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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黛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我設計出的衣服,怎么樣,還不錯吧?”
張北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實在是沒看出來這套衣服有哪里是跟他們平時穿的不一樣的。
這會兒鐘黛甚至又在下面畫了一雙白襪子和一雙女式小皮鞋。
中規中矩的一套衣服,出席正式場合的時候,再搭一件西裝外套就不會出錯。
張北寧更加疑惑了:“你畫這么一套衣服干什么?現在也不適合穿啊,天這么冷,咱們在室內都得穿薄毛衣了。”
鐘黛當然知道這會兒在室內穿這些也實在太少了,于是中單在這套衣服旁邊加了4個字的備注、
【恒溫衣物】
張北寧:?
……
上午9:00的時候,任部長終于來到工作間跟大家開會,因為天氣的關系,其實這場會議在現場的人還是昨天那幾個,不過這一次京市希望基地那邊也直接開了視頻會議,跟大家一起開會。
“欸?小鐘,你今天怎么穿得這么少,不冷嗎?”
一進屋任部長就發現了,鐘黛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襯衫。褲子也是最普通的那種西褲,腳上蹬了一雙小皮鞋。
這要是春秋甚至是夏天的時候穿這一身還正常,但這會兒因為外頭太冷,他們哪怕燒了暖氣,屋里的溫度也不盡如人意,所以大家都是穿著薄外套或者是毛衣的。
鐘黛神態自然地擺了擺手:“一點都不冷,反而覺得溫暖舒適呢。”
任部長:?
旁邊的張北寧忍俊不禁:“任部長你別看她穿這么少,但這是她自己畫出來的衣服。”
不管是任部長還是賀殊,都看著鐘黛身上穿著的衣服,眼中的疑惑不減。
鐘黛裝模作樣地做了個立正并行禮的軍姿:“報告任部長,我身上穿的衣服是恒溫衣物,會自動根據外部環境以及自身體溫調整溫度,我已經穿了半個小時了,目前感覺十分舒適!”
任部長:“恒溫衣物?這個?”
鐘黛笑瞇瞇地湊過去,任部長這才發現鐘黛身上的白襯衫雖然看起來很平常,但實際上面料是稍微有些不同的,摸上去厚了一些,但多余的任部長也有些搞不清楚了。
“小鐘,這就是你早上畫出來的?”
鐘黛點頭:“嗯,對啊,我畫出來以后就自己試了,現在感覺挺好的,你看你們都穿薄毛衣,我就只是一件襯衫。”
更重要的是鐘黛現在精神沒有受到什么影響,這說明她雖然畫的是現在藍星上沒有的東西,但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畫出來很輕松,最起碼制作的難度要比昨天那一臺精神力檢測儀要小得多。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任部長眼睛也亮了,現在外頭的溫度下降得這么夸張,戶外活動基本上是被杜絕了,可是顯然溫度還會繼續下降下去……
“小鐘啊,你回頭再畫幾件出來,讓我們的研究室去反向推,多余的就暫時不用畫了。”
“為什么只畫幾件?”她有些疑惑。
鐘黛本來還想大展身手呢,這衣服跟儀器什么的可不一樣,完全可以用腳本不斷地復制,鐘黛覺得這樣復制下來用不了多久,全國人民穿的衣服她都能畫出來了。
任部長坐在座位上:“這就是咱們今天開會的目的呀。”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屏幕,希望基地那邊的廖教授等人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會議正式開始。
任部長看了一眼手上的筆記本:“接下來讓我們來分析一下小鐘同志所做的這個夢吧。”
前面的綠色和紫色的天空、蘑菇狀的建筑物以及外星人尸體并沒有什么頭緒,因此暫時略過不談。
“小鐘,你覺得你夢里面出現的那個'末日時空連接處'是什么意思?”
鐘黛沉思片刻:“其實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們這個世界是一個即將瀕臨末日的世界,他們在連接著我們。”
任部長點了點頭:“是的,我們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樣,但如果你細想的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鐘黛怔愣了一瞬:“……什么?”
張北寧沉聲說出這個不是非常好的猜測:“他們為什么要連接我們,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想要通過你的能力幫助我們,另一種可能,我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他們*在觀測著我們,通過某種方式,還有著某種目的。”
鐘黛:“……”
'某種方式'指的是什么已經不言而喻,鐘黛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說實話,這種猜測實在過于可怕……
然而就在這時,視頻另一面的廖教授突然笑了笑:“其實這種可能也并不是特別大。”
大家都看向屏幕,發現廖教授這陣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臉上有點發黑,看上去瘦了很多,臉色還可能是鏡頭光線的問題,但瘦是真的瘦了。
廖教授先是笑出了滿臉褶子,仿佛是在安撫鐘黛:“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我們的災難不是外星人刻意為之的。”
大家都認真地聽講,便聽見廖教授直接舉了個例子:“假如說現在所有的災難都是他們造成的,他們造成這些災難是為了觀測我們的反應,或者是見證我們星球文明的毀滅,那么他們完全可以順其自然地看著我們被擊垮。”
廖教授先是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后道:“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沒必要處心積慮從夢中告訴小鐘,根據小鐘這個精力的消耗來說,其實他們傳遞這么一個消息也是非常費勁的。”
他話頭一轉:“除非這外星人已經壞到了一定程度,非要看咱們垂死掙扎一番才高興。不過通過小鐘做的這個夢,他們自己世界街道上都沒人,而且還有許多尸體,看樣子情況也不怎么樣。”
廖教授笑著說:“總而言之,我個人認為,雖然不能夠完全排除外星人的惡意,但至少可能性并沒有那么大,畢竟他們是在惡作劇,我個人更傾向于他們懷有某種不能夠告訴咱們的目的。這個目的應該和咱們無關,是對于他們自身有好處的事情。”
話說到這里,鐘黛就稍微有些疑惑了:“他們告訴我們即將遭遇末日的威脅,這件事為什么會對他們有好處?”
廖教授攤了攤手:“那我就不知道了,上面這些也都是我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