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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以衍也會和兩年前一樣,手把手地帶著霽遙。
正如他當初帶著洛南書一樣。
沈以衍也不會再有時間教她御劍,因為忙著帶霽遙修煉......
不過洛南書還是笑著仰頭看他:“那以衍師兄,等回到天心派,你別忘了教我御劍。”
等洛南書回到廂房,她被路上的冷風吹了半宿,酒醒了大半。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榻上,直到深夜才將將睡著。
*
同一時間,她樓下的客房里。
沈以衍坐在床榻上,動作輕巧地解開了仙袍。
衣衫下,紗布已經(jīng)被血浸染。
沈以衍把紗布揭開,從乾坤袋里找來了新的紗布。
腐肉粘連在紗布上,撕下的時候疼的讓人揪心,他卻只是皺了一下眉。
腦海里想到的卻是年少時的洛南書。
那個時候她和凌霄鎮(zhèn)一個比她大的男孩起了爭執(zhí),又沒有修為,打架只會用蠻力,把自己傷的頭破血流。
男孩的族人帶著男孩來天心派要說法。
師尊向來不理俗務,洛南書也算他半個師妹,便由他全權接手。
他罰了她一個月監(jiān)禁,她卻看起來很不服的樣子。
那個下午,他給她包扎傷口,傷口看起來有些恐怖,換別的小孩早就喊疼了,她卻一聲也不吭。
沈以衍本以為是洛南書痛感低,然而等到他轉(zhuǎn)身時,卻看到某人偷偷哭了鼻子。
她不知道他背對著她也能用神識看到,還以為他看不到,所以只在他背過身時才偷偷哭鼻子。
她的眼淚無聲落下,眼眶卻變得紅腫。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給她繼續(xù)包扎的動作卻放得更輕柔了。
想到洛南書剛才無緣無故提到的霽遙,又聯(lián)想到在時錦樓時她看到霽遙時一瞬間的失態(tài),沈以衍總覺得有些掛心。
想到兩人或許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恩怨,他在符靈里給遠在西涼城的梁景傳了條傳音符,讓他查一下霽遙這個人。
梁景回的很快,只說個好。
傷口連著肩頸,沈以衍單手換紗布顯得有些吃力。
他大概地包扎了一下,就把仙袍再次穿上。
*
次日,時錦樓前。
秘境地圖關閉,幾人也要回天心派了。
他們剛要上云車,就碰到了前來向他們告別的女主。
霽遙一臉的依依不舍,朝著他們告別。
許佳茗看著她臉上的不舍,跟一旁的洛南書吐槽:“我就說她有點裝。”
“怎么了?”
“我們只認識了一天,她就這么殷勤,事出反常必有妖。”
洛南書眼神淡淡:“她不是被晏蘇師兄救了嗎?或許是出于感激。”
許佳茗看著站在云車上使勁揮手的晏蘇,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晏蘇說的你也信。”
“那個時候她和農(nóng)氏門的農(nóng)秋嶼起了爭執(zhí),然后轉(zhuǎn)而和我們同行罷了。”
洛南書看了云車下方的霽遙一樣,突然有些好奇:“她和農(nóng)秋嶼為何會發(fā)生爭執(zhí)?”
許佳茗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當時不在,不過你可以問許荷師姐。”
洛南書聽完還真的去問了。
“師姐,你知道霽遙和農(nóng)秋嶼為什么起爭執(zhí)嗎?”
許荷看了她一眼,說的很簡潔:“我們碰到的時候,農(nóng)秋嶼正抓著她的手,要和她去亡靈擂臺決斗。”
也就是說許荷也不知道兩人為何爭執(zhí)。
不過就農(nóng)秋嶼和女主霽遙不合這一點,的確符合劇情走勢。
在書的中后期,農(nóng)秋嶼還特意給霽遙和沈以衍使過幾次絆子。
可以說,在洛南書死了以后,農(nóng)秋嶼就接替原主,成了新的惡毒女配。
‘下次見到農(nóng)秋嶼,倒是要好好試探試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