫下審判法陣......
法陣已成,白光乍現,秦屹卻只是吐了口血,重傷卻并沒有死。
君屹的上衣被血祭的烈火灼燒,看著他露出的胸膛上兩個深紅色傷疤,洛南書也意識到,墮幽獄里那個矮胖男人就是君屹。
他的身上的傷口,就是被她用縛神釘釘在牢房之上,留下的痕跡。
想到原主說的那句話,‘對神仙的審判不會生效’,也就是說君屹已是半神,體內流淌著的是上神之血。
光憑這血祭,她殺不死已是半神的君屹
她唯一的希望,只有和識神海聯通的蝕骨川。
洛南書的目光雖然在君屹身上,卻在神識里看著自己身后的蝕骨川,心里思忖著怎么才能不動聲色地將君屹引過來。
對面,君屹也從地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看著洛南書一臉淡笑,就好像讓他這么狼狽的人不是眼前這個,一臉冷淡地俯視著他的女人。
他的語氣帶了些無賴和妥協,又像是在破罐子破摔:“師姐,你還不明白嗎?你殺不死我的。”
洛南書仰著下巴垂眸看他,沒有說話。
身后,邢超杰緊張地看著,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
許佳茗在知道了晏蘇的噩耗后便一言不發,她像是行尸走肉般煉著丹,但就連身旁的丹爐發出明顯的焦味,她都沒發現。
直到邢超杰拍了拍她,許佳茗才回過神來飛快地擦拭眼眶里的淚水,沒事找事做地翻了一下丹爐。
誰知道邢超杰卻又拍了拍她的手臂,許佳茗這才強忍著淚意抬頭看向他,邢超杰卻朝她指了指她身后。
許佳茗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回頭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