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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湯姆斯從死神的手里逃了出來。雖然到現在還沒有從昏迷中醒來,但這只是遲早的事,他現在醒不過來,是因為大腦受到傷害過大,需要一段時間的修復。
這依仗于熠國給他注射的新型藥劑,不過,此時無論是湯姆斯被注射了藥劑,還是湯姆斯已經被救回來的消息都還沒有被外界知曉。現在外面的人只會認為熠國目前發現的唯一感染者——那個外國人一定也跟其他國家的感染者一樣正在面臨死亡的危機。保不齊什么時候熠國這邊就宣布他的死訊了,畢竟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各個地區發病的人中,死者也是越來越多的。
最開始的那批死者基本上都是身體狀況原本就不太好的人,兒童、老人、原本就身體虛弱的人,這些患者幾乎三四天就已經進入腦死亡的狀態,在那個時候大家還沒意識到這種病毒可怕的致死率,畢竟老人小孩這類人無論得什么病都是會比平常人更危險的。
直到現在,身體健康的患者的死亡率也出來了,死亡率是100%。
——所有患者都會在患上這種病癥后的5天內死亡,沒有例外,至少在現在的病例中沒有例外。
這實在是太可怕的數據了,如果不能加以控制,這種病絕對會將整個人類帶入死亡的深淵,絕對不是開玩笑。
也是基于這個原因,無論是在知道內情的喬舒寧眼中,還是在不明真相的群眾眼里,湯姆斯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而現在,湯姆斯的生命體征已經趨近于平穩,他應該會在12個小時之內蘇醒,只是因為目前在臨床上還沒有這種病癥治愈的相關經驗,所以他醒來之后會是什么狀態,醫生也是不能確定的。
“他為什么會選擇來郁南市投毒,這事兒還真的得細細想想。”
病房外,最近才剛剛處理好所謂的“共享組織”相關問題的老徐現在又匆匆忙忙地來郁南市,他這一次負責指導和協助調查投毒案件,畢竟這次這個案件性質惡劣到令人發指,而且投毒者還有可能永遠閉嘴,他要是閉了嘴調查難度不知道要有多高。
因此現在雖然老徐已經趕到郁南市,并且以自己豐富的經驗開始調查,但其實重點還是在成田俊二身上。
在成田俊二昏迷的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沒閑著,他們走訪了跟成田俊二同一個航班回國的人,也盡量找到了跟成田俊二有過接觸或者說過話的人。
一方面是要為他們做身體檢查,看看他們有沒有被成田俊二就近投毒,另一方面也是要詢問有沒有發現成田俊二有什么詭異之處。
還別說,這么一調查,還真的有了一點點的收獲。
他們找到了和成田俊二一個航班回來的兩個留學生萬玲和史思云。
兩人因為不但和他同一個航班,而且在候機室,他們也是坐在一起的,因此有意無意間也算是觀察過他。
萬玲一邊回憶著一邊說:“當時他坐在我們旁邊一直在看手機,而且我記得他看的應該是那種短視頻,因為真的有點吵。當時我倒沒覺得他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不過后來回去一細想,總覺得他臉上帶著興奮……”
對面的工作人員詢問:“帶著興奮?”
萬玲點頭:“是的,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為什么興奮,不過他聲音放得那么大,而且還一直快速地切換音樂,臉上的表情還挺高興的……”
萬玲想,或許是她先入為主了,總覺得那個成田俊二當時是有些期待。
尤其是知道這家伙居然是來投毒的,偏偏他們出發的那個地方也是爆發了那個病毒,這怎么能不讓人懷疑呢?總不可能全是巧合吧?正常來說這個人經過的地方都有可能被他投毒的。
而史思云則是提供了另一個線索:“我倒是沒有去看他的表情,我當時只是聽見他看的短視頻,應該是本地的。”
畢竟史思云他們也是在渦國待了好幾年,對于那里的口音還是很清楚的。那個人放的短視頻里說的是渦語,而且口音也是他們所在那個城市周邊的,顯然他是看的本地視頻。
再聯想到他那副興奮期待的表情,其實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而對于老徐老林他們這樣知道更多的人來說,已經可以斷定,他絕對是到那個城市去投毒的。
因為熠國已經聯系了顫音那邊,拿到了他的短視頻賬號播放記錄,他當時的確是在不斷地刷新本地視頻,甚至還在搜索框里搜索了【咬人】【喪尸】等等的相關詞條,顯然在當時還沒有爆發出這種可怕的傳染病時,他不但知道了有這種病,而且還在期待發生。
那么就有另外一個問題了,老徐看著手里的走訪記錄:“我們目前只能查到他是從渦國坐飛機來到我國,假如他受命于渦國政府,那是不太可能率先在倭國投毒的。”渦國總不至于傷敵一千自毀一萬吧?
這種病毒究竟是天然病毒還是人工合成的暫且不提,既然是已經有了抗病毒血清,那就說明絕對是實驗室已經研究透徹了。
有能力研究,且還有這個心思去投毒的國家其實也沒幾個,現在已經排除了一個渦國。
老林喝了口茶水:“說實話能干出這種損人不利己事情的,除了老酶,我不做他想。”
“哈哈哈……”大家意思意思笑了笑,心里卻沉重起來。
老酶最近幾年經濟確實受了不小的影響,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要真干這種事情,那必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尤其這種病還這么可怕……
“總之先等著這個成田俊二醒了吧,看看能不能從他嘴里問出點什么。”
……
維克迷迷糊糊地回醒過來,他覺得眼睛特別熱,又酸又燙,睜開眼睛的時候甚至覺得眼瞼刮著眼球很痛,他不是已經打上藥了嗎?而且也打上了六七個小時了,但這段時間他卻一直處于昏睡當中,非常困,而且身上的各種癥狀并沒有減輕,一睜開眼睛就想罵人。
維克喘著粗氣:“你這個醫生到底有沒有用啊,為什么我還這么難受?”
他想抬起手指指著醫生,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地束縛在床上,動彈不得。
醫生看著監測他的儀器屏幕,甚至還有心思像開玩笑一樣地說:“現在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維克:“……”
維克:“我這么難受,你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我真想把我家園丁的臭靴子塞進你的嘴里!”
醫生并不理會他的辱罵:“好消息是我們剛剛給你加了藥劑的劑量,這或許會讓你康復。”
維克聽了以后氣不打一處來,他幾乎是嘶吼著復述自己剛剛的疑問:“那為什么我還這么難受!?”
醫生繼續說道:“別急呀,還有一個壞消息……”
維克突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什么壞消息?”
醫生:“壞消息呢就是,之前給你打的藥劑似乎對你沒用,我們猜測是因為你被咬的地方在耳朵那里,距離大腦比較近,所以病毒已經侵入你的神經……”
維克眼前一黑……
……
維克的上司喬舒寧可沒心思,管他活不活死不死的,能給他用上藥劑已經是他開恩了。
喬叔寧現在正在跟保羅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