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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派過來協助救援的熠國救援總隊隊長高毅挑了挑眉,看著飛機里坐著的那一位土生土長的酶國飛行員。
他拿出可以跟國內緊急聯系的衛星電話:“領導,有個事情我認為應該向您報告一下。”
派一架飛機過來幫忙送物資,而且還自帶飛行員,一看就知道是目的不純,這飛機飛來飛去的也不知道是在探查什么。
……
鐘黛可不知道酶國和熠國在蒙國的地盤正開始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她這會兒已經從寒冷的室外轉移到室內,并且繼續畫已經完成了大半的無人機圖紙。
這次的圖紙其實也是有一些超前的,最起碼比起目前熠國所有的無人機來說都先進了不少。
賀殊都來來回回琢磨才琢磨清楚應該怎么教鐘黛來畫,由此可知,這架無人機絕對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你說這無人機真的能夠讓天上的雪停下來嗎?”鐘黛打了個哈欠。
賀殊思考了一下,認真地回答:“其實不太可能直接讓雪停下來,最好的結果是變成雨夾雪或者是直接下雨……不過現在看來變成雨夾雪或者雨也沒有那么好了,現在這種氣溫,下雨或者雨夾雪都會讓道路更快結冰。”
不過相對而言,道路結冰總比道路被雪淹了要好。
鐘黛點了點頭,能夠想象那個場景。
她繼續畫了一會兒,等到休息的時候才又開口:“那有沒有那種,能夠快速地將路面的冰除掉的機械,最好也是無人化的,不需要人工去啟動的。”
張北寧在旁邊聽見了,用腳撐著椅子歪過來:“怎么,你還想再畫一種那個機器嗎?”
鐘黛誠實地點點頭:“對呀。”
如果說有那一種像車子一樣開到馬路上,能夠迅速地將雪化掉,并且雪化了以后淌下來的水也不會在馬路上結冰,哪怕已經結了冰的路面也能迅速化掉,現在全國這么多公路,降溫之后將會結冰的路面數不勝數,如果有了這種能夠自動工作的機器,交通部門不知道要省多少事,也會減少很多的意外事故。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有那種能夠自動工作,最好不要燒油,也不用充電,能夠自發電的車子。”
說實話畫了太多自給自足的相關機械,鐘黛現在都有些看不上那種需要人工充電或加油的機器了。
張北寧忍不住笑道:“確實,我也感覺最妙的機器就是自己會工作,不用人操心。不過現在大多數的自發電設備在天氣冷下來之后都會受到影響,尤其是你這個是要用在室外的,我覺得還是蠻難的,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圖紙。”
賀殊則是認真思考了一番:“倒也還好,我回頭查一查資料,看看有沒有,沒有的話可以讓我們團隊自己設計一下,應該不至于太難,有很多技術可以用在這上面。”
見賀殊這次居然這么積極,鐘黛不由得覺得有些稀奇,她盯著賀殊道:“你這次不唱反調了?”
賀殊勾了勾嘴角:“是,我不唱反調了。”
之前他總是用一些常規的思路去思考,也擔心鐘黛花費的精力太多影響身體,但現在賀殊發現鐘黛在潛意識中經常會想到一些對于她這種能力最好的解決方案,而且她畫出來以后有很多也成功了,即使不成功,也算是多了一種嘗試。
所以他決定之后做鐘黛堅定的支持者,在不影響鐘黛身體的情況下支持她做的決定——盡管他之前唱反調的時候也只是說說,根本沒有實際行動阻止鐘黛。
嗯,以鐘黛同志為中心的小良工作組。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鐘黛畫完了那架無人機。
任部長聽說以后也過來看了一下,她當然也是看不太懂的,不過既然是按照圖紙畫的,那應該就沒錯了,于是任部長嚴肅地說道:“暫時先不要把它變成實體,之后會有人過來交接的,到那時再變成實體。”
——因為鐘黛現在畫出的東西技術含量越來越高,也越來越重要,所以經過他們一致決定,之后這些畫出的東西都要直接交給將要使用的人,避免中途有什么意外而泄密。
……
泄密,是的,通過這個所謂的共享組織,目前國安局已經排查了一遍全國一些重要的科研基地的工作人員,又從里面揪就出了兩三個表現明顯不平常的人,而且可以確定,已經有一部分比較機密的技術被泄露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被泄露的技術都并不是軍工和能源方面的。
可以說這個組織有了劉金弘的加入絕對是個很大的突破,空氣電池的研發一直是各國能源部的重中之重,現在熠國跑在前頭,假如真的讓劉金弘得逞了,那么熠國的損失可不是一點半點。
只可惜劉金弘是那種比較天真,或者說是比較單蠢的人,一直打聽是誰改良了空氣電池,想要為他的組織多拉攏一些人。
這個隱姓埋名無人知曉的天才科學家就做出了改良空氣電池,提出重要思路,否則他們的研發根本不可能這么快成功。這樣的人當然引起了劉金弘的注意,他十分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然后想要拉他一起進入共享組織。
“如果人人都像你們這樣自私,那么我們只會抱著一起死,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發展!”劉金弘如是說道。
負責問他話的老徐十分無語:“照你這么說,其他國家怎么還沒跟咱們分享技術呢?”
劉金弘振振有詞:“誰讓我們現在更先進呢?現在無論是能源還是農業,這方面都是我們更厲害,我們就應該承擔起大國責任!”
老徐:“……”
有些話是跟他說不通的,無論你說什么他都會用自己的思路反駁過來,其實老徐只是想從他嘴里挖出更多成員的信息。畢竟像劉金弘這樣的人還是少數,其實加入這種組織的大多數人都不會很明顯地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壞人是知道自己很壞的,只有傻子才不知道自己傻。
老徐嘆了一口氣:“所以你已經大公無私地將自己的成果分享出去了?”
劉金弘嗤笑一聲:“那當然。”
老徐:“你是通過什么渠道分享的呢?網絡上嗎?還是現實中轉交?”
劉金弘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閉著眼睛:“無可奉告。”
見他這副樣子,老徐也不著急:“怎么,你們不是共享嗎?讓你共享一下如何共享怎么就不行了?”
這回輪到劉金弘無語了:“……”
老徐瞇著眼睛看著他,手里拿著的其實是一份可疑的名單,根據目前已經掌握的幾個加入共享組織的研究員的人格分析和年齡分布,其實可以很清楚地知道有這個閑心加入的共享組織的人一定是沒什么生活壓力,也沒有什么迫切往上爬的事業心。
他們沒有貧窮過,不像老一輩的科學家們那樣知道優渥的生活來之不易,只覺得一切唾手可得,感覺自己享受著的社會資源是所有人都可以享受得到的。
他們也沒有焦慮過,現在新一代的研究員也漸漸進入了各個基地和實驗室,人才那么多,只能拼命努力學習,這一代年輕人都知道世界是不公平的,想要有更好的生活,想要專心地做研究,只能比別人更卷。并不像這些中年人一樣占著時代的便利,在國家缺人才的時候開始做研究,競爭沒那么大。