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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衍雖然修為可以碾壓他們,但礙于對面的邪修多到前赴后繼。
他又只有一個人,偶爾還要分心洛南書,時間一長便落于下風。
洛南書見情況不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從乾坤袋里掏出那把血色靈琴。
她撩開襦裙,端坐在沈以衍的身后,開始撫琴。
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秘境中絲弦的存在,琴身變得血紅,周身的霧氣愈發濃郁。
洛南書在拿到血色靈琴后沒時間研究,現如今也只是趕鴨子上架式的摸索。
出人意料的是,她在握著靈琴的當下,腦海里便有一種十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撫摸著絲弦,十指來回撥弄。
洛南書敢保證自己是不懂音律的,但不知為何,她的手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動著往前走。
從陌生到熟悉僅是幾個瞬息間的事情。
她的琴聲逐漸悠揚,周身的靈氣漸濃,靈氣催生靈力,通過她的琴聲傳入對面邪修的耳中。
“都不要聽她的琴聲,用隔音符.....”話還沒說完,最先發現琴聲不對勁的邪修第一個倒下。
對面的邪修也接二連三地倒下。
沈以衍在神識里掃了眼洛南書,確認她安全后,便專心解決剩下的幾個邪修。
直到解決完那些邪修,沈以衍才轉向洛南書,見她仍在彈琴,叫了她一聲。
“洛南書,可以了。”
然而洛南書卻絲毫沒有反應,仍在撫琴。
她的十指全部潰爛,指間全是鮮血,對他的聲音恍若未聞。
意識到不對,沈以衍抓住洛南書的手。
然而她也不看他,掙脫了他的桎梏又開始彈琴。
直到沈以衍往她的心脈里注入一絲他的修為,洛南書才像是蘇醒般恢復了意識。
她的眼神逐漸清明,身體綿軟無力,全靠沈以衍的手臂才沒有滑到地上。
“嘶,我的手怎么這么疼?”洛南書看著全是鮮血的十指,嚇了一跳。
洛南書倚靠在樹干上,抬頭看著沈以衍。
剛想撒嬌示弱,就看到身后一個戴著紅色面具的男人正朝著沈以衍扔符咒。
是他。
洛南書反應過來對方正是一月前在后山看到的那兩個叛徒其中之一。
雖然這次他穿的是一身黑衣,但洛南書認出他卻一點不費力。
這朱紅色面具曾數次進入她的噩夢中,她忘不了一點。
“沈以衍,小心背后。”
沈以衍早在神識里便意識到了對方的靠近,像是背后長了眼睛般精準地接過他扔來的符咒,用靈力將其捏碎。
然而那個黑衣人在見到對方把符咒捏碎后,竟然也不進攻,毫不留戀地轉身要逃。
他在走之前被沈以衍的靈氣所傷,身上數道靈氣造成的傷痕,但最終還是踉蹌著逃走了。
面具男剛走,沈以衍就噴了一口血。
洛南書躲閃不及,被倒下的某人砸個正著。
她下意識護著他的腦袋,顧不得指間仍在往外冒血的傷口,試圖探查沈以衍的心脈。
在修仙世界,探查心脈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
除非迫不得已,一般修士都極其抗拒他人探查自己的心脈。
大多修士都有且僅有一次被探查心脈的經歷,那就是在初進門派時被師傅探查心脈,以保證不是邪修或魔修。
在成為修士后,除了道侶或極信任的道友,一般不會再允許他人探查自己的心脈。
沈以衍也不例外。
他雖意識渙散,卻十分抗拒別人探查他的心脈,直到看到洛南書的側臉,他才不再掙扎......
第19章
沈以衍看著洛南書低頭時露出的那段白皙的脖頸,突然想起幾月前的那日在扶云殿里,她就是這般裝柔弱。
卻給他偷偷下了迷魂散。
他任由洛南書的靈力在他的心脈里橫沖直撞,神識卻在逐漸渙散。
洛南書雖然修為很差,這些年里卻讀了不少古籍孤本。
而且她看的很雜,就連晦澀難懂的醫修典籍她也看過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