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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啊你,不會喝還硬灌?”
他小聲撒嬌:“在等你啊?!?
她一時語塞,解釋說:“有幾個導演在聊本子,是耽誤時間了。”
眼見兩人走遠了,肖沐川眼睛還瞪得很圓。
不是,哥們,你?
你的表演系老師知道你把理論技巧用到這種地方嗎?哈?
所以你有老婆我還單身,都是因為我不會連哄帶騙是嗎??啊??
再回到車上時,鄧惑伸手掐臉。
“又在演!你啊!”
紀惗亂笑,肩膀都在抖。
“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騙傻子呢,”鄧惑說:“沈教授剛才臉都黑了,我也是強行聽你告黑狀,還得跟著演!”
紀惗目光轉定,問她:“那你是哄他,還是哄我?”
鄧惑發現她對他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你覺得呢?”
青年輕輕親她的臉。
“不管,只許哄我?!?
第44章 四手
香檳砰得一聲打開,泡沫像雪花一樣噴濺出來。
鄧惑沒太多經驗,開之前還特意搖了搖,再回撤已經來不及了。
濺了紀惗一身。
他們半路翹掉慶功宴,回家時說好要補償一下,特意挑了瓶香檳。
管家早就看了直播,到處都布置了花束緞帶,讓原本清冷寂靜的家變得很有煙火氣。
紀惗祝賀詞說到一半,被淋得碎發都垂下來,睫毛上也墜著酒液。
他茫然地看向她。
管家立刻退出客廳,把傭人也都悄悄叫走了。
鄧惑慌亂地找到毛巾,手里還拿著海馬刀忘了放下,哭笑不得地道歉:“還好沒崩到眼睛,你去洗個澡?”
唐倍里儂的酒香醇馥郁,此刻灑得空氣都泛著冰涼的甜香味。
醋栗和血橙的氣味交織混雜,尾調還帶一點草莓的甜味兒。
紀惗嗅了嗅。
“好酒?!?
鄧惑一邊嘆氣一邊給他擦頭發。
“糟蹋了,我該交給管家開?!?
毛巾像是把他身上的酒液揉開散勻,沒擦兩下,味道更顯得深烈。
紀惗坐在原地沒有動,側著道:“脖子上也有。”
他的脖頸白凈修長,皮膚薄的像玉。
沾上酒液以后,更有些欲蓋彌彰,說不出的勾人。
她一邊深呼吸一邊給他擦。
“又來這套!”鄧惑下手重擦。
他輕嘶一聲,也不反駁,淡淡地說:“沈鶴書當著我的面對你笑?!?
“這個人每次見你,眼神里什么都不掩飾”
鄧惑偏著身給他擦脖子,沒注意長發都流瀉到他的懷里。
她又在接他發梢上墜落的酒珠,問:“那你想要點什么?”
紀惗說:“你欺負人。”
她停下動作,無奈看他。
青年低頭一抹,尾音很輕。
“鎖骨上也有?!?
你可以舔一口。
鄧惑把毛巾一丟,抿著香檳兀自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