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再次見到她后,謝望便沒有再看過畫了。
誰成想她竟然故技重施,又是走得這么悄無聲息。
謝望壓抑著翻滾不止的怒火,想著究竟要多久才能找到她。
等他醒來已經是晌午之后的事了,謝望得知群玉出宮回侯府小住,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先前還是他讓孟瀾幫忙監修侯府,既然侯府能住人了,她肯定迫不及待就想去看看的。
可誰能想到她竟然一去不復返,就像是有人在背后追她似的。
若非崔濯忽然求見,說是郡主已經乘船離開了盛京,謝望還要被蒙在鼓里。
據崔濯家里的婢女所言,郡主邀請京中好友作別,這場喬遷宴實際上就是踐行宴。
謝望聽到這里心中百感交集,不過是去江南而已,他沒說不許她去。
只是他想著此事從長計議,怎么也得等過完年之后吧。
她一屆女流之輩,出門在外,身邊總得有人才行。
謝望又問同行者有哪些,崔濯倏地不大自在地低頭,沉聲回道:“微臣已經查明,京兆府少尹孟瀾、崇文館校書郎虛相旬,以及項老將軍之子項小山皆在此行之中。”
很好,她很好。
不是說去江南嗎?好端端的帶這么些覬覦她的男人作甚?
這些人心懷不軌,必然是要趁他謝望不在,對她大獻殷勤!
謝望臉色極差,目光發寒,氣得險些嘔出一口血來。
“崔濯,給朕查!郡主她們的船到哪了?朕要親自捉奸!”
他語氣迫人,顯然已經是怒不可遏。
事情迫在眉睫時,謝望終于發現,他根本就無法接受群玉身邊有旁人。
這些男人誰有他懂群玉,誰又有他伺候的好?他可是從小就知道要如何哄她。
“圣上,臣也有此意,只不過您的身子可還遭得住?”
謝望急不可耐,崔濯比他更甚,他怎么也沒想到盛櫻寧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
她以為離開盛京,抱上了嘉和郡主這條大腿,他就奈何不了她嗎?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對于這等不安分的逃奴,等他將人捉到,必然是要嚴懲。
崔濯告退離開紫宸殿后沒多久,楚榆求見,說是事關嘉和郡主,耽擱不得。
但其實楚榆不僅是為了轉達群玉的意思來的,更重要的是,她想讓謝望賜婚。
“圣上,楚榆此次前來,是想求您給我和韋愉賜婚。”
聽到這個名字,謝望倒是覺得有幾分熟悉。
“可是韋家那位郎君?”謝望倒也想起來四年前在玉佛寺遇見韋愉一事。
說來也巧,當初也多虧了他,自己和群玉這才陰差陽錯的有了糾葛往來。
提起心愛的郎君,楚榆眼眸發,“正是,我心悅韋七郎。”
“可以,只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嘉和可是與你留下什么話。”
謝望倒也不好糊弄,只是神色淡淡的等著她回話。
“郡主說,請圣上將侯府玉白苑埋的東西挖出來,是她送給您的新婚賀禮。”
楚榆之所以要等謝望答應為自己賜婚再提此事,還是因為擔心這話會觸怒謝望。
郡主也真是的,明知道圣上一顆心都系于她身上,還動不動讓他娶妻。
鬼使神差的,謝望好像想到了什么,“我記得她院子里埋的酒是女兒紅,好端端的怎會讓你轉達給朕?”
難不成她以為自己要娶楚榆嗎?
第82章 番外二·很虛大病一場后腎氣不足。……
謝望還記得,玉白苑里埋著的那兩壇女兒紅,是群玉小時候見阿娘釀酒好奇,便纏著她教自己釀酒。
誰成想蕭韻倒也沒有敷衍她,反倒是手把手的教小群玉如何制酒。
于是侯府里出現這樣滑稽的一幕,即便是搬來小杌子,小群玉人還沒灶臺高,卻也有模有樣的學著大人攪拌酒曲。
原本謝望也以為她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畢竟釀酒工序繁雜,哪里是她一個小孩子就能學會的。
可小群玉在阿娘的教導之下,竟真的釀成了兩壇酒,就是嘗起來味道有些酸,與阿娘她們自己釀的千差萬別。
受到了打擊之后,小群玉自然很是沮喪,這兩壇酒也就不想要了。
謝望卻說,“說不定再放幾年,味道興許就沒這么酸了。”
他本意是想安慰小群玉,卻是徹底啟發到了她。
她讓阿娘幫忙將酒水封壇,又埋在玉白苑里,叉著腰興高采烈地道:“我這兩壇酒日后有大用。”
瞧她搖頭晃腦志得意滿的模樣,與先前的沮喪難過簡直就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