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卯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師兄,那兩個叛徒可能有一個是內門弟子,我看到其中一個穿的是衣袍處有云彩紋飾。”
沈以衍聞言卻一點也不驚訝:“我知道。血色靈琴認主的事情只有門派內的人知道,消息會走漏風聲,必然是門派內的人。”
“.....那你還問我什么。”洛南書小聲嘀咕。
沈以衍瞥了她一眼,又把話題轉了過來:“血色靈琴的器靈和你說了什么,讓你要來秘境?”
洛南書有些驚訝他的敏銳,反問他:“大師兄為什么這么說。”
他被反問也不生氣,而是耐著性子慢慢分析給她聽:“你向來懶散怠于修煉,之所以來秘境必然是有所圖。”
“且不說你深夜穿著夜行衣前往天音寺,就血色靈琴無端認主這點就有蹊蹺。”
“你們必定達成了某種共識。”
沈以衍語速并不快,說話的時候一直暗中觀察著洛南書的神情。
見她一直不說話,他也不催促,耐心地等著她開口。
洛南書垂下眼睫,不愿讓他繼續(xù)窺探內心。
‘沈以衍,對不起。’
‘容曲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
‘畢竟,這可能是我離開你后,唯一一張底牌了。’
到了劇情中后期,沈以衍為了女主傷害原主的樁樁件件,洛南書還是不敢真正地和他交心。
哪怕沈以衍對她真的好得不能再好。
洛南書抬頭,眼神清澈,眼底的悲傷卻隱藏的很好。
她看著沈以衍,仰頭故弄玄虛:“以衍師兄,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的機緣會在秘境里,所以我來了。”
她沒解釋靈琴為何認主,也沒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去天音寺。
就好像在說著一件毫無關聯(lián)的事情。
“....在我的夢里,大師兄你還為了一個人,選擇傷害了我呢。”
說這話的時候,洛南書的眼里有玩笑,也有試探。
沈以衍卻看出了她眼底的傷感,他無意識地攥緊了手里的劍,猶豫著還是許給了她一個不算承諾的承諾。
“洛南書,只要你不墮魔,我會永遠守護你。”
說完他有些不自在地背過身去,繼續(xù)往前走.....
他沒有用神識探查,自然也看不到身后洛南書眼里的冷然和無動于衷。
‘沈以衍,可我不信永遠。’
我也從不信別人。
我相信的也只有我自己。
如果是原主聽到這句話,應該會感動的吧。
可惜我不是原主。
‘沈以衍,我們注定了要背道而馳。’
洛南書看著前面的沈以衍,眼神冷淡,就好像此時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她。
見沈以衍要回頭,她又換上面具般的笑臉,走上前跟他并排往前走。
樹林中,洛南書攤開手掌想要觸碰雨滴,雨滴卻隔著遮靈蓬繞過了她的手掌。
沈以衍偏過頭看她,眼神不明。
一陣不小的動靜從山腳處傳來,離他們越來越近。
沈以衍帶著洛南書御劍到了半空,看到正在被邪修追殺的秦屹。
洛南書看著躲閃不及的秦屹,隔空朝他喊道:“師弟,往左跑。”
說完就要跳下去救他。
沈以衍拉住要往下跳的洛南書,朝著秦屹身后的邪修甩了幾道靈咒。
邪修應聲而倒下,秦屹躲在樹后累得大口喘息。
沈以衍看著洛南書,語氣帶了些責備:“洛南書,救任何人之前,都要記得先自保。”
想到前幾日她從幻境裂縫中去而復返救自己,他又加了句:“包括我。”
洛南書看著沈以衍,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而是推開他跑向秦屹。
身后,沈以衍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臂,有些失神。
“秦屹,你沒事吧。”
秦屹見到洛南書,一臉的楚楚可憐,嘴里溫聲喊著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