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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他輕笑道。
情況一時間有點膠著。
重傷狀態的惡龍在被窩山里躲著,爪子被抓著哈氣。
他的手掌寬厚柔軟,很適合幫她焐熱。
“還在生氣嗎,”紀惗松開掌心,任由她隨時抽回手:“餓不餓?下樓給你帶點雞湯之類的?”
“我們住在十五樓,”鄧惑小聲說:“你不欠我什么,不用刻意這么做。”
紀惗輕嗯一聲。
他靠著她的枕頭門,用掌心搓熱她的指尖,把暖寶寶遞給她。
鄧惑突然不想講今天在飯局上聽到的事了。
他如果是這種人,聊破了也只會笑笑。
如果不是,這種懷疑是在傷害他。
真或假都只在于她的眼睛。
暖寶寶貼在小腹上,過了一會兒開始穩定地發熱,讓腹部的疼痛逐漸緩解。
她仍然覺得全身都冷,但漸漸睡著了。
再醒來時,身上有點重。
鄧惑從被子里鉆出來,看見角落的沙發上亮著一盞小燈。
紀惗裹著羽絨服和毯子睡在那,像火車站里夜宿的旅人。
空氣彌漫著刺骨的濕冷,她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快速縮了回去。
雖然恢復供電了,但中央空調遲遲沒有修復。
老房子墻體很薄,保溫性不足,她本來想穿著睡衣下床,臨時裹了一床被子,挪過去喚醒他。
“過來睡。”
紀惗沒太睡醒,發現來電時問道:“供暖恢復了嗎?”
“面板怎么按都不出風。”鄧惑說:“你當心感冒。”
他順從地回到床上,毯子一裹準備繼續睡。
她笑著踹他一腳。
“行了,穿睡衣,我們兩蓋一塊兒。”
兩條被子捂著人,總算是漸漸回暖。
他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感覺到她的腳冷的像冰。
“你斜著睡,”紀惗低聲說:“我幫你捂一會兒。”
他身上的確暖和。
鄧惑把燈按滅,打了個哈欠道:“我都習慣了,沒事。”
她話雖然這么說,后半夜睡著睡著人就貼了過去,本能地靠近熱源,蜷在他身邊睡得很香。
紀惗沒怎么能睡著,去洗手間燒了熱水,又輕手輕腳出去要了三四個熱水袋,用毛巾裹好墊在她的腳邊和腿側。
他坐在她的身側,總想再做點什么。
天也就漸漸快亮了。
鄧惑睡醒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紀惗有晨戲,很早就出去了,遠處桌子上放著幾個空的熱水袋,估計是張助理后來送來的。
她用不著,還好昨晚靠著他足夠暖和,兩個人都沒有感冒。
去劇組的路上,大學室友安禾發來消息。
[安禾]邀請你加入[央戲15屆重聚集合]。
她好奇地點了同意。
群里很熱鬧,大伙兒本來在說說笑笑,一見鄧惑也加進來了,吆喝著要分喜糖。
鄧惑很大方地發了個紅包,趁著大伙兒搶的時候往上翻。
紀惗早上七點加了群,起得真早。
大家聊天都在感慨行業不景氣,以及互相都跳槽去了哪。
一部分人在做四五線演員,一部分去做藝考老師,也有人陰差陽錯去考了律師、寵物醫生甚至是鉗工。
聊天記錄翻到現在,老同學們都在賀喜他們的新婚。
[好可惜婚禮沒去,我還在非洲教書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